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芷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爺子氣得不輕,怪不得一大早就將他給指使出去,說是去鄰市給老五請個老中醫(yī)過來,但老中醫(yī)性格古怪需要他親自去,老爺子為了老幺還是親自過去了,結果到了地方才知道壓根沒這個老中醫(yī)。
老夫人雖然心虛,但這時候卻被一股氣撐著:“但今天白先生念過祈福語后,老五睜眼了。”
老爺子一愣,猛地站起身,驚喜道:“我去瞧瞧……”
老夫人接下來的話將他的步子給停了下來:“但又沒動靜了,還是昏迷不醒?!?
老爺子眼底原本的亮光重新暗了下來,可下一刻卻看到老夫人定定瞧著他,突然開口道:“我覺得大師說白先生與老五八字相合是對的,這次念祈福語都有用,如果……兩人真的結婚呢?”
老爺子難以置信抬頭:“你瘋了?”
如果只是為了那些身外之物自愿的人,銀貨兩訖也就算了,可那孩子的生母是子錚母親的救命恩人,后來也因為他們的疏忽沒發(fā)現(xiàn)被白家人騙了,讓那孩子在鄉(xiāng)下吃了這么多苦。
如今既然知道了,怎么能眼睜睜再坑那孩子一次?
老夫人沒忍住淚流了下來:“我若是有別的辦法也不會走這一步,甚至那孩子若是不愿意,我也不會再提,可他那天說他愿意……甚至與老五以前也是認識的,所以是心甘情愿幫忙,我這才……”
老爺子也愣住了:“什么?他與老五以前認識?”
厲家這邊的事白承寒并不知情,厲家的司機本來是要將他送回白家,白承寒卻是拒絕了,讓他直接送他到了酒店。
白承寒剛到酒店沒多久,就收到了節(jié)目組發(fā)過來的下次五十進二十的比賽時間,后天上午十點開始。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他洗了個澡出來,看到床上的手機在瘋狂響動,他邊擦著頭發(fā)邊走過去,等看了眼,發(fā)現(xiàn)是於山輝打過來的電話,他抬手接了起來。
剛接通對面格外的吵鬧,很快聽到嘭的一聲響,對方像是進了洗手間的隔間,背景音稍微少了不少,於山輝壓低卻興奮的聲音傳來:“白先生,你猜我剛剛看到誰了?”
白承寒把聲音開了免提,繼續(xù)擦著頭發(fā):“誰?”
於山輝:“你那個同父異母的繼弟!他跟個染了一頭黃毛的年輕男的在酒吧,我跟張義看得真真的,那個男的看你那繼弟的眼神可曖昧了,網上不都在傳他跟那個什么厲家的繼承人有婚約嗎?他是不是背著那厲什么的出軌了?”
白承寒擦頭發(fā)的動作一頓,黃毛?年輕男子?他腦海里回憶一番,他上輩子這時候的確見過白文羽身邊有個黃毛的,正是儲金盛。
這么巧?
白承寒想到白文羽從儲金盛那里得到的傳家寶增加的氣運值,嘴角嘲諷揚了揚,看來送到跟前得到反氣運值的機會到了。
第12章 【酒吧】
白承寒:“把地址發(fā)過來,還有……我到地方之前,離那個張義遠點。”那個張義就是上次賽車比賽故意輸給劉少的人,顯然對方是劉少的人,劉少輸了比賽,還能輕饒了於山輝?
於山輝一愣,這說著繼弟怎么說到他這邊了,但還是老老實實道:“好,我聽你的,我把地址發(fā)你,你快點來?。 弊詮纳洗伟壮泻畮土怂?,他對白承寒很是信任。
白承寒掛了電話,等看到於山輝發(fā)過來的地址,找到白天跟司機要的厲子錚的手機號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
於山輝說的是個叫里約酒吧的地方,離白承寒住的酒店不遠,半個多小時的車程,他打了個計程車過去,到了地方打電話在門口并沒有看到說要在門口等他的於山輝。
白承寒皺眉,抬步朝里面走去,卻被人攔了下來,門童恭恭敬敬道:“這位先生可有會員卡?我們這里是會員制,只招待會員以及他們帶來的客人?!?
