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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喜歡嗎?要不要我輕一點?”
“姐姐,阿末真的好喜歡你……”
霍庭州推開虛掩著的房門,原本細微的喘息交錯立馬清晰的傳入耳中,他看見中心大床上赤裸身軀交纏在一起的兩人,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面不改色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叁兩步就走到了沙發前坐下。把領帶扯的松松垮垮。
他坐的肆意,雙腿敞開,一只手擱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干脆就摸出來了煙,就這么看著這場活春宮,床上的男人早就察覺了他的存在,但是根本沒有做出反應,當他不存在,專心操弄著身下的女人。
等他做完,霍庭州已經抽完了一支煙,見他事后俯身在女人意亂情迷的小臉上親了一口起身,直起身袒露著身體要往浴室去,浴室在房間另一邊,他背對著霍庭州自始至終都沒有給他一個眼神,走了兩步聽到身后細微的聲響才微偏過頭冷冷說道:
“她還沒吃飯,經不住你?!?
也不顧霍庭州什么回應,直接進了浴室,很快就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霍庭州走到床邊,楚歲躺在床上,瞇著眼睛,因為剛剛激烈的性事身上泛著淡淡的潮紅,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細喘著氣,霍庭州干脆的壓上了床坐在床邊將人撈起抱在懷里,撥弄著她被顧淮君咬的充血微腫的嘴唇,懶懶問道:
“肚子餓不餓?”
楚歲嘴上的小傷口被他碰著疼,倒吸一口氣,皺著眉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向罪魁禍首,發現是他,啞著聲問道:
“你怎么過來了?”他在t市工作,和s市雖然不遠,但飛機也要兩個小時,加上開車怎么也得四五個小時了。
“問你想不想去t市?在s市一天到晚看著顧淮君和唐末那兩張臉,怕你心情不好。”
楚歲知道自己霍庭州根本不會跟她說什么實話,他那里問不出來什么,也不去深究,無所謂的說道:
“你跟顧淮君說去,我無所謂?!?
霍庭州兩只手指撐開她的陰唇,讓里面的精液流出來,中指輕輕在她紅腫的陰核上按壓,抱怨的說著:“他把你看的太緊了……”
楚歲嗚咽了一聲,下意識抓著霍庭州的襯衫,聲音軟了下來:
“別按了……疼……嗚……”
霍庭州沒反應,直到看著流出來的不是白色的精液而是透明的情液才停止了動作,
“想不想要我?”
楚歲本就就累,被他一弄更是精疲力盡,躺在他懷里沒有力氣說話,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鼻音,霍庭州手放在她肚子上,輕輕按壓,無奈的說道:
“休息一下,帶你去吃飯?!?
顧淮君洗完澡出來,看著霍庭州說道:
“我給她洗澡。”
霍庭州把人抱著,“我給她洗就行。”
顧淮君臉色有點難看,想起來了上次的事,冷冷說道:“別發情?!?
霍庭州垂首望著快要睡著的小人,嘟囔著說道:“是她要跟我犟?!睔獾乃Э叵霃妬斫Y果把她頭撞到,養了一個多月。
霍庭州對上次的事還心有余悸,乖乖的給她洗完澡,沒動手動腳,把她抱出來時顧淮君正打著電話:
“嗯,西郊那塊地盡量拿下,明天定個時間開會,另外讓許魚那邊盡快進場……”
他電話一打就是一個小時,霍庭州抱著楚歲讓她坐在他大腿上,她還犯困著,睡得迷迷糊糊,霍庭州饒有興趣玩不膩一樣捏著她的臉和小手。
等顧淮君打完電話看過來,霍庭州手已經伸進來被扯得領口大開的浴袍里,他咳了一聲,霍庭州不甘不愿的停了動作,低頭捏了捏楚歲耳垂,
“去吃飯了寶貝?!?
“頭痛……”楚歲低著頭閉眼皺眉喃喃道。
顧淮君已經走過來了,蹲在她面前,將她另一只手抓入手跟她十指相扣,溫聲問道:
“很難受嗎?”
“嗯……”像是卸下來所有的鎧甲,聲音又軟又糯,像小貓一樣。
霍庭州給她揉太陽穴,眼里后悔萬分,懊惱著說:“不疼……歲歲……馬上就不疼了……”
楚歲迷迷糊糊眼睛睜開一條縫,手沒有力氣軟軟抓著霍庭州的襯衫,細細喘著氣。
叁個人靜靜的待在原地,等到楚歲眉頭終于舒緩開睡熟了。
沉浸于情欲的臉,清醒的眼神,對自己無法自控情感的絕望和不自覺的沉淪交織在一起成為背德的他?。
走廊站著好幾個黑衣大漢,冷著張臉,害得這層服務員沒有一個人敢過來,遠遠的擠在服務臺。
楚歲剛下飛機就被段七領著到這里一路往最里面的包廂去,門口還站著兩個黑衣人,見著她都往兩邊退了半步,霍七為他推開門,聲色犬馬應聲而來。
楚歲一眼便看見坐在最中間的卡座上的任澤央,原因無他,整間包廂,就他那里左右都沒人,一個人占著大塊沙發,兩側沙發上坐著七七八八不少男男女女,任澤央見到她,吹了聲口哨,張開雙臂,興奮道:
“寶貝,過來。”
楚歲沒應聲,只往他那里走去,剛走到他身邊就被他一把扯進了懷里,頭枕在她肩上,懶洋洋的與她咬耳朵,
“沒去接你,生沒生氣?”
有人摸了過來,坐在任澤央旁邊,手里拿著酒杯,笑嘻嘻的說道:
“嫂子好,我給您敬個酒,剛生意到了最后一步,實在是不能讓澤哥缺席,您可別和他生氣。”
楚歲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還是沒說話。
任澤央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與他對視,還是那副不著調的語氣,卻帶著幾分危險:
“怎么不說話,歲歲?”
放在她腰上的手打了個手勢,那人趕忙笑了兩句便匆匆離開。
他捏的并不用力,楚歲偏頭便輕易從他指腹離開,漂亮的紅唇就是不張。
任澤央臉色一瞬間極為難看,本來約定好的每個月四個人一人一個星期,剩下幾天她在宅子待著,剛約定的時候,每次楚歲來他這里都跟現在這樣,他怎么哄她討好她要么一聲不吭要么一臉厭惡的刺他。
他也不是個好脾氣的,剛開始還能好聲好氣跟她說話,后面就干脆也不跟她多說直接強上,各種花樣逼著她在床上求饒,反正床下不管他怎么樣她一副冷臉,硬生生磨了叁年才把兩個人關系磨緩和了一點,現在她又不說話,一下子讓他回想起來那些不愉快的日子,怎么會有好臉色,不過他不想破壞現在得之不易的和平時光,低頭去親她的小臉跟她軟和著聲示弱,
“歲歲?我錯了,別生氣了,下個月我去s市接你,今天實在是走不開,剛在碼頭驗貨,完了被拉過來談生意,這幾天連軸轉,我都沒合過眼,不然一定去接你了,原諒我這一次,歲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