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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當初我也沒在意,因為就算不在她家睡,回家我也一樣能睡著的,只是沒她那張床舒服而已。后來我為了能在那床上多躺一會,所以就經常去找她,實際上我對她那個人已經有點厭了,只是喜歡她那張床。”雷三龍坦白道。
“那你沒想過要把那床買過來嗎?”
“想過!早就想過了!我跟孫彤彤提過好幾次,包括分手的時候我都愿意用1000萬買那張床的。可是她死活都不肯賣,我倆分了之后她就帶著床離開了,然后再就沒出現過。”說完,雷三龍的臉上露出了非常失落的神情。
一張讓人睡起來上癮的床,這貌似就是雷三龍失眠的原因,但兩個月的失眠會讓人暴瘦成這個樣子嗎?這我真就表示懷疑。不過這個問題我決定先放到一邊,眼下似乎找到孫彤彤才是關鍵的。
于是我問:“分手之后你去找過孫彤彤嗎?”
雷三龍偷偷看了眼他老婆,見齙牙姐沒看他,他這才壯著膽子跟我說:“我其實安排人去找過孫彤彤,但是她已經搬走了,到現在我也一直在找呢,不過就是找不見人,我能確定就只有她那張床沒運出市區。”
“既然你也知道是那床有問題,就沒找其他的陰陽師,或是風水先生給你看過?”
“找了,但是沒用啊。”雷三龍有些失望的說。
“你找的是誰?”我繼續問。
“這個很重要嗎?”
“當然!我們這行也是有規矩的,不砸同行飯碗。如果你請的人沒幫你看明白,我幫你看明白了,那不就意味著我比那人強了嗎?這種事在我們這行可是大忌。所以你得告訴我你找的是誰。”
在這件事上我并沒有忽悠雷三龍。如果是平常的小人物我也不會問這些,即便是陳時康那種級別的我都懶得問,但雷三龍不一樣,他的地位在全省都數得上數,他找的人自然不會是無名鼠輩,所以我必須要問清楚。
雷三龍遲疑了一下,不過最后還是告訴我說:“我找的人叫魏武,據說他有個綽號叫魏仙。”
“哦,原來是他。”我一邊應著一邊點了點頭。
魏武這個人我是認識的,太大的范圍我不知道,但在本市內魏武還是非常有名氣的,道上都尊稱他一聲五哥。魏武這人挺豪氣,也很仗義,我的店剛起步的時候他他給我介紹過不少活,砸他聲譽的事我肯定是不能干的,而且我不相信他會扔下雷三龍不管。
我示意雷三龍稍等一下,然后我直接給魏武打了個電話。
他接電話很快,對我也很客氣。我也沒對他隱瞞什么,就雷三龍請我來幫忙的事跟他一說。
魏武說他在三個星期之前跟雷三龍見了一面。當是雷三龍親自去見的他,而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幫雷三龍找那床,不過他更懷疑雷三龍的失眠和暴瘦跟他家里的情況有關,可惜雷三龍堅決不讓他進家門,貌似是害怕老婆。
這情況我太能理解了,估計雷三龍也是實在挺不住了才讓人偷偷把我帶到他家,結果第二天我一樣被他老婆轟走。魏武這人比較正派,肯定不會像我這樣用邪招,所以抓不準脈絡也不能怪他。
我跟魏武商量了一下,讓他干脆過來雷三龍家,我倆一起來辦這事,酬勞就二一添作五,兩人對半分。魏武也沒跟我計較錢的事,一口答應了下來,十五分鐘之后,魏武按照我告訴他的地址找到了雷三龍的家。
雖然有大半年沒見了,但魏武依舊是老樣子,他還是留著那頭向后背著的短發,一身中國式短褂,配上他的虎目方臉,讓他看起來不像是陰陽師,倒像是個北方剛猛派的拳師。
進門之后,魏武很客氣地先跟雷三龍和齙牙姐點頭示意,然后便笑著過來拍了下我的肩膀,很豪氣地說道:“小伙子有發展啊,網上的視頻我看了,弄得挺有水準。”
我趕緊一擺手,“讓五哥見笑了,我那都是運氣,運氣而已。”
第47章 巫毒詛咒
見面的寒暄到此結束,接下來就是正題了。
魏武的本職是風水師,但對詛咒和蠱術也有相當深入的了解,現在進到雷三龍的家里,他要進行的檢查就比我細致得多了。我隨著他滿屋子的搜查了一番,最后魏武在齙牙姐的鞋柜里找到了一個非常特別的小東西。
那是一個用頭發團和木棍編織在一起的一個東西,我看不出這玩意有什么意義,但在魏武看來這東西卻至關緊要。
他拿著木棍頭發團問齙牙姐:“你對這東西有印象嗎?”
齙牙姐連忙搖頭說:“沒見過,我從來沒見過這東西。”
“那你呢?”魏武又去問雷三龍。
雷三龍也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
“你們家里還有其他人嗎?”魏武繼續問。
“有的!”齙牙姐點頭應道,隨后便把她家所有的幫傭、保姆還有保安全都叫了過來,并依次問了一遍。
保安和幫傭都搖頭說沒見過,保姆雖然也在搖頭,但她的眼神卻古里古怪地望向齙牙姐,顯然她對這頭發團有所隱瞞。
我沖著魏武使了個眼色,魏武馬上再次問那保姆:“你看到什么就直說,不用擔心任何事的。”
保姆連忙搖頭,同時又偷眼瞧了下齙牙姐。
齙牙姐貌似也急了,她瞪眼對保姆吼道:“你看到了什么就實說,怕什么?”
“真要實話實說嗎?”保姆怯生生地問。
“真的!就實話實說!”齙牙姐大聲回應。
“好吧。其實……其實……”保姆哆哆嗦嗦,但最后還是下了決心說:“其實我前段時間看見您半夜起來扎的這個東西,您還……”
“什么?!”齙牙姐頓時急了,她暴龍一樣撲到保姆面前,兩手一伸抓住保姆的肩膀搖晃著問:“你剛才說這東西是我扎的?是誰教你這么撒謊的?你給我說!如實說!”
“我沒撒謊,我真沒撒謊,就是您扎的這個。”保姆懼怕地帶著哭腔說著,邊說還邊往后躲,但她瘦小的模樣根本掙不開美國齙牙大暴龍的魔爪。
一見這情況我趕緊過去把齙牙姐拉開,并安撫道:“你先別激動,聽她把話說完,如果激動能解決問題,你家也不會鬧鬼了。”
我有意在“鬼”這個字上加了重音,齙牙姐似乎也一下子想起了昨天晚上家里發生的事,她吞了下唾沫,然后皺著眉退到了一邊,也不再吼了。
我轉回身笑著沖那保姆點了下頭,并示意她繼續說。
保姆怯怯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那天是晚上,后半夜大概兩點多吧,我聽到屋里有動靜,還以為是不是進來貓啊狗啊之類的,結果出來檢查的時候發現大姐就在客廳里,手里拿著頭發和木棍,一邊編一邊還念叨。”
“念叨什么?”我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