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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爾來次都星并不是巧合, 夏河的死出乎他的意料, 所以他才找到他的雌子。很幸運的是,他完美繼承了他父親的能力, 甚至更勝一籌。”
“嘖, 這是從幼蟲期便開始□□自己的狗了。”葉鞘嘲弄地說道:“訓練了十幾年, 難怪這么聽話。”
紀嶼沒有說話, 表情平靜而冷漠地迅速翻閱流霜之后的經歷。
在近s級雄蟲的幫助下,流霜很快突破了a級,成功進入帝國軍校。
在校期間不僅成績非常優異, 格斗體能也接近于滿分,是帝國軍校當之無愧的風云人物。他在那時認識了鳳霆, 鳳霆從進校開始,便表露出非第三軍區不去的志向, 流霜和他成為好友, 畢業之后一起成功地進入了第三軍區, 跟隨紀釗多次征戰, 最終成為少將。
一份優秀、能夠讓人作為奮斗模板的履歷。
在第三軍區潛伏多年, 沒有人能夠發現他的真實面目。即使親密如鳳霆, 在聞到信息素的那一刻, 也依然單純地認為地是某處泄露了。
紀嶼眸子微冷, 十年,真是用心良苦,處心積慮。
“總之,先把夏河的死有異常的消息透露出去,再派人密切監視菲爾一家,如果有任何異常行為就前來報告。”
這時,紀嶼的終端閃了一下,是鳳霆發過來消息,說自己去了醫院提取出血液進行信息素檢測。在dna比對階段,偌大的帝都信息庫中竟然沒有任何關于它的dna。
要知道這對于雄蟲登記嚴格的帝國來說非常罕見。幸好他留了一個心眼,立刻去了一個地下診所,那個地方什么設備都不到位,但偏偏信息渠道豐富,最終在偏遠的一個星球找到了屬于他的雄蟲。
鳳霆把雄蟲的名字發過來。
紀嶼調出這個雄蟲的信息,一只a級雄蟲。
“...不對,我當時為鳳霆治理的時候,殘存在他身體中的信息素已經是近s的水平了,不可能是他。”
葉鞘若有所思,“米歇爾對調了他和這個雄蟲的信息素?”
紀嶼截下這個雄蟲的照片,頭發墨黑,靦腆乖巧。
“應該是這樣,真是狡兔三窟。無論無何,先找到他。”
接著,紀嶼又對著終端那頭的鳳霆發了一條消息,“有件事情需要你做。”
*
星網上,關于紀嶼的熱度一直都沒有降下去。
自從他雄蟲的身份暴露出來后,他們扒出來他之前的所有戰役和功勛,驚訝地發現,他所獲得的所有榮耀竟然高于大多數的a級雄蟲。
一時間,星網上的關注重點已經從王族求婚對象是紀嶼變成了紀嶼身為雄蟲是如何做到遠超于雌蟲的功績的。
有一些亂碼的的賬號突然出現在評論下開始酸言酸語,說不過是紀嶼有一個好雌父。
這讓大部分的人大為惱怒,立刻整理出紀嶼所有的戰績和功勞,發現紀嶼和所有普通雌蟲一樣,從士兵開始做起,此后經歷了不下百場戰役,更是獨自帶領軍隊贏得21場爭戰。
你管這叫靠雌父,這雌父是仇人吧,凡是作戰幾乎都有紀嶼的身影。
直接把證據甩在那些賬號眼前,你在狗叫什么?!
亂碼賬號看都不看,直接打字說:“紀釗可是被按上了叛逃的罪名,雖說紀嶼作為雄蟲可以不被流放,但誰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摻和進去?”
這話一出,底下站紀嶼的有,批評紀釗的有,更多的是吵第三軍區到底叛變了沒有。
“肯定有,不然為什么只是去阿波羅星剿滅阿瑞斯聯邦,就整整折毀了整個軍區,紀釗也不知所蹤?”,獲得點贊數112萬。
“什么叫‘只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說其他,第三軍區為帝國戰爭幾十年,紀釗身上病痛有多少,不求子民因為此而感謝他,但是詆毀他的時候請看看你腳下的土地,那是第三軍區為你打下來的!”,獲得點贊數234萬。
“理性看待,不是我們不相信第三軍區,而是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是清白的。”,獲得點贊數134萬。
........
底下評論多如潮海,而在板塊右下一角,一篇名為《關于曾經星獸潮案中的幾大未解之謎》被淹沒在不起眼的位置,只短暫地激起了幾朵水花。
黑暗中,面色冷酷的雌蟲盯著眼前藍光的屏幕,沉默地起身,從座位上拎起自己的作戰服,套上。黑色的帽檐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冷峻的下半張臉。
他打開房門,門外卻并沒有涌出光明,只是一片混沌的黑暗。
他沿著黑暗且密不透風的長廊走,昏暗的光線上影子如同暗部滋生。
他聽到外部傳來聲響,一道為難的聲音從旁邊響起,身著白色軍裝的雌蟲攔住了他。
“很抱歉,您不能再往前走了。”
他頓了頓,雌蟲看見他帽檐下漆黑的雙眼,如同矗立了千萬年的山巖,在漫長的時間內消磨掉了所有感情。
雌蟲背后出了一片冷汗,但他依然堅持地往前攔在他身前,“抱歉....”
下一秒,雌蟲喉嚨一涼,他僵硬地低下頭,一把雪白的刀刃正緩緩地從他脖子里抽出來。
他繞過摔倒在地的雌蟲,上前打開了門。一間有著溫暖壁爐的房間,明亮的火焰緩緩在地板上跳躍。他聞到空氣中信息素的味道。
身著薄紗的雄蟲躺在沙發上,一口仰盡手中信息素,他皺起秀氣的眉,“真難喝,難怪只有b級。”
雄蟲從沙發上緩緩起身,薄紗下的小腿蜷起,“你又殺我一個人。”
他沒說話,只沉默地站在黑暗處。
“算了,不重要,低賤的生命也不配活著。”雄蟲懶懶地擺擺手,“你要去干嘛。”
一直沉默的雌蟲終于開了口,“去殺一個人。”
“誰?”雄蟲詫異地問,這么多年他還沒看他露出這么大的殺意。
“菲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