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元從震驚中回神,讓伺候的婆子出去逛噠一圈,讓秋兒進屋,對秋兒身后跟著的云清風投去疑惑視線。秋兒沒做解釋,周元想了想請云清風一同進屋。在客廳坐下后,周元又問了秋兒當年究竟發生何事,見秋兒不肯回答,只能無奈嘆息道:
“當年大哥帶著銀票和配方回來,我們兄弟兩人一起去縣城買了兩家帶院子的鋪子,做起來吃食上的小買賣。生意不錯就全家都搬了去。銀票和配方的事,除了周家一家人,也就趙豈和秋兒清楚此事了。大哥回來沒過多久,趙豈也從京都回來,整個人瘦的都不成樣子,只是跟爹娘說你離開了,再也找不到了。。。。”
周元說道此,看著秋兒嘆息道:“趙豈在周家村住了一段時間,就再次離開,聽說是去找你了。這么多年來,基本就沒有他的消息。爹娘早就去了,大哥大嫂早幾年前也走了,就剩我一個糟老頭子,落葉歸根也回來了。大哥當年回來說花兒已經死了,可你出事沒幾年,花兒突然回來了。大哥不得已說了實情,而秋兒找的那個王爺,也不知道怎么的去世了。”
“唉,花兒當初不聽爹娘的話,從京都回來后人也有些瘋癲,好容易配了豐厚的嫁妝找個殷實人家嫁出去,結果沒幾天就打傷了婆母被休送回來了。想要再嫁哪里可能,爹娘對她也是真的死了心,花了銀子直接把她送到城外的庵堂里,清凈了也是個去處,畢竟家里的姑娘都還要嫁人。”
秋兒一直靜靜的聽著周元絮叨到正午,在周家用了午飯,就動身離開,準備去買了馬匹直接去京都。周元不清楚趙豈的境況,那么秋兒人只能去京都看看,說不定他會在京都的小莊子里。只是買馬匹秋兒沒銀子,跟趙豈一起生活,吃穿住行都有趙豈在,她身上從來不帶錢。
跟周元開口倒也是可以,只是秋兒不知如何開口,全身上下也就頭上一顆釵最值錢??赡侵烩O也是專程給她買的,干脆秋兒進了山深山,在深山中挖了不少草藥,背著直接去縣城的藥鋪。云清風在這期間,一直跟著秋兒,在深山中雖然狼狽些,卻也沒什么危險。
有了銀子買了馬匹,剩下的添了一套衣服,準備一些調味料,秋兒就動身快馬加鞭的趕向京都。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來不及修文了,捉蟲捉蟲。
第166章 14
京都郊外,秋兒坐在馬背上,靜靜的看著迭起的圍墻,以及圍墻內高高建立的四層樓屋??捶孔拥慕Y構用料和結實程度,趙豈應該把當初秋兒說過的水泥弄了出來。靜默半晌突然有些近鄉情怯的,一直跟在秋兒身后的云清風,策馬上前與秋兒并肩,惆悵的看向那邊方向,偶爾三兩年輕人策馬奔馳而過,心頭也感概萬千。
側首望向秋兒,感嘆道:“遇到如此詭異之事,誰知眨眼之間早已滄海變桑田,連京都城外也早已物是人非?!?
秋兒默然,曾經的小莊子早已變了另外一個模樣,想東南方向拓展了有千畝地,圍起了高高的城墻,從規模和路過的人群言語中能得知,那里已經成了南云國最有影響力的學院。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只是不知道,這個地方已經另換主人,還是趙豈一點點發展到至今。
見秋兒仍舊不肯說話,云清風心中沮喪,也說不出的氣妥,不覺嘆氣道:“既然來了就去看看,說不定仍舊是故人。如今萬事已成定局,我們兩人一起好歹能有個照應。。。畢竟,這個世上除了我們兩人外,在無人能與我們有相同奇遇?!?
