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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段時間里,每次穆庭在公眾面前出鏡,無論是什么場合,參加什么活動,總有不怕死的媒體會將話題扯到喬雁身上。而穆庭居然絲毫沒有回避這個名字的意思,問什么答什么,大方得很,也十分……噎人。
有媒體曾在公開場合抓緊機會向穆庭提問:“請問穆庭先生,你那天在說的那句話是在向公眾公開戀情嗎?你對喬雁目前在社交平臺上的糟糕風評有什么想說的嗎?”
“公開什么戀情,沒看我這兒還在追著呢嗎?出頭痛斥媒體都名不正言不順的,所以你們才能好端端站在這里問我話啊,你哪家公司的,還記得當年我怎么對造謠媒體的嗎?”穆庭當眾翻了個白眼,一副你這問題過大腦了嗎的表情回問,忽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瞬間又喜怒無常地換了個頗為親切的笑臉。
“哦對了,你們有沒有把律師函送到尖鋒娛樂周刊手上啊?就是最開始在網絡上造謠的那家。”他興致勃勃地問采訪記者,而后面向攝像機一本正經道:
“因為我目前還在單相思苦追狀態中,所以凱星到底是哪天正式起訴的尖鋒娛樂他們都不告訴我,不過已經在起訴這是肯定的,等到開庭的時候我將攜一眾尖鋒娛樂的老朋友共同出席,到時有結果了第一時間給大家直播。”
他隨后補充了一個將被他邀請共同去旁聽的名字,都是曾與尖鋒娛樂周刊有些過節的藝人。尖鋒娛樂向來善于制造嘩眾取寵的噱頭,因為在娛樂圈根基不淺,什么明星都敢下手,這么憑空編料也并不是第一次,只不過之前被抹黑的藝人都沒喬雁和凱星這么較真而已。
然而現成的一雪前恥機會誰會拒絕呢?這段采訪一經發布到網上立刻掀起了重大反響,不光網友們紛紛加入到歡樂吐槽的行列中,許多被提名的藝人也都興致勃勃地隔空回應,紛紛表明愿意接受太子邀請過去湊個熱鬧。
這段采訪也讓很多媒體頓時意識到,穆庭還是那個穆庭,就算此時他陷入愛河,然而這根本不妨礙他不打臉不舒服斯基的性格。有這樣的前車之鑒在,大多數媒體都迅速收斂了很多,然而還是有一些為了頭條不要命的記者,又一個采訪中,有人混在人群中大聲提問:
“請問穆庭先生,你是否一力推動了喬雁的走紅?又或者她不接受你的個中原因,是她已經另有金主了嗎?”
又來這招。穆庭冷笑一下:“敢站出來我敬你是條漢子,這問題我答,不然趕緊在角落里縮好尾巴別出來丟人現眼,見光都不敢,就知道瘋咬,惡心誰呢這是?”
在一片寂靜中,記者們交換了一下視線,竟然幾乎所有記者都開始亂七八糟地回答:“我問的我問的,那么穆庭先生能回答一下嗎?”
“哦,你們倒是挺齊心的,看來這問題都是真心想問。”穆庭一揚眉毛,看了周圍的記者一會兒,忽地收起臉上笑意,認真開口,“你們別強行輿論綁架她,我喜歡她是我自己的事,要是被喜歡就得答應,世界上哪來那么多愛而不得癡男怨女?感情的事強求不來,我在努力,她可能也在考慮,總之目前階段不關別人的事,希望沒有人太過自以為是。”
“我被很多人喜歡過,也拒絕過很多人,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為什么要連一個人拒絕的權利都要剝奪,我沒這個權力與資格,當然,你們更沒有。我希望沒有人拿這種問題去逼問她,如果我最后真沒追到,好歹也想給自己留點不那么無賴強占的面子。”
“金主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開庭讓凱星去跟你們細說。”穆庭撇了撇唇角,對解釋這種問題興致缺缺,而后又是畫風突變地驟然翻出個白眼。
“至于說我一力捧紅喬雁的,有常識嗎?我要真有這個本事還當什么歌手,直接去街上當星探,挖掘一個紅一個,以后任何一個紅一點的明星都得管我叫大哥,你們這些記者想要捧誰黑誰報道誰都得來給我拜山頭……”
他說了好一陣后,冷淡地以一句話作為結束語,“天都亮了,你們還做夢呢?趕緊醒醒不行嗎,夢話能不能別說出來丟人?”
