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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纏了快一天,陳禾覺得自己都有點腎虛了,說什么也不再接受男人的引誘,堅決的要回家。
男人傷腎,學習傷身。
她一個花季少女真的要承受好多。
開學后高叁的晚自習比之前還要多一節,下晚自習的時候已經十點還過,雖然家離學校比較近,陳媽媽還是不太放心,給她裝了一瓶防狼噴霧。
陳禾:其實我早就遇到狼了。
當然這話是在心里說的。
陳禾每天一個人下晚自習回家,身后總是遠遠的跟著一只狗狗,偶爾她勾勾手,狗狗才會貼上來,然后在漆黑的小巷里被狗狗按在墻上纏著親親貼貼。
事實證明,她養的乖狗狗不僅會親親,也會發揮一些天職本領。
陳媽媽正在醫院值夜班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嚇得魂飛魄散。
到了才知道原來有個小混混騷擾下晚自習的女兒,被見義勇為的路人的攔住了,報警抓到了警察局里。
警局里都是熟人,陳禾坐在那里不一會收到了好多叔叔阿姨的愛心投遞。
陳媽媽趕到的時候正看到女兒抱著一堆小零食乖乖的坐著等她。
她著急忙慌的檢查了完好無損的女兒,和丈夫的舊同事溝通之后,才注意到一旁站著的男人。
記憶里青澀的少年看起來成熟了很多。
陳媽媽嘴唇動了動,有些艱難的開口:“是江灼吧,都長大了啊……”
作為丈夫經手案件中頗有熱度的少年犯,江灼給陳媽媽留下了挺深的印象。
沒想到已經出獄了。
她下意識的擋在女兒面前:“今天謝謝你了,改天我登門道謝。”
男人看起來還是多年前那幅乖順的模樣,仿佛牢獄之災只改變了他的相貌,沒有在他的心里留下一絲痕跡。
這反而讓陳媽媽有些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