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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電腦怎么回事,360瀏覽器發文很麻煩,而且回復不了評論。。。就是添加卷張都弄不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刷單特意下載的百度瀏覽器有關系,或者兩個軟件不兼容?以前都沒這些問題。。。煩。
第157章 05
錢掌柜是客棧的常客,伙計熱絡的和錢掌柜打招呼,熟門熟路的給領著進客房。錢掌柜要替秋兒和趙豈訂房間,被趙豈感激的婉拒了。俗語說無功不受祿,本就沒什么關系,一路受照顧就讓趙豈提心吊膽。待錢掌柜走后,跟趕車的車夫和伙計一樣,要了一間普通客房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起床,趙豈要了兩碗粥和一疊咸菜,吃完后跟錢掌柜問了醫館的方向,越好明天一早在客棧門口等候,背著包袱抱著秋兒進城了。岳陽城算是沿海中型的城池,趙豈也算是第一次來縣城,寬闊平整的石磚街道,街道兩旁人來人往的商貨鋪子,趙豈緊緊抱著秋兒,雙眼轉不停的看著。
城里人多熱鬧,同樣的也人多眼雜,三教九流的人什么都有。趙豈一身舊粗布衣服,雖沒有補丁也能看出是鄉下人第一次進城。三九交流的人有些講道義,有些卻不跟你講道義。三只手的人就是如此,讓人防不勝防,趙豈這種類型的人,就是最好的下手對象。
二十兩的銀票裝在胸口的衣袋里,懷里又抱著秋兒,還算安全。但之前從家中帶來的銀子銅錢,以及錢掌柜給的銀子,十多兩銀子都裝在袋子里,放在包袱中。那些銀子都是秋兒準備回趙村建房子用的,在一只手神不知鬼不覺的摸上來時,秋兒手里捏著一片手指粗的小木刃,精準的放在對方手腕上,冷冷的看向對方三十多歲的瘦高男人道:
“要么把手收回去,要么把手留下來,你自己選一個。”
趙豈心里一驚,秋兒趴著他肩膀上,趙豈看不到身后,卻本能的就轉身。瘦高男人根本就拿秋兒的話不當一回事,一個小孩巴掌長的小木刀能有個什么用。所以在趙豈轉身時,手腕靈活,繼續往包袱里鉆。秋兒眼神一冷,運氣體內的真氣附在木刀上,比男人的動作更加快速,直接化在對方手腕側部的筋脈上。
登時瘦高男人驚呼一聲,立即捂著已經出血的手腕,驚怒交加的望向秋兒和趙豈。事情發生在火光電石之際,趙豈轉過身就見瘦高男人握著流血的手,把秋兒從剪頭往下放了一些,雙眼看向面色不善的瘦高男子,驚疑的問秋兒道:
“秋兒怎么了。”
瘦高男人偷雞不成蝕把米,手上生疼不說,手指這會也仿佛沒有知覺了。想開口破罵都不能,張嘴就只顧著□□。而秋兒收起毫無血跡的小木刀,淡淡道:
“一個不長眼的三只手,把包袱放在胸前安全些。你不是要去醫館嗎,快些去還能有空溜達。家里的東西缺了不少東西,是在縣城添置還是在鎮上添置。”
“哎呦疼死老子了,死丫頭片子,敢傷了本大爺,哎呦老子的手,疼死了,你們等著,看老子喊人來怎么收拾你們。”
秋兒最不耐煩這種炮灰經典臺詞,手上施力木刀直接飛出去,穩穩的插在瘦高男人腳跟前的石板上。瘦高男人叫嚷的話梗在喉頭,驚恐的看向秋兒。如果還沒弄清原因,本能的也不相信一個小丫頭和一把小木刀能傷到他。那現在腳前面的插入石板半截的木刀,真真實實提醒他這并不是做夢。