還沒等白承寒說話,旁邊突然伸過來一只手,指尖正捏著一張鍍金的簡約卡片,上面只有簡單的四個字【里約酒吧】。
白承寒偏頭去看,剛好看到厲子錚冷峻的側臉,從他這個角度看與厲譽像了一兩成,后者轉頭看過來,因為離得近,酒吧外閃爍的七彩燈光照耀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看不真切神情。
白承寒冷漠收回目光,厲子錚卻沒收回視線,年輕的男子穿了一身簡單的襯衫黑褲,戴著帽子口罩,明明應該很難認出來,可厲子錚看到短信過來后第一眼看到對方的背影就認了出來,甚至連厲子錚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等剛剛對上白承寒那雙眼,厲子錚知道自己沒認錯,真的是白承寒。
因為厲子錚有會員卡,所以他們很輕易被放了行,一進去,到處人聲鼎沸。
震耳欲聾的樂聲幾乎要把人耳朵震聾,白承寒又給於山輝打了幾個電話依然沒人接聽,只能發(fā)了個短信過去詢問他在哪兒。
白承寒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那個張義在,難道於山輝沒聽他的話?
而另一邊二樓單獨的包廂里,於山輝正半趴在桌子上,偏著頭趴在玻璃桌上,他努力想撐起來卻因為手腳發(fā)軟完全站不起來,偏著頭看著前方,雙眼燃燒著熊熊火焰,聲音發(fā)怔,卻也說著最狠的話:“日xx的張義,你背叛老子!”
於山輝后悔自己沒當機立斷趕緊離開,但他沒想到張義竟然早就被這個白文羽給買通了,竟然提前給他在酒水里下了藥?
於山輝渾身冒著寒意,下藥讓他渾身軟綿綿的完全沒辦法動彈,他那時候在樓下卡座看到白文羽和黃毛年輕人立刻打電話給了白承寒,誰知道剛掛了電話想按照白先生說的離張義遠點,結果一站起來,就感覺頭暈目眩,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在地,被張義給扶住了。
而白文羽和那個黃毛竟然直接朝他走了過來,從他手里拿過想撥號的手機,白文羽低頭拍了拍他的臉,依然是那張臉,卻笑容諷刺:“不是報信嗎?剛好一并拿你好好會會我那好哥哥。”
於山輝再不知道自己中了套才是真的蠢,可他沒想到自己以為自己在報信,卻早就被人算計,他來著酒吧怕就是張義提前被白文羽買通干的,后來他就被帶到包廂,他拼命不肯暈過去想提醒白承寒,卻壓根抵不住藥性。
只能眼睜睜看著白文羽拿著他的手機似乎發(fā)了條消息,他撐著身體想起來,卻只能再次摔回去,只剩下虛弱無力的聲音傳來:“別過來……”
但顯然沒什么用,幾乎沒過多久,包廂的門就被敲響了,黃毛年輕人去開門,看到外面站著的年輕人,嘴角彎了彎,直接讓開身,等白承寒進來后,把包廂的門關上,同時隔絕了外面震耳欲聾的音樂聲。
不過也是這些音樂聲剛好能掩蓋包廂里的一切聲音。
幾乎是包廂的門被關上鎖死的時候,洗手間的門打開,竟是走出來七八個人,為首的正是那個先前和於山輝賽車打賭比賽的劉少。
白承寒面無表情瞧著這一幕,冷漠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不遠處坐在沙發(fā)上白衣白褲乖巧模樣的白文羽,可在昏暗的包廂里,加上四周這么一群人,怎么瞧著都違和感極高。
黃毛年輕人還真的是儲金盛,一身名牌,頭發(fā)張揚的黃頭發(fā),耳釘皮衣一樣不缺,年輕氣盛的面容上都是憤憤:“就是你欺負文羽?你說說你怎么這么不要臉,竟然跟文羽搶子錚?你憑什么搶?你哪里比得上文羽一根頭發(fā)?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什么熊樣?”
儲金盛壓根沒看到白承寒的臉,但他之前遠遠瞧過一眼文羽的這位繼兄,當時低著頭埋著胸又土又沒氣質,這種人怎么配和文羽爭?
白承寒:“那么你又是什么東西?就憑你給白文羽當舔狗嗎?怎么,白文羽沒告訴你他不久前在厲子錚面前又是怎么給我道歉的?哦也是,畢竟我這位繼弟可是集小白花、黑心蓮、蛇蝎男于一身,就憑這演技,白文羽啊,我要是你就去直接闖娛樂圈,走什么清純小白花王子人設啊?”
白承寒用著最平靜無波的聲音卻說著最嘲諷的話,這違和感以及話里話外各種深意讓劉少帶來的小弟沒忍住笑出聲,被劉少瞪了眼,才趕緊掩唇不敢吭聲。
白文羽臉色難看,但他并不傻,這事是私下里干的,如果成了那就毀了白承寒這張臉;如果不成的話,他也能脫身,所以他并沒打算留證據(jù)。
白文羽眼圈一紅:“哥,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只是想找你和解,我只是想……求你將子錚哥還給我,我只是……”哽咽一聲,幾乎說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