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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這個時候,除了蘇浩以外,所有知道內(nèi)情的人都說了“是”,沒有廢話,而蘇浩則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那軍裝男人,看他如何應(yīng)變。
那冰冷的倒計時聲一點一點向零迫近著,就像是一步一步踏入死亡的歸途,只要走錯方向,就將踏上沉淪的深淵,死無葬身之地。
軍裝男人則一副淡然的樣子,根本不在意時間正在一點一點拉近著。
而那個最先挨了千雪一拳的小飛哥則掙扎著站了起來,他狠狠瞪了千雪一眼,剛才那一拳讓他明白自己的確不是這個看似柔弱的日本女孩的對手,而看對方毫不在意的目光,他也知道,對方根本不在意他手上那把假槍。
他只能把氣發(fā)泄在這不知從哪里傳出來的聲音上,大罵道:“別他媽數(shù)數(shù)了,你以為是小說里的情節(jié),無限恐怖?我他媽還是主神呢!滾蛋吧,我說否,你想他媽的怎么樣?”
蘇浩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這個小飛哥,而軍裝男人則平靜地看著他,他隱隱意識到,在這個小飛哥身上,即將發(fā)生一些可怕的事情。
“砰!”
小飛哥的面容突然凝固起來,然后如吹氣球般漲大,最后是,爆炸。
除了看過同樣血腥一幕的蘇浩等四人以及那個一直表情平靜冷眼旁觀的軍裝男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嘴巴張到最大,而眼睛,則根本沒法閉合上了,只是聚精會神地注視著那具靜靜矗立著的無頭尸體,眼中的震撼和恐懼不可抑止地流露出來。
蘇浩笑了笑,道:“是?!?
軍裝男同樣笑了笑,撫摸著那枚海洋之心的鉆戒,道:“Yes,對于探索生命存在的真正意義,我很有興趣。”
兩個小流氓則根本就忽略了這段充滿文藝氣息和哲學(xué)色彩的對話,甚至忽略了不斷刺激他腹腔神經(jīng)群的疼痛感,只是看著那個站立在原地、脖腔不斷噴血的小飛哥的尸體,最后,才重重吐出了一個字:“是。”
恐慌的氣息伴隨著鮮血的流淌無聲地發(fā)酵和蔓延,最后覆蓋了整棟純白房間的地板,不一會兒,竟然有人哭了起來,是女生,是跟著徐惠茜的那三個女學(xué)生中的一個。
“別哭了?!毙旎蒈绫е渲幸粋€女學(xué)生,為她擦拭著眼淚,道:“別哭了,小李,堅強點,沒事了,沒事了?!?
這時孟詩琪突然說話了:“好了,現(xiàn)在你們也看到了,這個房間有著你們無法想象的強大力量,可以隨意操縱我們的生死,所以現(xiàn)在,請暫時放下你們的恩怨,不要再內(nèi)斗了?!?
沒有人說話,甚至沒有人看孟詩琪一眼,因為孟詩琪這樣一個看上去如此柔弱的女孩子說出的話,實在是不太夠份量。
孟詩琪有些尷尬,大聲說道:“各位,能不能聽我說話?”
這時所有人才慢慢鎮(zhèn)定起來,將目光聚焦在孟詩琪身上。
孟詩琪說道:“我想,各位應(yīng)該自我介紹一下吧,你們的姓名、職業(yè),因為什么原因來到這里的?我需要了解一下各位的信息,才有助于渡過接下來的難關(guān)。我先來吧,我叫孟詩琪,剛剛辭掉工作,目前待業(yè)。”
千雪驚訝地看著孟詩琪,問道:“什么,琪琪姐你辭去工作了?為什么?”
孟詩琪笑了笑,道:“現(xiàn)在的情況這么糟糕,睡覺都不踏實,怎么還有心情工作???”
千雪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唉,辛苦你了?!?
然后是蘇浩、劉航和千雪分別做下自我介紹。
接下來,蘇浩看了一眼那文質(zhì)彬彬男,道:“這位先生,輪到你了?!?
文質(zhì)彬彬男遲疑了一下,方才說道:“我叫謝文斌,目前在一家IT公司工作,因為…因為猝死,才來到這里?!?
說罷,他有些惱火,看起來對自己的這個死因感到很是憋屈。
孟詩琪聽了,點點頭,又望向了徐惠茜,問道:“該你了。”
徐惠茜不著痕跡地站在她三名學(xué)生的前面,微笑著,用一名教師特有的高亢清脆的嗓音說道:“我叫徐惠茜,是一名音樂兼體操教師,為了救我這三個學(xué)生遭遇了車禍,我這三個學(xué)生也因此喪生?!彼穆曇艉芎寐?,腿很有型也很修長,很適合當(dāng)女高音,也怪不得她既是音樂老師,又是體操老師。
孟詩琪聽了,心中不由自主地生起對徐惠茜的好感來,因為她從徐惠茜的事跡上,看到了她老公的影子。
這樣的人,既然肯為自己的學(xué)生豁出性命,也一定肯為伙伴豁出性命吧?!她也一定是值得信任、值得將后背交給她的人。
蘇浩聽了,也不由得對她多留意了些。
這個時候一個留著短發(fā)的女學(xué)生怯生生地看著眾人,小聲說道:“我叫李夢雅?!?
另一個扎著單馬尾的女學(xué)生則回答道:“我叫吳熙倩?!?
最后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學(xué)生笑吟吟地說道:“大家好,我叫路晴依。”
蘇浩看著這個雙馬尾女孩兒,心想,如果這三個女孩兒只能活下來一個,那多半就是這個綁著雙馬尾自稱路晴依的女孩了…因為只有她,是始終微笑的。
兩個流氓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說些什么,最后還是其中一個長毛小子猶豫著說道:“我叫阿力,流…不,無業(yè)青年,被一槍打死到這的?!?
另一個光頭小子說道:“我叫阿峰,無業(yè)青年,和身邊這長毛小子的死因一樣。”
最后,則輪到了那名軍裝男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而他,只是依靠在一面墻壁上,望著天花板。
他笑了笑,自我介紹道:“我叫韓偉強,是個雇傭兵,被人一槍打死的,打在這里?!?
他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