做為一個普通的偷兒,遇到這種傳說中內里高手,連看著秋兒瘦弱的女娃形象,也瞬間的變得高深莫測起來。握著受傷流血的手腕,跌跌撞撞的跑了。趙豈呆愣了良久,在秋兒的晃動下才回神。表情有些隱隱的激動,最后還是抱著秋兒一路問路,到了城內最有名望的中醫館,請坐診的老大夫替秋兒看病。
等著看病的人不少,趙豈抱著秋兒等了一個時辰才輪到他們,摸脈就是個仔細的事,沒有現代化的醫療機器,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曾經做過幾世中醫的秋兒很了解,在趙豈的強硬態度下,伸手讓老大夫診脈。老大夫閉目搖頭,偶爾手指輕動診脈,半晌收回手睜眼搖頭嘆道:
“令妹的癥狀老夫前所未見,據你所說的癥狀跟脈象顯示明顯不符合,老夫醫術不精還請另請高明。”
趙豈不肯死心,被秋兒阻止,本就跟身體無關,大夫也治不了靈魂的病。趙豈最終只能死心,帶著秋兒離開醫館。見日頭已經正午,在街上不遠的小飯館,要了兩碗面。五文錢一大碗面,趙豈咋舌物價太貴,比鎮上的貴了一半還多。來一趟縣城,在鎮上沒怎么用錢,到縣城后昨晚住客棧就花了半吊錢。
大夫看病,沒看出什么名堂也要付十五文診費,等回到家一兩銀子肯定要花光。一兩銀子買粗糧夠兩人吃上半年了,就是買大米也夠吃一兩個月的。趙豈最后總結,城里人的花費真貴,還是鄉下好。秋兒聞言輕笑,按照他的思路,城里人會更覺得農村人寒酸。各自的環境不同,生活的方式和觀點也不同。
吃完飯趙豈抱著秋兒準備回城外的客棧,那里比城內的客棧要便宜不少,回去的一路也能逛逛。在針線鋪子里,秋兒買了針線,趙豈花了一兩多銀子,給秋兒扯了幾尺紅色和翠綠色的布,自己到是沒買設么。秋兒也沒推辭,趙豈要外出打獵捕魚,這種合紡的布料不適合他穿,回鎮上買也不遲。
趙豈本來還打算給秋兒買朵花戴,惡俗的顏色和款式,秋兒真的接受不能,硬是不肯要。最后趙豈遺憾的看著那朵紅綢花,表示等秋兒長大兩人婚禮時,一定給秋兒買一朵。那么久以后的事情,秋兒懶得搭理他,對他的審美觀也不抱什么希望了。回到客棧,照舊住到昨晚那間客房,下午在房內秋兒讓趙豈去跟客棧借了把剪刀,開始對買來的布料動刀。
周家帶來的只有幾件單棉衣,眼看就要夏天,至少要有兩套換洗衣服。自己做衣服,當然是簡單舒適為主,小衣袖的對襟立領收腰褂,下面一條齊膝短裙連體襦褲。做工簡單不繁瑣,符合這個時代不露肉的風習,夏天穿也不會過熱。兩種顏色的布料,直接裁了不同色的兩款,秋兒對這些也懶得費心。
雙腿還不能走,做的再美也看不出效果,不如省點時間放在修煉上面。雖然很久沒接觸裁剪,但畢竟有過不少經驗,兩套衣服沒一會就裁剪好,穿針引線動作迅速的開始縫制,看到趙豈目瞪口呆。待到晚飯時,一套衣服的雛形已經縫制出來,趙豈下去買晚飯時,就阻止秋兒繼續縫制,太晚了縫衣服傷眼睛。
秋兒也沒繼續,吃了晚飯后梳洗好,就躺床上休息。第二日一早,趙豈和秋兒就早早的起床,用了早飯結了賬在客棧門口等了沒一會,錢掌柜的馬車就從城里出來,趙豈同車夫說了兩句,就抱著秋兒提著行李上了馬車。一路不停歇的急趕,在天黑后回到了吳寧鎮,趙豈和秋兒照舊在錢掌柜酒樓空房歇了一晚。
第二天約定好送孜然的時間,錢掌柜熱情的讓車夫送趙豈和秋兒回趙村。趙豈見此也沒推辭,干脆讓車夫在趙村住上一晚,跟趙豈一起去采孜然,順道捎回來也省的麻煩。錢掌柜聞言果然態度更熱絡,直道趙豈為人仗義,當下大方的又塞了五兩銀子,吩咐車夫小心照顧秋兒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