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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種風格都很讓人心動,比起他穿羽絨服,她更喜歡他穿夾克,正經和休閑對半,更像徐硯程本人的性子。
機場播報時不時響起,趕路人匆匆走過,能看到執飛機長帶隊經過大廳。
徐硯程在鬧市里怡然自得,不緊不慢,對一切游刃有余。
許縈的思緒被拉遠。
就很突然的想到以前高中的下午自習時間。
班里鬧騰,嬉笑聲一片,而他就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忙著寫試卷,全神貫注,像一幅山水畫,神閑氣定。
她呢?
她愛睡覺,奈何環境太吵,只能發呆靜等自習過去,放學鈴聲響起。
那她一定會看他,不為別的,高中時代她是個顏控,不會錯過這個賞心悅目的場景。
“看什么?”徐硯程含笑問。
拉回了她跑遠的思緒。
許縈笑笑,搖了搖頭,嘴上卻出賣了自己:“徐學長,你真帥。”
徐硯程挑了挑眉:“徐學長?”
某人還說叫她學長怪怪的來著。
許縈頓住,趕緊改口:“徐醫生。”
徐硯程看著她不動,許縈搖白旗,說了腦子里荒謬的想法:“我在想,我高中能認識你就好了,每天起碼能有個盼頭。”
盼頭這個詞是肖芊薏賦予的新注解。
那會高三沖刺階段,肖芊薏最常感嘆的就是:在班里寫試卷麻了,感覺人生無望的時候,抬頭看一看席潤野大帥比,生活都有盼頭了,心想得活著,試卷能寫完的,因為明天還要再見到帥哥。
席潤野是高三轉來他們班的天才少年,人帥又冷痞,不光他們,其他班的人常來他們班“找盼頭”。
“盼頭?”徐硯程覺著好笑。
許縈抿唇尷尬笑笑,心想不能再說了。
怎么越說越錯啊……
徐硯程不去追問,不然許縈要戴上口罩擺出一副不愿再交流的模樣了。
許縈靜靜等待,以為他要捉弄她,最后只聽到他說:“那我高中應該就去給你告白。”
許縈腦子短路,第一反應是拒絕:“可不行,我們老班抓得嚴,我們要被叫家長的。”
許縈下意識的反應逗得徐硯程哼笑出聲:“傻瓜,小心一點不就好了?”
許縈想想也是,甚至還問他:“那你會給我帶奶茶嗎?”
徐硯程:“奶茶?”
許縈回想以前:“我隔壁桌的女生和大她一級的學長談戀愛,學長就常給她送吃的。”
“給你我的飯卡,隨便刷。”徐硯程說。
許縈眨了眨眼:“好大方!”
這要是被肖芊薏和楚梔知道,她要是不談,肖芊薏都要趕鴨子上架讓她去談。
許縈靠著凳子,嘆氣說:“不過后來學長去京都念大學了,他們就漸漸淡了,分手那天她哭得挺傷心的。”
徐硯程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問題:“我不會的。”
許縈:“這么肯定?”
徐硯程一本正經:“醫學生課業重,我想我閑暇的時間只會留給你。”
“還有。”
許縈:“嗯?”
徐硯程湊到她耳邊說:“攢兩年的錢,買套房子,等你來京都念大學了。”
“過來住。”
許縈聽著最后三個曖昧得不行的字眼,臉微微浮上紅霞。
同居的意思?!
“老流氓!”許縈丟下這句話,站起身拿起包包跑遠,“走啦,要登機了。”
徐硯程輕笑。
沒想到得到了這個評價,但他是認真的,是真的這么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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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功宴當天晚上,許縈喝高了,甚至喝斷片了,是周原旭打電話叫徐硯程來接的她。
回去酒店后,許縈還拉著徐硯程說了好一會兒胡話。
許縈第二天醒起來只記得她一個勁給徐硯程秀公司為她定做的紀念章,捧著紀念章,她含淚從大一談起學習家居設計的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