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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昕遠(yuǎn)沒有回答她,該死的褲子,在外面走了一圈都快凍得硬成塊了。解了皮帶,踩著褲腳就給脫了下來。
“做你想做的事。”
只有一次,也比再無以后好。
痛苦無法消弭,用麻醉劑哪里不好?
他說完就打橫抱起了她,踢開了臥室的房門再用腳勾上。
臥室里很暖和,剛從冰天雪地里回來的身軀沒有一點(diǎn)熱氣,冷到幾乎僵硬的手卻毫不憐惜地扯開了浴袍帶子,向內(nèi)摸索而去脫了整件衣裳時,她被凍得直往后躲。
一米八的床,一個人睡綽綽有余,可他覆上來后,她根本無處可逃,剛剛洗完澡微熱的身體被他的一雙寒手放肆地用來取暖。
當(dāng)被摸到柔軟處時,她再也無法忍耐,“昕遠(yuǎn),我冷。”
“趕我走時,就不怕我冷了?”
雖這么說,他還是拿過旁邊的被子,蓋在了兩人身上,順手把礙事的浴袍扔了下去。
“我沒有趕你走,是你不要我的。”
倒打一耙是不是她的本事?可看了她這一副委屈樣,眼眶內(nèi)的微微泛紅,她是哭了嗎?
趙昕遠(yuǎn)憐惜地吻了她的眼,抬起時看了眼她的傷疤,“頭疼嗎?”
“不疼了。”
頭陷在了枕頭里,被他用被子包裹著,成年男子的體溫回升很快,被子里已經(jīng)很暖和了。
他的手肘撐在枕邊,幫她縷去臉頰上雜亂的發(fā)。
手蹭到她的嘴時,看到了她唇上的傷,手指劃過撫摸著。再次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這次無比溫柔。
臥室里的燈開著,下雪天外邊的馬路都沒什么聲,只有空調(diào)的運(yùn)作聲,不,還有一些細(xì)碎隱秘而無從識別的聲音。被子鼓作一團(tuán),男人正低頭吻著女人。女人伸出手抱著他的頭,在墨綠色被套的襯托下,纖細(xì)的胳膊顯得極為白皙。當(dāng)男人的頭埋在她的頸窩時,似乎是咬了她,閉著眼的女人露出一副痛苦卻隱約透露歡愉的表情。
當(dāng)手已經(jīng)觸及了太多柔軟,觸碰到她小腹的那一刻,趙昕遠(yuǎn)自制力極強(qiáng)的從她身上下來,深呼吸著看著天花板。沒有套,做個屁。
身上驟然失去了重壓,寧清茫然地睜了眼,難道這也得她主動嗎?
被子里的腳踢了他的腿,卻被他夾住不讓動彈,還被他訓(xùn)了句“不要動。”
她翻了身,半撐在他身上,“我的床,為什么不讓我動?”
看著她懷疑的眼神,趙昕遠(yuǎn)想,她不會覺得自己不行了吧?
“沒有套。”
床頭柜在他那一側(cè),寧清趴在他身上,伸手拉開抽屜,把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撈了出來,扔在了柜子上。
看著他很臭的臉。她躺了回去,掀了被子蓋住頭,從被子里發(fā)出的聲音很沉悶,“我今天買的。”
當(dāng)被子再次被他掀開時,屋子里已經(jīng)一片黑暗,他再次覆在了她身上。
幾乎未被人光顧過的臥室,今晚有了第一個留宿者。
他們選擇了什么都不問,語言天花亂墜充滿矯飾,用身體最初的本能交流。
也許是出租屋的床不那么牢固,也許是太久沒有情事的兩人太過思念彼此,床墊牽引著床在地上輕微搖晃著,混雜著女人刻意壓制的低吟,與不知是誰的喘息聲。
第46章
等到寧清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中午。被窩里溫暖至極,睡前都會將空調(diào)關(guān)掉,鼻腔呼入的是冰冷的空氣。
早上時醒來過一次,睡意太過沉重,又要爬起來上班,她撈過自己的手機(jī),試圖刷一會讓自己清醒。看了本地新聞才知下了整夜的雪,交通出行危險系數(shù)大,公司群內(nèi)已經(jīng)發(fā)了信息讓他們在家辦公。手頭并沒有要緊的活,至少這半天,可以偷懶,估計(jì)也沒人這個天一大早就開始找人。
睡在旁邊的趙昕遠(yuǎn)嘟囔了一聲,翻過身抱著了她,臉埋在她肩頸間躲住了手機(jī)光。她放下手機(jī),聽著他的呼吸聲,又一同睡去。
快三點(diǎn)時,兩人才睡去。
寧清之前沒戴頭盔,就被趙昕遠(yuǎn)陰陽怪氣了半天。結(jié)果從車禍到基本痊愈,關(guān)于闖黃燈,他都沒說一個字。
搞得她心中也理直氣壯了,她是看了綠燈才走的。是對方闖了紅燈,她才是受害者。
結(jié)果,昨晚做完,他開始跟她提這件事了。
也不知他哪根筋搭錯了,在床上就訓(xùn)斥她闖紅燈,她辯解說是黃燈,就被他打了屁股。
寧清這人一向不知好壞,聽不得人訓(xùn)斥她,工作除外,給了錢的。她嘴硬著回他,說黃燈不就是讓人通行的嗎,你干嘛來罵我,你怎么不讓交通部去把黃燈取消?
這下可好,他直接將她翻了身,方便打她屁股。
她當(dāng)時真哭了,之前被他折騰的身體和精神都累到極致。大半夜的,他還要打她。他還上了癮,讓他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渾身都凍僵的仇,全在這報了。
不疼,讓人恐懼的是未知,不知何時以何種力道落下。面對恐懼,有人對抗,有人服軟以求一夕安寢。
但掌控權(quán)從來不在被動接受的人身上。
在恐懼、諂媚、討好和抗拒中,不知怎么又變成了一場愛。
在有著回音的十幾平的臥室里,彼此的聲音都無比清晰。閉著眼,光是想象她看不到的動作,寧清都臉紅得不敢再細(xì)想。
看不到他的神情,不知在占有時,他會是如何表情?還是那么冷淡嗎?還是會像接吻時那樣沉醉。
是的,她雖然已經(jīng)快三十了,對于男女之間最密切的契合,仿如第一次,她無比陌生,甚至覺得害羞,仍然是放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