這段采訪一出,制造出的輿論后果不必多談,而穆庭的粉絲們也在瘋魔過后,清醒地認識到了一個事實——
他的確是在非常認真的,喜歡著喬雁。
外界這樣的風起云涌輿論轉變,穆庭引領潮流玩得得心應手,凱星則一直在暗中準備材料用于正式開庭。這些事情,喬雁有所耳聞,進了組封閉式拍攝之后,眼下卻的確沒什么精力去再分神于這些事情。
慕云低沉,殘陽如血,萬千鐵騎兵臨城下,廝殺已經開始,亂軍之中,她一襲站在城頭上遙遙向下望,對浴血奮戰身著鎧甲的年輕將軍露出了最后一個美麗又冷漠的笑來,縱身從城墻上跳下。
就此拉開了電影的序幕。
————隨章附送超萌小劇場,————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穆庭忙著每天和媒體斗智斗勇的時候,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接到了穆總的電話。
“兒子。”穆總語氣有些怪異地問,“你和那個喬雁……”
穆庭翻白眼:“還沒追到,怎么了?”
穆總想了想,溫和地安慰他:“連個人都追不到,一點我的風范都沒有,臭小子真沒用。”
穆庭:“……煩不煩?!掛了!”
☆、第43章 撲朔迷離
《初相見》講的這個故事,其實并不算復雜。
故事的背景在一個氣數將盡的王朝,天子已然形同虛設,多年未曾理政,麾下所統十二州,諸侯割據爭鋒,戰火已經數年未曾停過。炎州盛產鐵器,多年積聚之下兵力強盛,在這個天子駕崩的春天,終于聯合其余幾州諸侯一起弒了新君,正式開始了霸業征程。
炎州地處極北,一路南下征戰,兵強氣盛,勢如破竹,連下三地,過了江就打到了連州。連州物產豐美,然而州候性情暴虐,志大才疏,攻下也并非什么難事。
金鼓聲止,云煙盡散,火光與天色漸暗下來,血跡與白骨蜿蜒一地,凌徹率軍踏過傾塌的城門,一馬當先走在最前,越過四散驚逃的人群,向州候府行去。連州物產雖豐,連年苛政之下卻也近乎民不聊生,約莫著所有的私藏都該在州候府中存著,如此算來,這一次攻城的意義,竟有大半都在這州候府里。
然而突兀響起的爆炸聲驚天動地,將他的所有計劃都炸了個措手不及。炎軍快馬加鞭趕到連候府時,只見火光沖天蔓延開來,將這個雄踞連州多年的龐大建筑吞噬其中,將天邊都染上了一半灼熱的紅,這樣不堪一擊的土地,竟也有這樣玉石俱焚的勇氣,一時間炎軍上下驚嘆之余,倒也有不少人心中泛出淡淡的敬意。
說到底終究曾為同胞多年,而今縱使兵戎相見,到底也愿意多留些體面。
然而真正行到府前,所有人才突然發現——
有人面向侯府,立于火海之前。
那人似是在欣賞金紅一片的烈景,周圍的奔走哭喊聲似乎與其無關,在馬蹄聲漸止的時候終于轉過頭來,金銀織就嫁衣如火,眸光熠熠眉目如畫。
凌徹驀地深深皺起了眉。
“抓起來。”
他最終也只這樣簡潔地吩咐左右這樣一句話,而后催馬回身,便要在城中另尋個下榻之處整頓,那人卻對他的漠視猶如未覺,在他身后兀自展眉,盈盈啟唇。
“今日拼戰的這么激烈,傷口裂開沒有?”
“卡。”顧蜚聲喊了停,自己偏頭想了想,而后點點頭,“過了。”
全劇組的人都松了口氣,又驚又喜地相互看看。這是喬雁和蘇憑的第一場對手戲,也是全劇組拍攝的第一場,能夠一條過實在是個出人意料的開門紅,拍電影不比拍電視劇,電視劇ng多少次都只是消耗時間和某些道具,而電影每ng一次,浪費的都是真金白銀的膠卷,預算簡直是以飛一般的速度上漲。
而現在男女主角明明是第一次合作,卻罕見地擁有這樣的默契與配合度,一時間所有工作人員驚喜中都帶著一絲狐疑,要不是顧蜚聲的名聲與敬業程度實在毋庸置疑,簡直要讓人懷疑導演刻意地給演員放了水。
顧蜚聲當然不是個對拍戲質量很寬松的導演,不然他的電影也不會讓這么多演員都趨之若鶩。但他的嚴格又和徐振有所不同,徐振會要求演員一次次地重拍,在不斷的ng過程中尋找表演靈感與突破,而顧蜚聲則很少喊出ng這兩個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