秋兒轉頭看向云清風,不知道他這種神邏輯從何而來,就算兩人從一個時間點穿越過來,但在此之前也等同于陌生人。就算是不同的時代,以他五皇子的手段和能力,難道就沒有別的追求?如此婉轉的跟著她,說來說去,云清風對回到昔日還是未曾死心。滕格早在云清二十一年就已經去世,這個世上除了秋兒之外,可以說在無人有這個能耐。
秋兒不愿被人跟追債似的跟著,尤其是云清風這種極度有控制欲的人。就算他想回去,也不是簡單說回就能回。繞圈子玩心思的話,秋兒也懶得因他費心力,果斷干脆的直接表示道:
“回去不是沒有辦法,但卻需要很多東西準備,而最需要的是上好的玉石充當能量石用。這些都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你跟著我也沒有用。你想要回去可以準備好東西,前提是不能耽擱太久。穿越了時間不代表自身的時間就停止,在這里隨著時間流逝,我們一樣會老,會受傷會死?!?
策馬離開,在學院正門處的看管門衛處,打聽了學院有關的事情。三十多歲的三個中年人,對學院的事情如數家珍。秋兒對學院和趙豈的事情,了解的也更深刻。學院創辦于云宏三十五年,在云清二年才徹底建好,整整花了五年時間才建好秋豈學院。真正揚名天下是云清十三年年,趙院長的兩名養子,以文武狀元的身份進入朝堂為官,讓秋豈學院徹底成為南云國最有名望的學院。
據說趙院長年輕時痛失所愛后,就一生未曾再娶,后來干脆領養了四名孤兒,兩男兩女。兩個兒子現在一個位極人臣,一個是當朝大將軍。兩個女兒,一個嫁入世家為婦,一個被賜婚王爺之子,可謂是風光無限。趙院長如今已經七十有四,身體硬朗,至今學院內的學生,仍舊無人能贏過他。
秋兒聽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半天,心中嘆息卻也欣慰,至少這么多年趙豈有幾個兒女的陪伴,并不算是孤單一人。見與不見又是一個難題,總歸秋兒欠了趙豈。秋兒沉默的聽著幾名護衛說完,從懷里拿出那枚金玉頭釵,請其中一個護院家丁帶著這枚釵拜見趙院長,就說是故人來訪。
見對方疑惑詢問身份,秋兒沉默片刻,五十年的時間太久,久到人的記憶也會出現偏差和遺忘。而且這些事情也不好解釋,只說趙院長看到這枚頭釵自會明白。趙豈認出兩人便相見,忘記就各自安然生活吧。護院家丁見秋兒神情不變,言語也鄭重其事,跟其他兩人商量兩句后,躬身請秋兒在門房內歇息片刻,即刻快速去尋趙院長。
從夫護衛進去稟報,到趙豈飛奔而來只隔了半個時辰。再相見,秋兒真正的體會了,什么是物是人非。記憶中的趙豈,身體雖比同齡人要硬朗很多,但是卻沒有了年輕時的英武挺拔,頭發斑白臉上和眼角,也早已布滿了歲月的滄桑。兩人相視半晌,趙豈熱淚盈眶,如以往那般緊緊抱住秋兒,一絲縫隙都不敢松開。
壓下心頭淡淡的酸澀,秋兒掃了眼周圍,不僅是護院,還聚集不少年輕學子。秋兒覺得自己不在意,趙豈回神絕對要懊惱。當著這么多孩子的面摟摟抱抱,還是非常的有失體統。隨推了推趙豈沒推動,柔聲哄勸道: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找個安靜的地方再說也不遲?!?
秋兒的提醒讓趙豈情緒稍稍穩定一些,抱著秋兒的雙手仍舊不肯松開,轉頭掃向外面勾肩搭背神情好奇的小兔崽子們,雙目一冷喉嚨冷哼一聲,瞬間圍觀的人就消失干凈。趙豈拉著秋兒進了學院,熟門熟路的往一個方向走去。一路遇到不少一本正經的學子,或看書或路過,或幾人斜著眼角豎著耳朵走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