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uoxetin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自那以后盛祺再也沒有來找過李夢晗,恍若那晚的對話并不存在,只是她的一場幻覺。
傅星玫應了時疏的要求,只要沒有事情,周末的時間便是只屬于他的,當然,寫好的計劃表往往派不上用場,因為無論當時在做什么事,最后總會被時疏連哄帶騙壓到床上狠狠操干。
自那以后她也懶得做周末計劃,任由他隨意折騰,日子就這么安安穩穩地向前走著,直到張雯雪在群里風風火火地貼出那條爆料在表白墻上的匿名帖子,而后又通過電話連環轟炸正窩在時疏懷里一邊曬太陽一邊吃西瓜的她時,她才知道自己“被包養”了。
“星玫,我們都知道這不是真的,但是.......”張雯雪頓了頓,再開口時語氣有些猶豫:“最近學校里正在調查這件事,因為用的IP和QQ號都是虛擬的,所以需要時間,但應該很快就能查出是誰發布的,你前段時間因為軍訓時被學長告白已經被系里很多女生視為眼中釘了,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回來,現在正在風頭浪尖上,你先暫時躲一躲,每天的課我把筆記發給你,你不要因為這件事把課程耽誤了。”
掛掉電話后,傅星玫只覺得一陣陣發冷,縱然她已經足夠成熟理智,可這對于一個剛成年的女孩子來講,足夠成為一個能夠毀滅她人生的重大打擊。
時疏從她的表情隱約看出發生了大事,幾經追問之下,她才吞吞吐吐講出了事情的始末,只見那人原本平靜的眸子在話語落下的一瞬間濃如墨,滔天的情緒隱藏在其中,真真假假辨不明。
“星星,”他雙手托起她的臉頰,低頭細細吻著她濕潤的眼角:“我只問你一句,需不需要我出手。”
似乎是覺得單單在校園內鬧得不夠大,那人又匿名將料送到了一位知名的微博八卦博主手中,使之將事情越發推向了一個脫離掌控的程度。
越來越多的人參與其中,充當著推手與鍵盤俠的作用,將詞條一次又一次頂上前叁,更有不少人跑到京大微博中,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名道姓京大出現這種敗類應該嚴懲。
他們不會在意這條信息究竟是真是假,他們只會在意:這么好看的女人為什么不是我的,這么好看的女人趕緊結婚在家相夫教子就行了,還去讀書做什么。
有些男人是見不得女人比自己優秀的,他們生來認為女人只需要照顧老公,回歸家庭,將自己的虛偽懦弱與令人厭惡的自信掩埋在了對女性射出的一支又一支利劍之下,如虛張聲勢的廢物一般,借由抨擊女性尋求著快感與為數不多的自信,隔著網線在陰溝中張牙舞爪,在現實生活中自身卻是一個不起眼到站在人海中一眼瞧不見的普通人。
女性本身的弱勢所在,當在被貼上了名校的標簽之時便顯得格外突出了起來,沒有人會嫉妒一個花瓶,可會有千千萬萬的人嫉妒才貌雙全的女性,然后將她的所作所為放大透析,扯出不及過錯,甚至放在他們自身身上都不起眼的小毛病,信誓旦旦地指著她道:婊子,小叁,蕩婦,從未想過這些詞會給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帶來怎樣慘重的后果,仍舊在網線那端,高舉著旗幟,炫耀著自己有多么高尚,多么偉大,多么有道德心,又多么地具有正義感。
這是人的劣根性,也是女性從古至今掙扎到現在仍舊擺脫不掉的枷鎖。
傅星玫中間曾被以“調查取證”的理由叫回學校過,那時的她飽受著情緒的不穩定與校園內或直接或間接的指指點點,頂著流言蜚語與那些“就是她啊,看著這么清純沒想到還是個勾引人的貨色”,以及校方帶著的無意識的令人作嘔的打量,穿著一席純白長裙來到了辦公室,長發用發帶束起,編成了麻花辮垂在胸前,薄削的背部堅挺地立著,下頜微微揚起,露出流暢好看的下頜線,那雙清冷眸子里淡然無波,沒有絲毫恐慌,克制而有分寸地與校方之間完成一問一答的“貓鼠游戲”,讓聞訊趕到的陳婉等人瞠目咋舌。
這是什么人啊,陳婉和張雯雪搖著頭嘆道,她都不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