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看不著,我幫你。”趙桓熙用左手拇指與食指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徐念安右耳耳垂邊緣,將那只耳墜給她戴上。
徐念安轉了轉腦袋,耳墜在她頰側微晃,她問:“好看嗎?”
清透如水的玉墜襯著白皙無瑕的肌膚,又怎會不好看?
“好看。”趙桓熙雙頰飛紅。
徐念安問:“我好看你臉紅什么?”
趙桓熙羞惱地瞪她一眼,側過身去想拿另一只耳墜時,身后突然伸來一只染著蔻丹的手,一把將那耳墜薅了去。
他驚訝地轉過身,見身后不知何時站著一位細長眼吊梢眉的年輕婦人,而婦人身后那女子他居然還認得,乃是徐念安那斷絕關系的庶妹,徐海安。
趙桓熙這一轉身,原本被她擋住的徐海安與徐念安也看見了彼此。
徐海安應是一早就認出了兩人,并未露出驚訝的神色,也沒跟兩人打招呼,而是默默地低下了頭。
“喲,這耳墜可真好看,我要了。弟妹,去幫我把另一只拿來。”搶了耳墜的婦人用一種令人十分不快的語調尖聲道。
她不識得趙桓熙與徐念安,見兩人穿著不過如此,頭上也沒多少貴重首飾,料定兩人只是稍有家底的人家出來的,欺負起來毫無壓力。
“大嫂,這、這不妥吧。”徐海安聲如蚊蚋,看起來十分懼怕她這位大嫂。
婦人剛想罵她,樓里的侍女走過來了,向婦人欠身道:“這位夫人,這對耳墜是這位公子先看中了,您要不要再看看旁的?”
侍女剛才也一直在有意無意地偷看趙桓熙,所以她知道這對耳墜是他先拿的。
“他付銀子了?”婦人挑眉問道。
侍女:“……還不曾。”
“那你是看我付不起銀子嗎?”婦人抬手就甩了侍女一耳光。
趙桓熙見她囂張跋扈尋釁打人,怒了,大聲道:“哪來的潑婦?來人!”
外頭看門的兩名男子應聲進來。
趙桓熙一指那婦人,“叉出去!”
那兩名男子真的聽他的話上來叉人。
侍女眼疾手快地從她手中搶過那只耳墜。
婦人被扭住了胳膊,掙扎不休,大喊大叫:“你們敢對我無禮!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趙桓熙不耐煩:“你這般沒教養,能是什么好人?叉出去叉出去!”
“哈哈哈哈哈,說得好!管你是誰?敢在我的樓中鬧事,叉出去沒商量!”
門口忽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徐念安聽著耳熟,扭頭一看,好嘛,原來是趙佳臻,怪道這兩名男子聽趙桓熙的差遣了。
“趙佳臻,你敢這樣對來你樓里的客人,就不怕風聲傳出去,再也沒人敢來你這樓里買首飾嗎?”婦人對著趙佳臻叫嚷道。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啊?呵,大家都長著眼,實情究竟如何,不會自己看?與其用這種下作手段來替你那娘家嫂子打壓競爭對手,還不如把心思花在怎樣把首飾做漂亮上。記住這張臉,以后別放她進來,叉出去!”趙佳臻不甚在意地揮揮手。
那婦人一邊叫罵一邊被叉了出去,徐海安亦步亦趨地追在后頭。
“三姐。”趙桓熙和徐念安這才有機會向趙佳臻打招呼。
趙佳臻上前拉住徐念安的手,親熱道:“今天怎么想起來我樓里了?”
徐念安看了一旁的趙桓熙一眼,道:“我不慎掉了只耳墜,三郎說買給我,帶我來了這里。怪道又不問價格又說能賒賬,原是打三姐的秋風來了。”
趙佳臻大笑,“打什么秋風,對自家弟妹我有什么舍不得的?跟我來。”
她吩咐被打的侍女下去休息,又對一樓的幾位客人道:“各位小姐夫人,今日盡管挑選,都給大家優惠的價格。”
眾人聞言自是高興,紛紛稱謝。趙佳臻團團應酬了一圈,才帶著趙桓熙和徐念安上樓。
“今日你們來得倒是時候,昨日母親剛派人來與我說要給弟妹打三副頭面,既來了,正好一起挑選樣式。”趙佳臻道。
“給我打三副頭面?為何?”徐念安問。
“家里人情往來多,應酬也多,作為長房嫡媳,你要跟著母親出席的場合也多,用得著這些頭面。”趙佳臻說著,側過臉看著徐念安笑道:“自然,這是見外的說法。不見外的說法么,便是我娘親喜歡你這兒媳,想給你打頭面咯。”
徐念安微微紅了臉,趙桓熙在一旁道:“三姐,你別盡打趣念安了。”
趙佳臻挑眉:“喲,這還有個娶了媳婦就忘了姐姐的。”
這下輪到趙桓熙紅臉了。
到了二樓,趙佳臻將小夫妻倆安置在她用來會客的房間里,派人去叫樓里的金匠師傅。
金匠師父捧了樣式圖冊來,徐念安知道趙桓熙眼光好,便讓趙桓熙替她挑。
趙桓熙替她挑了三副頭面,還按著自己的眼光對其中一些樣式提出了修改意見。金匠師傅很認同,認真地記了。
待到都敲定好后,時辰已經不早了,趙佳臻怕殷夫人擔心,沒敢多留兩人,臨走送了一對新的玉荷花耳墜給徐念安。
回去的馬車上,趙桓熙突然問徐念安:“你那個二妹,是不是故意不叫破我們身份的?”
徐念安本來有些疲累地靠在馬車壁上,聞言驚奇地坐直了身子向趙桓熙看去:“你看出來了?”
“嗯,看她那樣子,在夫家應該也過得不太好。”趙桓熙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