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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xiàn)在的樣子多少有些嚇人,阮小梨又心虛又尷尬,她剛才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忽然走神了呢?
現(xiàn)在可怎么辦?賀燼看起來仿佛是要吃了她……
可這話題不是他提起來的嗎?明明是他說要把自己許出去的,自己還沒生氣呢,他這是生的什么氣?
她有點(diǎn)摸不清楚賀燼的想法,猶豫了一下才開口:“爺,我也不喜歡他……而且我沒想嫁給他,是你說的要把我許……”
賀燼將矮桌踢到一邊:“我是說了,可你剛才那樣子,不就是要答應(yīng)嗎?”
阮小梨心想這人怎么不講道理:“我沒答應(yīng)……”
賀燼兇巴巴的瞪著她:“默認(rèn)還不夠,你是打算親口說出來,說你想嫁給寒江?你……你你你,不守婦道!”
他生氣的時(shí)候不少,不耐煩的次數(shù)更多,但現(xiàn)在這副樣子卻很少見,阮小梨不想繼續(xù)惹怒他,卻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安撫他的情緒。
然而現(xiàn)在不說話,似乎也只能讓賀燼更生氣,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爺,我真的沒有別的想法,你剛才那么一問,我還以為是你覺得彩雀和他很般配……”
彩雀?
賀燼一怔,狐疑的看著她:“你說的一直是彩雀?”
阮小梨連忙點(diǎn)頭,賀燼哼了一聲:“拿她當(dāng)擋箭牌而已,你以為這話能忽悠我?”
然而他的火氣還是肉眼可見的收斂了起來,阮小梨總算能松一口氣了,又覺得這事情實(shí)在是莫名其妙,她明明什么都沒做。
可看賀燼氣的現(xiàn)在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湊過去給他捏了捏腿,但不過才捏了兩下,手腕就被賀燼抓住了,他看起來又氣急敗壞了:“馬車上,你想做什么?”
阮小梨被問住了,她能做什么?
若是賀燼不來找茬,她什么都不想做。
賀燼大約也意識到了自己今天的確是一場鬧劇,很快就松開阮小梨鉆出了馬車。
阮小梨探頭看了看外頭長長地路,知道他這時(shí)候下去,八成是要去找白郁寧的,一時(shí)間竟然不知道是該為此失望,還是該為了終于能消停而高興。
然而賀燼下了馬車卻也沒有立刻就走,而是又看了她一眼,看起來似乎是還要找茬的樣子,阮小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今天才知道,原來賀燼這人也會無理取鬧。
好在賀燼只是讓她把那雙鞋墊拿了出來,阮小梨連忙遞給他。
賀燼接過去的時(shí)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瞪了阮小梨一眼,這才接過來遞給寒江,聲音里有幾分嫌棄:“我侯府是苛待你了嗎?連雙鞋墊子都買不起?”
寒江訕笑,沒敢說話,正想把鞋墊子接過去好揣進(jìn)懷里,賀燼卻又拿了回去,他撩開包著的帕子看了一眼,想起那天在惜荷院看見的阮小梨落下的那條繡到一半的帕子,針法的確是不一樣的。
他心里那點(diǎn)不痛快總算消散了寫,不輕不重的嘖了一聲,隨手一扔,將東西丟進(jìn)了寒江懷里。
寒江連忙接住:“謝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