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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露滋被折磨的身心俱疲,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兩天后,而在這期間,一直是魅夜的總經(jīng)理孟瑾安排人為她抹藥療傷,維持營養(yǎng)。
所以夏露滋在醒過來后身上的傷都好了大半,與此同時,她被告知女巫已經(jīng)離開魅夜,并且把她一個人留在了這里。
最先開始知道這個消息時,她是憤怒的,也就是說,陳燭憐打了她一頓,然后在她身上穿了個環(huán),然后跑了!
可是后來,越想越不對,女巫的離開意味著她夏露滋重獲自由!!!
這是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夏露滋稍微緩了一下,待確認身體沒有什么大的問題后,進入了陳燭憐的房間……
她翻遍了陳燭憐的房間以及調教室,都沒能找到取下鎖骨環(huán)的工具,夏露滋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看著那個稍微動一動便會響個不停的鈴鐺,嘆了口氣。
她不敢直接去找女巫,畢竟誰也不知道女巫到底是個什么意思,萬一再羊入狼口,那不是自討苦吃。
夏露滋嘆了口氣,用衛(wèi)生紙把鈴鐺內(nèi)填滿,又拿著翻出來的綁帶,繞著肩膀纏了兩圈,固定住鈴鐺,確保它不會影響到自己的活動,以及不會隨著運動發(fā)出聲響后,套上了陳燭憐的襯衫。
襯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雖然在夏天穿著一件長袖的黑色襯衫很奇怪,可這也完美的遮住了身上的傷,下身是一條纖細的牛仔褲,白色帆布鞋。
及腰長發(fā)隨意的散著,未施粉黛的臉龐還帶著些被長時間折磨的病弱之氣,卻偏偏卻偏偏給人一種完美至極的感覺。
夏露滋笑了笑,她一向是對自己的長相滿意的,看著鏡中穿戴整齊的人,夏露滋仿若回到了從前夏家仍在,自己穿梭在學校的生活。
想到學校,夏露滋眸子暗了暗,她要回去,法律管不了魅夜,更約束不了女巫,她要有能力保護自己。
夏露滋先去補辦了證件,然后打車去了銀行,所有人都不知道,夏家早在出事之前給她秘密留了一份財產(chǎn),其數(shù)額可保她五十年不工作。
之后她買了機票,踏上了回S洲的征途……
在女巫面前,她一直唯唯諾諾,那是因為她不能強硬,她沒有能夠保證自己安全的資本。
可離開了那些枷鎖,夏露滋就是夏露滋。S洲一直是個混亂的地方,沒有秩序、沒有法律,誰厲害,誰說話。能夠在這樣一個環(huán)境中脫穎而出的夏家,并且在窮途之際為夏露滋留出了足夠的資產(chǎn),這樣的地方培養(yǎng)出的夏露滋,從來不是能夠卑微的匍匐在某些人腳下的人。
夏露滋閉上眼睛,什么魅夜、什么女巫,她什么都不在乎了,這一個月,就當做是暑假里的旅行吧——
相較于夏露滋這邊的輕松,陳燭憐這邊可謂是劍拔弩張。
陳燭憐是在飛機上醒來的,她被拷在椅子上,陳初夏坐在對面閉著眼睛假寐,簡兮、宦琬、甚至于云信都面對陳初夏跪著,齊刷刷的一排。
陳燭憐也是坦然,她準備了一周,可不就是為了回家。
陳燭憐調整了一下坐姿敲著二郎腿好笑的看著幾人,“怎么了?”
陳燭憐突然的出聲,嚇了四人一跳。
陳初夏睜開眼睛,看著陳燭憐,“慕家的事你準備怎么解決?”
陳燭憐挑眉,“都知道了?”
“你說呢?”
陳燭憐輕嘖一聲,“她們都挺好用的,可惜就是你的人。”
“當年選親信的時候你一個不要,后悔了?”
陳燭憐坐直身子,往后靠去,“沒,人多了煩,沒壞事就行。”
陳初夏看了宦琬一眼,問道:“你讓她找什么?”
“一種藥,有點猜想。”陳燭憐舉起手向陳初夏示意。
陳初夏嘆了口氣,看向云信,云信點頭,起身幫陳燭憐解開手銬,又跪了回來。
陳燭憐好笑的看著云信,“我走這叁年,你們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
云信身子明顯僵了一下,低著頭不說話,陳初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陳燭憐,“別岔開話題,接著說。”
陳燭憐聳肩,活動了一下手腕,道:“雖然說慕鈺凝進了那個實驗基地,可她是沒有一點醫(yī)學基礎的,真正學過醫(yī)的是慕雁絲。”
“所以給慕家下毒的是慕雁絲?”
“是也不是,慕雁絲落在我手里一年,該交代的早就交代完了。”陳燭憐沉默一瞬,道:“K區(qū)最出名的就是各種藥和毒,而當年的人體實驗里,實驗體大多都是K區(qū)的。”
陳燭憐深吸一口氣,道:“我?guī)熜种把兄七^一種毒,一直處在實驗階段,命名為‘17號’。之前聽慕陽煦的話,我就有點猜測,再加上之前慕雁絲說的。”
“慕雁絲給你說過什么?”
“慕雁絲說,慕鈺凝對醫(yī)術的了解僅僅是皮毛,所有以慕鈺凝為實驗報告人的實驗,背后的操刀者都是慕雁絲,而給慕家下的毒就是從師兄身上搜出來的。”
陳燭憐苦笑一聲,閉上眼睛,“根本沒有什么解藥,慕雁絲做不出解藥,那些也不是什么緩解劑,都是騙局,因為17號本身就是失敗品,屬于慢性毒,毒發(fā)時間不定。”
聽完,陳初夏陷入沉默,良久,她拿出一個藥瓶,丟給陳燭憐,“這是宦琬找到的,在慕鈺凝那兒,你看看。”
陳燭憐接過瓶子,冷笑一聲,“她們甚至連瓶子都沒有換過,不用看了,這就是17號。”
陳初夏皺眉,“所以這一年里,慕鈺凝一直給陳家的都是毒?”
陳燭憐點頭,“趕明兒我讓我二師兄把岑師兄的實驗記錄以及研制過程什么都給了慕家,是死是活就看慕家的造化吧,跟我就沒有關系了。”
陳初夏皺眉,“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你的師門里也沒有人能研制出解藥?”
陳燭憐搖頭,“阿姐,要是能研制出來,這藥早就出現(xiàn)在市場上了,哪能等到現(xiàn)在。”
“那慕家豈不是完了。”
“不一定啊,萬一呢。畢竟我們K區(qū)就那么些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回到陳家,陳燭憐率先回房,邁出幾步后又回過頭來看向陳初夏等人,“阿姐,人別給我搞死了,她們兩個我還挺喜歡的。”
說完,笑了兩聲陳燭憐就離開了,只留下黑著臉的陳初夏以及擔驚受怕的簡兮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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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fā)現(xiàn)你才是最會扮豬吃老虎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