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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他并不是女子心目中最完美的夫婿人選,他不夠正直,他嬉皮笑臉,他又肥又懶,還喜歡吹牛和裝腔作勢,他有著許多許多的缺點,但在嚴嫣心目中卻是不可取代的。
嫁給他這么多年,嚴嫣從來沒有生出過后悔的心思。
這一日,嚴嫣比以往都更熱情,著實讓駱懷遠有點受寵若驚。他甚至忍不住的想這是不是媳婦使出來的美人計,其實后面緊跟著而來就是鞭子。
好吧,駱懷遠確實想多了,只是他最近做了虧心事,自是擔心嚴嫣是不是發覺了什么,如今變著方法來收拾自己。
他一面心驚膽戰,一面享受著美人兒的熱情,后來索性不想了,人死卵朝天,該死就死吧。可令人驚奇的是,他居然完整的度過了一個美妙的夜晚,甚至次日媳婦兒還特意給自己熬了補湯補身子。
受寵若驚已經不能描述駱懷遠當時的心情了。
當然那么好的待遇也只限那一日,隔了一日嚴嫣便又督促著駱懷遠少吃多運動。駱懷遠再度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一面苦逼的管住嘴邁開腿,一面還要和媳婦孩子玩諜對諜的游戲。
而對于嚴嫣那日為何會大變態度,駱懷遠一直不解,當然這也都是后話了。
*
“你老實交代,最近是不是又偷奸耍滑了?”
眼見減重持續了幾個月,府里天天鬧得雞飛狗跳,可駱懷遠的模樣還是如同以往,嚴嫣就算再單純,也能看出些端倪來。
駱懷遠一臉飽受冤屈的模樣,“嫣嫣,你這么說就傷為夫的心了。”
見嚴嫣一臉懷疑樣,他趕忙湊到近前來,“你看,我有瘦呀,你看是不是肚子小了不少。”邊說還拿著嚴嫣的手去摸自己的胖肚子。
確實小了點。
再仔細看看整個人,也確實比以往瘦了些許。但這些許實在對不起嚴嫣這幾個月的努力,尤其駱懷遠每次被逼著運動之時,鬧出來的那動靜。這瘦下來的不起眼的一點,實在讓人不能接受。
“可能我天生就是胖體質,你看娘她老人家不也是圓墩墩的,可能我遺傳了她。”駱懷遠眨著眼睛道。
這無恥的家伙將責任完全推到馬太妃身上了,要知道馬太妃年輕那會兒可不胖的,只是豐腴,還是上了年紀才發福起來。
嚴嫣是不懂什么叫遺傳,但也知曉當爹的胖,可能生出來的兒子也會胖。不過見了如今開始抽條長的兒子,嚴嫣對此說法表示懷疑。要知道建兒只是小時候胖乎乎的,但隨著年紀的增長已經慢慢的瘦了下來,從表面就可以看出建兒以后會是個壯實的小子,但絕不會是個胖小子。
還不等嚴嫣想出個所以然,駱懷遠插話道:“對了,京里來圣旨了,召我們全家回京過春節,咱們也得開始準備準備了。”
云州離京城不近,走一趟最快也得半月,這時候啟程差不多到年挨根兒便能到。提起這個,確實讓嚴嫣上心,倒不是說接到圣旨召回京代表的殊榮,而是沈奕瑤之前生產,她并沒能趕回京,包括兩個異父的弟妹也還未見著過。
一想起這些,再加上回京要做的準備,嚴嫣頓時感覺到緊迫感,便將自己的疑慮忘記到九霄云外了。
駱懷遠心中暗暗咋舌,嘿,又逃過一劫。
☆、第175章
馬太妃年紀大了,并不適宜長途跋涉,所以此次回京只是駱懷遠兩口子帶著兩個孩子。
抵達京城時,剛好臘月二十三過小年。
在云王府稍作安頓,云王一家便進宮去謝恩了。云王去見了景帝,按理嚴嫣應該去鳳棲宮覲見皇后的,可是皇后身患惡疾,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因此便免了。
