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明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雪屑像被撕碎的蠶繭,輕盈棉軟地覆蓋到禿黑的枝椏上。矗立的路燈戴上純白尖角禮帽,為翩飛的六棱雪花打上橙黃色舞臺燈光。走出酒吧夜店一條街,前面角落里不知哪家還來得及打烊的店,極有意境地放起一首《Moon&
River》。
“Moon&
river,&
wider&
than&
a&
mile.I'm&
crossing&
you&
in&
style&
some&
day.Oh,dream&
maker,&
you&
heart&
breaker,Wherever&
you're&
goin',&
I'm&
goin'&
your&
way…”
奧黛麗赫本的歌聲像今夜雪花般輕柔,棲息在來往路人的心田。
蕭徇鐸西服外套下穿著黑色高領薄羊絨毛衣,緩步穿行于初雪中,在池玨身側隨著音樂輕吟淺唱著。
最初就是蕭徇鐸的這副好嗓音,讓池玨在飛機上注意到他。此刻的金石之音在冷凝的空氣中更加悠揚,連漫天雪舞都不禁迎合起這動聽的歌聲。
池玨肩披帶著體溫的外套,小皮靴在雪地上踢踢踏踏地打節奏,她豎起耳朵聽著,思緒一飄,想起答應唱給百里的歌也沒來得及唱。
“都怪那幾個臭流氓...害我言而無信?!彼蝗挥行琅?,皮靴的矮跟把無人踏足的雪地踩出一個個坑。
白皚皚印上一連串的腳印,兩人走得聽不見音樂聲,蕭徇鐸才問。
“剛才是為什么事情叫來了警察?”
池玨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
蕭徇鐸俊秀的眉眼間有憐惜的笑意,停下腳步拂去池玨發頂的雪花:“真是個勇敢的小姑娘?!?
池玨挑著眉看他,疑惑道:“我還以為你會說我多管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