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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這輩子注定要和你分離……”
她腰桿筆直地坐在那里,揮動著手里的熒光棒,熟練地在跟唱。
溫柔婉轉的歌聲,引得景斯遠不知不覺間,把視線從舞臺轉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條裙子。
是漸變的潑墨色,有點修身,長度及踝,腳上搭配的馬丁靴。臉上化了淡妝,涂了口紅,酷颯中又不失甜感,多了些平日里見不著的美。
景斯遠忽然就想到海洋館的那張合照。
片刻,他打開手機微信,翻找到和秦女士的聊天記錄,將那張照片點開大圖,定睛看了幾秒后,鬼使神差地點了保存。
歌曲已經唱完,藝人這時正在講話。虞甜趁空側頭見他玩起了手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湊過去,問他:“景先生,你會不會很無聊?”
景斯遠聞聲抬頭,順手關了鎖屏,面色如常:“還可以?!?
還可以。
那是無聊,還是不無聊?
這種模棱兩可的回答,讓虞甜頭疼。但她也不知能說些什么,只好“哦”一聲,重新看向舞臺了。
……
演唱會歷時三個小時,結束后,歌迷們戀戀不舍的離場,意猶未盡。
場內上萬人,到了離開的時候,出口處就異常擁擠。
虞甜站起身望了望前方堵塞的出口,再看一眼身邊同樣望著人群而皺起眉頭的景斯遠,最先開口:“景先生,咱們先等一等吧?太多人了,出去也叫不到車?!?
景斯遠再同意不過了,點頭應聲:“好?!?
而后,又坐了下來。
他坐下,虞甜也不好站著,跟著坐等。
人頭攢動,人聲嘈雜。就在虞甜心想著“這得多久才能疏散完”時,旁邊的景斯遠突然問她:“你要回家嗎?”
虞甜轉頭看去,有點愣神,隔了幾秒才答:“嗯,要回家。”
“不用打車?!彼f,“我開車了,坐我的車就可以。”
他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加上聲線低沉清冷,莫名給虞甜一種不容拒絕的感覺。
雖然但是,也總得客氣一下吧。
“會不會不方便?。俊庇萏鹦⌒囊硪怼?
聞言,景斯遠眉峰微動,望著她的眼神帶著點不知所云,反問她:“你不方便?”
虞甜連連搖頭:“我沒有,我是說你?!?
景斯遠眸色沉沉:“你說呢?”
那眼神無疑是在說她明知故問。
虞甜扯了下唇,干巴巴笑了聲:“那麻煩你了景先生?!?
在座位上等了二十分鐘,看著入口處的人群疏散不少。虞甜和景斯遠才前后站起來,往外走。
出了場館,虞甜左右張望,問道:“車子是停在館內的停車場嗎?”
景斯遠點了下頭,領著她往停車場的方向去。
知道景斯遠不喜和人靠的太近,虞甜跟著走的時候,特意隔著半步的距離走在他身后。
景斯遠原以為她是跟不上自己的步伐,便放慢了腳步??勺吡藥酌走h,他才發現,她好像是故意走在自己身后。
景斯遠眉頭微蹙,心里頭有一絲不悅,頓住步子,扭頭:“是我走得太快了?”
前頭的人突然停下,虞甜的反應一時沒跟上,猝不及防地剎住步子,腳下卻因為慣性絆了一下,接著便不受控制地往景斯遠身上撲去。
她的個子正好及他肩,撲上去的時候力道太猛,唇瓣直接印上了他的白襯衫。
那一瞬間,虞甜整個人驚愕的顫了一下。
因為好巧不巧的,她今晚涂了口紅。演唱會全程又沒吃東西沒喝水,顏色基本沒掉。
盡管她第一時間就退開了,但架不住唇釉沾染力強。
于是,那整潔干凈的白襯衫上,多了個唇印。
就在左后肩的位置,深紅色的,惹眼得要命。
連唇紋都清晰可見。
虞甜再次驚恐的倒抽口氣,立馬從包里掏出紙巾,道歉也即刻跟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沒反應過來,我不是故意的!”
她著急忙慌地拿著紙巾去擦拭,想把唇印擦淡。結果擦著擦著,不僅顏色沒淡,還弄巧成拙的把紅唇印抹出了幾道長痕,像爪子似的扒在那兒,怎么也弄不干凈。
虞甜越發窘迫,當場社死:“對,對不起……這好像,擦不掉……”
她垂著腦袋,兩手不知所措地攥著紙巾,時不時抬一下眼珠子觀察他的反應,急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完了完了,觸到景教授雷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