駱懷遠并未在宮中多做逗留,見了景帝之后便帶著妻兒回府了,之后宮里下來了一大串賞賜,代表著當今對云王府的另眼相看。
其實以駱懷遠和景帝之前的關系,是不用來這些虛套的。可人處在是非的圈子,免不了入境隨俗,云王如今畢竟是藩王,是要靠當今吃飯的,景帝能表現出來對云王的重視,旁人就不敢輕忽于他。
現如今誰不知曉云王和景帝的關系匪淺啊,自景帝登基以來,處處表現對云王另眼相看。讓眾人吃驚之余,不免感嘆世事難料,誰能想到當年被視為棄子的兩個皇子,一個登基為帝,一個與新皇關系匪淺,反倒是之前得意的那幾個,死了兩個殘了一個,那殘的那個如今也宛若透明人也似,看如今這情形以后安分守己估計還能換個平安。
按下這些不提,云王夫婦前腳到京城,齊王也帶著全家進京了。
自晉王逝世,先帝殯天之后,齊王便少有出現在人前的時候,這還是自景帝登基以來他第一次回到京城。自然是景帝的恩寵,當初先帝殯天之時,礙于齊王之前做下的事,并未召其回京奔喪。此次召他回京,一來是顯示新皇仁義,二來也是讓他去帝陵祭拜先帝一二。
許久未見到齊王,如今他仿佛變了個人似的。之前的意氣風發早已沒了,取而代之是一臉的萎靡不振,明明年紀不大,雙鬢卻白了些許,看的出晉王和許貴妃的先后逝世,對其的打擊并不小。
見到這樣的齊王,嚴嫣有些驚訝,恍惚間似乎許久之前那個蠻不講理,總是喜歡叫她暴力女的三皇子已經沒了,換成了眼前這個沉默寡言雙鬢微白的中年男子。
齊王身后跟著的是齊王妃,一個弱弱小小的女子,似乎膽子很小的模樣,縮在齊王身后。與眾人見過禮之后,便垂頭再不言。
“諸位都坐吧。”景帝道。
今日乃是除夕,景帝在昭陽殿設家宴款待眾人。
在座的的有景帝、元貴妃、太子駱晫、大公主駱懿及景帝的三位妃嬪,蕭皇后因身體問題并沒有出席,然后便是云王一家、齊王一家,以及前太子家的幾位小郡王了。
這還是嚴嫣第一次見到前太子的幾位子嗣,年紀都不大,俱在七到十歲之間。景帝登基以后,并未虧待前太子的女眷及子嗣,該給的封號都給了,只是這幾個小郡王因年紀太小,并未就藩。
包括晉王的子嗣如今也都安穩,先帝臨死之前曾與景帝說過,大人做下的事與小兒無關,駱姓子嗣單薄,讓景帝顧念一二。晉王的子女如今俱住在京中晉王府里,待其長成之后再另作他想。封號并未褫奪,只是礙于其罪父之身,平日里只是禁閉門戶過自己的日子,此次家宴并未列席。
景帝是個寡言之人,眾人俱是知曉,所以除了敬酒之時說了幾句敬酒詞,整個筵宴上均是安靜無聲。
駱懷遠一直對元貴妃頗為好奇,宴中便總是偷眼去看那元貴妃。別人看不出來這廝的行舉,并不代表嚴嫣看不出來,偷偷的擰了他一把,丟下‘待會算賬’的眼神與他。
宴罷,眾人便散了。
出了昭陽殿,嚴嫣便擰了駱懷遠一把耳朵。
“嫣嫣,這是在宮里呢,注意儀表。”
嚴嫣瞪了他一眼,便和兩個孩子上了輿轎,駱懷遠死皮賴臉的擠到轎中,幸好這輿轎夠大,若不然還真裝不下他。
那邊齊王妃驚訝的看著這邊動靜,齊王也默默的看著。
良久,他才收回復雜的眼神,說道一句走吧,齊王妃趕忙垂下頭,與他一同上了輿轎。
“是不是很好看?”
元貴妃確實是個好看的女子,說是絕色也不為過,以花為容,以月為色,真看不出是三個孩子母親的人。哪怕嚴嫣作為女子,見到盛裝打扮的元貴妃也不免有些愣神。同為女子,嚴嫣的相貌算是頂尖了,可比起元貴妃還是略差一籌。自己看自是可以看,但男人看就不免讓她泛起酸泡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