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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關切的眼神看過來,“怎么?”
他握住你的手,略有些冰涼,像在風中站了好一會,一瞬間,你的喉頭像有什么哽住了,謊話再說不出口。
“不想說的話,可以不用說,沒關系,我們先回家。”
你小聲嘟囔,“面試官很壞,我不想演。”
江琛勾住你的小指,牽牽扯扯,“沒關系,不演就不演,這些壞人不值得讓我們的大明星長結節。”
“我這次拿了20萬片酬,夠我們用一段時間,慢慢找,不著急。”
江琛和你一樣,是十八線開外的小明星,在劇組里面演一個小角色,片酬不高。
你抬眼看他,兩人挨得太近,沒看到他臉,只看見他露在空氣中的一截潔白脖頸,還有高樓大廈間逼仄的一片毛玻璃似的天,朦朧的路燈打下來,像漫天細雪。
“今天晚了,明天我們好好在家里窩一天,后天我們去游樂園……”
江琛細細掰著手指,數日子,數著數著,仿佛日子就這樣過去了,一輩子,無憂無慮的暢想。
“不……”
還沒等你拒絕,他似乎想到什么似的,“不對,后天不太行,我要去見我的一個親戚。”
江琛同你說過他父母雙亡,同家里親戚都不太往來。
他感受到你疑惑地目光,解釋道,“是我的一個遠房叔叔,總是叫我去見他,不是很熟,他最近剛回國,可能是更年期快到了,老人家,你知道,脾氣不太好。”
他的話逗得你想笑,看見你笑,他也笑了。
他說話的時候,喉結滾動,咽喉上生著一顆紅痣,像蘋果上長了一個小點。
你忽然有一種念頭,想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