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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拉著瞇怔怔的端木澈,去位於地下的生化實驗室。
一路上遇到許多基地上的人,大多是端木澈的手下,他們看到自家主子迷糊著一張小臉,水亮亮的小嘴兒腫成兩根豔紅紅的臺灣烤腸,好奇好笑還不敢表現(xiàn)出來,跟無意間吞了臭咸魚味兒的襪子一樣,一個個憋得臉黑紫。
基地的地下構(gòu)造很有地下迷城的感覺,也沒有站哨的或是巡邏的守衛(wèi),要不是有端木澈領(lǐng)路,她鐵定迷路。
據(jù)端木澈說,這地下基地面積廣大,她要想逛完沒個十天半個月是不肯能的事兒!
地下通道很寬,可供越野車單向行駛且暢通無阻。
因為八哥想先參觀傳聞中的“活死人”牢,這個距離較近,他們步行半個小時就到了。
來到一扇三米多高四米多寬的密碼艙門前,端木澈先用內(nèi)線通話機(jī),吩咐了一下,又輸入密碼,開了門。
八哥無比興奮,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蹦躂。
一進(jìn)門,首先是一千平米的大廳。
大廳里已經(jīng)有人等在那里了,總共四人,一字排開,個個軍裝加身,身形壯碩。
見到他倆,很恭敬的屈膝半跪行禮。
其中一個,對端木澈說“上將大人,昨天抓獲的俘虜至今未吐露任何信息,您看……”
基地奉行軍事化管理,也按照軍銜劃分等級,上將級別最高,共有八位,端木澈弟承兄業(yè),小小年紀(jì)就統(tǒng)領(lǐng)一方,實在是……
端木澈面上已沒了表情,沒有回應(yīng)那人,
只抬頭問八哥,“想去嗎?”
那語氣像是老爸問自家閨女,老成的一塌糊涂。
八哥習(xí)慣了,眼珠子一轉(zhuǎn),狠狠點頭,脆生生回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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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回來了!哇哢哢~~~撒花撒花,慶賀我重獲新生吧!
04
在大多數(shù)時候,八哥是沒有是非觀念的,說話做事全憑她自己的個人喜惡。
特別是在醫(yī)術(shù)方面。比如,有一個車禍重傷的人送到她手上,她會盡最大可能將其醫(yī)好,甚至健健康康的完全看不出曾出過車禍的樣子。然後,在別人以為她救死扶傷妙手仁心的時候,她又會以與救人時不相上下的熱忱和認(rèn)真,找來與車禍時一模一樣的車輛,好奇又興奮的“請求”受害者(八哥稱其為‘小白鼠’)“情景重現(xiàn)”。不要誤會,這可是真的情景重現(xiàn),流血流淚還有可能一命嗚呼的那種!而且,如果僥幸活了下來,她又會精神飽滿耐心十足的再次施救,然後再“情景重現(xiàn)”,然後再救,再“重現(xiàn)”……
所以,從她實驗室里出來的“小白鼠”從沒有活著的。
從四歲到十四歲,她救活的人不計其數(shù),她弄死的人也數(shù)目可觀。她私以為,在這世上,沒有她沒見過的弄死人的手段,也沒有她不會地弄死人的法子,可是,當(dāng)見到七歲的端木澈一臉淡然的親自指揮手下“審訊”俘虜?shù)臅r候,她震驚了,疑惑了,然後恍然大悟了。接著,“敬畏”之情油然而生,且大有若滔滔江水綿延不絕之勢。
“是人,就有弱點,無論是在心理上還是在生理上?!倍四境鹤谄ひ紊?,小小的身子像是嵌在黑皮椅子里一樣。可是,他表情平淡,眼神慵懶,一手托著腮,一手被八哥握在手里揉玩。說話的時候,語調(diào)淡淡地,緩緩地,像是在隨意哼唱不知名的小曲子。
八哥坐在他腳下的皮質(zhì)軟墊上,聞言,抬頭看看端木澈,發(fā)現(xiàn)他黑的不像話的眸子正微微垂著,視線像是落在她身上。
她眨眨眼,茫然的偏起小臉。
端木澈被她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