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一早,林之醒來的時候紀亭鶴還在睡。
她轉身側躺,伸手戳紀亭鶴的臉,又摸了摸他的睫毛,感受到對方眼皮輕顫。林之以為他要醒來,誰知道這人閉著眼睛嗯了一聲,接著像是感應到她一樣,伸出手想抱她。林之稍微起身配合他的動作,枕在他的手臂上,任由他摟著自己繼續(xù)睡去。
林之窩在紀亭鶴懷里,感受著他呼吸時胸膛的輕輕起伏,想起昨天自己佯裝生氣嚇唬他,這人一臉不知所措又小心翼翼的表情。林之無聲地笑了笑,又覺得他可愛,便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
親一下也就算了,偏偏林之這人就是蔫壞,手也開始不規(guī)矩,光明正大地去吃人豆腐。
摸了幾下腹肌,手不小心碰到紀亭鶴身下鼓起的那一包。
林之眨了眨眼,直接又把手伸進了他的睡褲,握住了那根勃發(fā)的陰莖。少年本就晨勃得厲害,性器在林之的撫慰下好像漲得更大。
紀亭鶴不知道是被人摸得舒服,還是做了什么美夢,鼻尖發(fā)出哼聲。
林之輕輕拿開紀亭鶴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掀開被子,坐起身。接著把紀亭鶴的褲子拉了下來,俯下身去張開嘴含住了少年性器的頂端。她很少幫人口交,技巧說不上多么厲害,只能憑感覺用舌頭繞著冠狀溝的邊打轉,又往上舔弄至馬眼。
紀亭鶴確實是做美夢了,然而意識稍稍回籠的時候,卻感覺身下的快慰絲毫沒有消退,反而比夢境更真實。
他睜開眼,便看到林之正低頭舔弄他陰莖的一幕。
紀亭鶴幫林之舔過好多次,每回他看著對方沉醉情欲的表情,只覺得那應該是舒服的。今天才知道,唇舌確實也能讓人幾欲交命。
舒服是舒服,但紀亭鶴舍不得。
“姨姨……”紀亭鶴聲音啞得厲害,“先起來。”
林之聞言抬頭,挑眉道:“嗯?不喜歡嗎?可它好像很喜歡。”說罷又用手摸上他的莖身,借著馬眼分泌的清液,輕輕上下擼動。
“喜歡。但不用……”紀亭鶴伸手拉她手臂。
林之嗯了一聲,卻又張嘴含住了他的龜頭。紀亭鶴的性器長得大,林之含不了多深,于是用手托住他的囊袋,五指輕輕摩挲,持續(xù)地刺激他的快感。
雙重的刺激馬上攫取了紀亭鶴的理智,女人的手太靈活,口腔又太柔軟、太溫熱,紀亭鶴胸膛重重起伏,腹肌緊繃,不自覺地伸手撫上林之的頭頂。
林之知道他大概快要射了,于是用舌頭繞著馬眼打轉,又突然用力一吸。
紀亭鶴觸不及防,直接射在了林之嘴里。
等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時候,連忙坐起身來,在床頭柜上扯了兩張紙,想讓林之把精液吐出來。
誰知轉身便看見這人做了個吞咽的動作,正壞壞地朝著他笑。
紀亭鶴覺得自己剛回歸不久的理智又轟然倒塌,把人拉過來親了兩口,問她:“會不會不舒服?”沒等人回回答,接著又說:“下次不要這樣了。”
“沒有。你又沒壓著我的頭去頂我喉嚨。”林之看他這副樣子,心軟成一片。倏爾,又輕輕開口:“下次還幫你,好嗎?”
林之其實并不喜歡口交,也不理解為什么在許多性愛影片中,女人為男人口交是必不可少的環(huán)節(jié),而后續(xù)男人為女人服務卻不是固定流程。
做愛是雙方都應該獲得快感的過程,女人無法在口交這件事獲得性快感,而男人又不屑于為女人服務,于是,這種由女性單方面付出的口交活動就變成了一種具有臣服性的男權投射。或許也是林之太高傲,但她在性生活中除非是對方先為她服務,否則她不會輕易為對方口交。
這個習慣說起來好笑,林之曾經(jīng)有一任劈腿被她抓包,那人冠冕堂皇地拿出來地理由就是因為你從來不肯幫我口。
但今天,她神推鬼使地主動含住了紀亭鶴的性器,說不上好惡,僅僅是一時興起。但對方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讓她先起來,這讓林之有點驚訝,也有點感動,或許人和人的差別就是這么大吧,她想,下次她還是愿意為紀亭鶴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