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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寧笑了笑,還是跟小孩子相處舒服點,跟許扶清相處總得思前顧后的,生怕說錯話,“我猜的呢。”
紙鳶......許扶清記憶里也出現(xiàn)過紙鳶。
其實,他似乎是喜歡紙鳶的吧,直覺告訴謝寧的,看那段記憶的時候,許扶清分明盯著紙鳶看了好一陣子。
喜歡一樣?xùn)|西的眼神是掩飾不掉的。
她靈機一動,對小姑娘說:“對了,我能不能把它送給許公子幫我放啊?你也知道吧,要不是他出手幫忙,我也救不了你。”
“還有,姐姐我現(xiàn)在看不見,放不了紙鳶。”
若是謝寧此刻能摘下蒙住眼睛的紅色發(fā)帶,絕對親手做一只紙鳶送給許扶清,雖說應(yīng)該也不太會做,但可以學(xué)。
親手做的比較有誠意。
只是要是親手做的話還得等四天后,時間不長也不短,可她不想等了,好感值一天不恢復(fù)到正數(shù),心都放不下來。
時間拖得越長,對自己沒半分好處。
“可以的,我送給姐姐,就是姐姐的了。”小姑娘看了一眼不知何時跟著自己過來、站在不遠處的母親,臉色一變,匆忙地收回手。
“姐姐,我還有事,先走了。”
謝寧看不見,自然沒看到小姑娘那一言不發(fā)的母親,點點頭,“嗯,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點兒,我還會在這兒住些日子,有事可以來找我。”
小姑娘快步地跑到母親身邊。
婦人瞪了她一眼,打算去亭子,小姑娘搖頭如撥浪鼓,牢牢地抱住婦人的腰,小聲求道:“娘,我求求你不要傷害姐姐。”
而婦人充耳不聞。
因為婦人認為若不是謝寧摻一腳進來,自己的女兒早就可以給老婦人的兒子殉葬,她也就有銀子給自己患有重病的兒子治病了。
都怪這個多管閑事的人!
謝寧倒是不知道此事,在等應(yīng)如婉做完早食出來的過程干坐著無聊得很,安安靜靜地拿起紙鳶擺弄幾下。
紙質(zhì)并不是很好,摸得出來。
但小姑娘的心意卻是很珍貴。
有人送禮物給自己,謝寧自然是高興的,還想起了小時候跟父親一起在公園放風(fēng)箏也就是紙鳶的美好記憶,那是算得上無憂無慮。
由于她被蒙住了雙眼,擺弄不到一會兒,一個沒注意就被紙鳶上凸出來的尖銳細竹戳到了唇瓣,血珠冒了出來。
有一點疼。
就在婦人快要踏上亭子時,看到了一名緩緩朝亭子走來的少年。
一襲紅衣似血,墨發(fā)隨意簡單地束起,似翩翩濁世卻不染一絲塵俗的佳公子,他像能感受到她投過去的視線,抬起纖長的睫,沒什么感情地看過來。
是許扶清。
是他。
婦人倉促地拽起小姑娘就離開,剛被憤怒蒙蔽了雙眼,差點忘記此人跟許扶清是一伙兒的,自己若傷了她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與此同時,謝寧也隱隱聽到了一些聲音,但分辨不出是誰的,顧不得擦唇瓣上的血。
“誰?誰在哪兒?”
應(yīng)該不是應(yīng)如婉,不然她會先叫自己一聲的。
許扶清沒管匆匆離去的婦人,不緊不慢地走到謝寧身后,彎腰湊到她側(cè)臉旁,看被她拿在手里的紙鳶,“這是哪來的紙鳶?”
好像是許扶清的聲音?
謝寧下意識地偏過頭,染血的唇瓣輕貼到他薄唇上。
啊啊啊啊!
糟糕,糟糕,糟糕!怎么又是這種劇情?第二次了!正當(dāng)她想向后挪開的時候,不屬于自己的舌尖輕輕地舔了一下唇的血。謝寧僵住了。
還是甜的,許扶清睫絨輕輕一顫。
詭異。
不受控制的感覺,不喜歡、厭惡......他的手漸漸覆上她脖頸,想,想掐,卻又不知為何轉(zhuǎn)落到了她腦后勺固定住。
謝寧此時慌得一批,蒙了眼睛還看不到許扶清的表情。他遵循著本能地對她唇的小傷口吸吮著,一口又一口地,似貪婪的蛇,慢慢纏緊。
疼。
謝寧感覺他這是要吸光自己的血的架勢。
【宿主請注意,檢測到反派許扶清的好感值波動異常,掉得太快,暫時未能檢測到準確數(shù)值,還請宿主注意自身安全。】
【宿主請注意,檢測到反派許扶清的好感值波動異常,掉得太快,暫時未能檢測到準確數(shù)值,還請宿主注意自身安全。】
系統(tǒng)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幾乎懷疑數(shù)據(jù)出bug了。
我嘞個去,謝寧驚了。
這是什么情況?掉得太快,連系統(tǒng)都檢測不到了?意思是許扶清討厭這樣的接觸吧,可他怎么還不松開?反而越勒越緊。
她快要喘不過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