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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每一世遇到的人,每一世遇到的感情,得到了失去了的那種麻木,自己也不清楚應該怎么去面對。從屋內出來,站在堂屋門口看向大門處,趙豈一身冷冽的氣勢,寸步不讓門外的人進院。秋兒無奈搖頭,滕格還是不肯死心,他不愿意自己的過往消失,難道就不清楚秋兒根本就不愿嗎。
就算滕格說的事情和周花兒的前世吻合,可秋兒很清楚不論是今生的趙豈,亦或者是前世如趙豈一般照顧她的云清風,她都只是因為習慣而相伴一起。早在不知什么時候,她已經給不起父母親人親情,給不起朋友之間的友情,更加給不起珍惜她愛她之人的愛情。無欲無求,所以才會對任何人和任何事都無所謂,只要不反感習慣了就好。
“趙豈住手吧,有些事情說清楚就好,事事已經成了定局也無需在計較改變。過往如云煙,今昔仍舊在即可,沒有必要強求過往。你們離開吧,我最后說一次,我現在有自己的生活,沒興趣摻和道其他人的生活。”
滕格一臉急色看向秋兒,慌道:“師傅,就算你不愿意改變,可順應天意也是應該的。你如果不試一次,徒弟不肯死心,就一直纏著你,要么你答應試試能否回歸正途,要么就一巴掌拍死我。”
說完不顧身份往地上一坐,直接耍起無賴了。云清風顯然毫不意外,眼神深邃的看向秋兒,抿唇想了想還是如實道:
“有些事情,不試過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何事。”
秋兒冷眼看向他,嘲諷道:“那又如何,在意的人不是我,我也無需在意還未發生的事情。那么你又在意何事,貪嗔癡,你心底的真實想法是為情?為權?還是為了勢?”
云清風一時愣住,秋兒繼續冷漠道:“滕格因為有過往的回憶,才會對過往的事情有執念,你從未有過這些回憶。未曾懷念何來的執念,沒有執念你出現在此為何?”
說完秋兒也不在理會他,看向滕格。這個自稱是她弟子的人,秋兒心中有些許的矛盾。垂眸考慮片刻,最終點頭道:
“既然你不肯死心,那么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就當代替你回憶中的師傅,讓你放開心中的執念。”
滕格從地上蹭的起來反坐為跪,恭敬的對秋兒磕了三個頭。在趙豈冷著臉不情愿的讓開門,喊云清風一起,兩人和侍衛一起,來回抬了五個大木箱進了院子。秋兒被趙豈擁進懷里,冷眼看著滕格用木箱內上好的玉坨,布置了一個毫無用處的劣質陣法。秋兒不覺挑眉,這難道是滕格記憶里的她教的?
滕格忙活了很久,天色也僅剩一點點的余暉,他要布置的陣法才算完成,抬頭抹了把汗看向云清風。云清風卻望了眼秋兒,沉默片刻應了滕格的要求,站到了陣眼的左邊。秋兒在趙豈警惕不愿的視線中,沖他搖了搖頭示意沒事,走進陣眼右邊位置。待兩人站好之后,滕格從懷里拿出那枚龍形玉佩,放在空余的陣眼中間。
而后讓云清風和秋兒,各自取一滴血滴到玉佩的兩個龍眼上。秋兒皺眉,她的血中含有靈力,玉佩里的空間扣是秋兒親自下的,她的血當然也能解開禁制。而且,滕格的陣法雖然劣質,但這么多玉石內含的能量卻也不少。秋兒不確定她的血滴到玉佩上,會引起怎樣的鏈鎖波動。
見秋兒不肯滴血,滕格沒辦法只能哀求的看向秋兒。秋兒仍舊無動于衷,她答應讓滕格試試,卻沒說要用自己的血來試,所以算不算不守承諾。
第165章 13
事情發生在火光電石之間,秋兒未曾反應過來,就被一陣靈光包裹住。消失之前最后看到的是趙豈絕望的撲過來的表情,秋兒閉眼穩住身體傳來的暈眩,再睜開眼睛眼底冰涼一片。看都未看昏迷在她旁邊不遠地方的云清風,一甩衣袖飛身離開。蒼茫人海中,從無到有,從有到無,得到失去,失去后在得到無限循環。
世間何其大,又何其冷漠。最后從天而降的黑洞和靈光,讓秋兒想起前世被吞沒的瞬間。秋兒非常清楚,滕格的陣法根本就無法穿梭時空。遇到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兩次秋兒就不得不考慮其他可能性。據秋兒推測,最有可能的就是,或許就像滕格所說的歷史不可違逆。因為她的出現給變了一些事情,天道不容所以被世界排斥。
今生不同前世,秋兒的修為一直無法突破筑基,心性悟性和努力都有,遲遲不能突破,只能說是天道不允。趙豈最后的表情仍舊浮現在眼前,期望得到滿足時卻突然失去,這種巨變不是誰都能接受。可是,秋兒也不確定她能否找到回去的方式。目前最要緊的是先弄清楚身在何處,以秋兒的猜測絕對不會是滕格期待的那個時代。
兩人本在山中,秋兒飛身沒多遠借著月色,就看到山腳處的的一個不小的村落。略眼熟的地理位置,緩步走了過去,沒有進村子,只是在村外圍的一戶人家家門口,伸手叩了三聲門。鄉下晚上多數都很少亮燈,門響了一會屋內才有動靜,一陣悉悉索索后,有伴著腳步和燈光慢慢向院門口走來。
一個中年男人聲音隨之傳來:“誰啊,大晚上的。”
帶開門后原本的嘟囔聲戛然而止,非常意外的看向秋兒,畢竟一個年輕漂亮穿著也像是富貴人家,大晚上的出現在這么偏僻的小村莊里,怎么都覺得非常可以。秋兒也心知解釋不如不解釋,對中年人問道:
“你好,我家人很少出門,請問現在是什么年?”
從氣溫和周圍天地的莊稼可以看出,此時不同她之前的寒冬,此時正值是夏末。開門的中年孩子一愣,對這個借口顯然有些許接受無能。還家住的比較偏僻,開門的漢子敢發誓,他們村最有錢的周家也穿不起這種好料子做的精致衣服。先敬羅衫后敬人還是非常有道理,就是有疑問大汗也沒問出。
右手擋在油燈上,免得被風吹熄:“現在是云成十二年,俺們這里是吳寧鎮下的長營村,姑娘這么晚你一個人出來,是不是有啥事?”
秋兒愣了片刻,就算對外面的事不關心,但也知道在今天之前是云宏三十年。南云國的國號,一直都是以皇家的姓氏和輩分。從云宏三十年,直接到了云成十二年,秋兒看過跟南云國歷史有關的書,云宏年之前沒有云成這個年號。那么就是在云宏之后,中間就隔著一個秋兒知道的云清年沒計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