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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不近女色,不可能把別宗女修帶到這里來,能進這里的只有唐家人,但是唐家的女孩子她都見過。
“我姓溫,叫溫甜,唐師兄在琦州的朋友。”溫甜自我介紹,然后看向紫藤妖,“這是我師妹紫藤。”
反正紫藤妖是衡嘉的,這么說也沒錯。
郁靈雀天真爛漫,本是來找唐歸醉算賬的,但是見到溫甜就覺得她親切,留下來跟她說了好一會兒話。
“琦州好玩嗎?我都沒去地,月哥哥不讓我去。”郁靈雀有些苦惱地坐在軟墊上,又手托腮,嘟著櫻桃小嘴,“上次說有神器出世都不讓我去,自己卻一個人跑去了。”
“方宗主也去了嗎?”溫甜一愣,當時在場的渡劫期挺多,但是她并沒有看見方微月。
“去了呀,還去了那個被滅門的云上宗呢,真可憐,衡嘉那個大魔頭實在可恨!”她義憤填膺地拍桌。
溫甜卻突然不怎么想跟她說話了,別人說什么郁靈雀就信什么。
難怪她在書里下場悲慘,她跟方微月是be。她太相信方微月了,然而,即將滅世的時候,方微月拋下她,獨自逃生了。
她拐彎抹角地問:“你為什么這么聽他的話呀?”
郁靈雀覺得她問這個問題好傻:“月哥哥不會騙我的。我們從小就認識的,以前時哥哥也一起,我們經常出門玩,他們都對我很好。”
她露出幸福的笑容,手肘撐在矮案上,神神秘秘地道:“跟你說過,時哥哥有尾巴。”
“嗯?”溫甜被她的話吸引,難道說她見過時星楷的本體?
“跟她一樣!”郁靈雀突然指向旁邊不說話的紫藤,“是妖族,他現在是幻術哦。”
“現在是指?”溫甜來了興趣,于是坐直身體,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往下說。
“今天。”郁靈雀很健談,很有些自來熟,“我教的。”
她也有點奇怪他來這里為什么要用幻術,不過這是個小秘密,她不打算跟溫甜說太多,只是她太想跟人分享這個秘密了。
可惜溫甜對這個秘密不太感興趣。
郁靈雀實在太活潑熱情了,聲音又脆又甜,除了有點戀愛腦,其他的也還好,只要不暗示方微月的人品她就很好說話,一暗示她就很敏感,會生氣,會與她爭執,溫甜猜測她可能也知道,只是寧愿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聽說南伽宗都是醫修,平時你們都學些什么?”郁靈雀僵硬地轉移話題,表示出對醫修的好奇。
合歡宗里唯獨沒有醫修。
溫甜雖然進了南伽宗,但是一天課都沒上過,也不知道普通的弟子學些啥,隨便說了幾項,比如煉丹,辨別藥材之類。
郁靈雀還想再說點什么,溫甜的傳訊符亮起來,也不好意思再打擾她,于是起身離開,走出門外時還探頭回來笑道:“謝謝你來觀禮。”
剛才溫甜送了個小靈器給她,她很喜歡。
和溫甜閑聊一陣,她對唐歸醉的怨氣已消,只是出門時看到唐歸醉的房間還是黑燈瞎火又有些生氣。
大師兄老是搶師父!
她做了個鬼臉轉身跑走。
溫甜的傳訊符是曾俊逸傳來的,他正在測試超長距離傳訊,剛學會的,還不太熟練,訊號時斷時續,提到這兩天江流石在南伽宗做客,萬緒也在,順便問問他們翠微海怎么樣,好不好玩,天下第一美人長什么樣。
“江前輩說他過幾天也會去合歡宗,到時請他幫忙帶我煉的丹,我跟你說,小師妹,我一舉奪魁,成了第一個煉出治療丹的,林玄那王八蛋還說我的丹鼎是假的,當場被打臉!”小胖子歡快的聲音傳來。
溫甜感染到他的愉快心情,也跟著笑了起來,感覺入門那天的情形好像過了很久,其實不過剛剛過了三個月,跟她同一批入門的估計還在引氣入體,而她已經成了傳說,“很快你就成為傳說中的人物啦,二師兄加油。”
“你們也加油!等小師弟回來,咱們肯定有一個渡劫期了。這兩天有人來挑釁,都是萬前輩他們嚇退的。”
絮絮叨叨說了好多才結束傳訊。
好久不上線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主線任務進度20%,人物衡嘉黑化度35%。】
溫甜:?
她躺了大半天,什么都沒干,一覺起來,任務居然自己運行了?還有黑化進度也降了,真是可喜可賀,之前怎么都降不下來,她都對他那么好了,黑化進度一直沒變化,顯然她本人對黑化進度影響有限,而且主線任務也會影響他的黑化進度。
即使沒有系統任務,她也不想衡嘉變成一個滅世的瘋批。
夜晚的翠微海很熱鬧,客人們還在外面賞景,流連忘返。衡嘉剛從主殿出來,走到拐角處突然被人拍了拍肩。
他猛地轉頭,看到君迢蓬頭垢面躲在樹后。
“怎么回事?”衡嘉左右看了看,將他帶到無人處。
“被幾個昆侖山的長老纏上了,本想著送完賀禮就走,這剛好看到你出來。”君迢咧嘴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我正在走霉運,老被人冤枉。”
“我去過長樂峰,那里確實有你的劍痕。”衡嘉站在桃樹下。
橘金色的燈光映著他如畫的眉眼。
“別問,問就是有人針對蜀山。”君迢撓了撓頭,“我回宗門的時候,我師父不見了,宗主也換了,簡直亂成一團,我還以為我走錯了山門,整個宗門詭異陰森,我沒留多久就出來了。”
衡嘉蹙眉道:“你上一次在宗門里是去年宗門大比的時候嗎?”
“對啊,就是那次,可惜你沒參加,我還想替你申冤來著,后來就被你師父打壓,連夜躲進妖族的地盤。”君迢棱角分明的輪廓在燈下越發清晰,“我現在還蒙在鼓,搞不清楚狀況。”
他從懷里拿出一張追輯令遞過去:“半個月前我們不是在星鐵鎮嗎?哪里的留影石說我們在長樂峰?希望白曉那小子躲好一點,他和我一起來的盛州,我們在城外分開的。”
“他也來了?”衡嘉擔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