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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宋健民的下放反倒讓他認識了女主,還有一堆日后會給他提供各種幫助的三教九流的朋友,讓他在回城之后一輩子順風順水,生意做成了首富。
為了跟男主在鄉下的幸福日子形成對比,白玲這個頭頂綠帽渾然不知的大冤種在部隊是倒霉事一件接著一件,遇到極品和人渣一個接著一個。
明明一直努力表現,作為干部子女也從沒做過什么得罪人的事情,偏偏幾年下來提干沒她的事,軍校沒她的名額,最后灰溜溜的退伍轉業又完全不知道自己帶了綠帽子,反倒高高興興的嫁給了宋健民,連生三個女兒。
等到88年前后白父去世,計劃生育的政策下來。
她徹底沒有利用價值就會被已經頗有資產的宋健民當黃臉婆一腳踢開,然后去尋找真愛女主,認回那個知青歲月的愛情產物私生子。
而白玲錯過了所有的機會,一輩子蹉跎,不停被男女主拉出來作為秀優越感的對象。
就連她那三個女兒也是處處都不如男女主的兒子。
回想著那些糟心的劇情,白玲腦瓜子氣得嗡嗡疼。
為了避開劇情,白玲是絕對不會去當兵入伍的,也絕對不會管那個宋健民。
張淑芬臉上還未展開的笑容僵在了嘴角,又很快擠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玲玲,你這是想開了?”
姚秀蘭瞧著白玲那張生的如花似玉的臉蛋,一身比雪還白的肌膚,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明明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年齡差的也不大,吃的穿的沒什么不同,怎么偏偏她白玲就長得這么招人眼呢?
從小大院里的那些干部子弟一雙雙眼睛都盯在白玲身上,上趕著喊她妹妹,給她獻殷勤。
就連那個家世最好,生的也最是俊俏,平時把誰都不放在眼里,成天眼睛長在腦袋頂上的宋健民也獨獨對她青眼有加,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讓大院里的其他女孩都羨慕死了。
不過以前她白玲和宋健民談戀愛再讓人羨慕又怎么樣,現在宋健民他爸隔離審查,宋健民想當兵入伍是連體檢資格都沒有,這會兒到處求爺爺告奶奶都沒用。
白玲這個大小姐更是為了他連著幾天不吃飯,鬧著要白父走后門,成了整個大院的笑話。
沒想到這會兒她倒是想開了終于肯出門了。
姚秀蘭幸災樂禍,故意奚落道:“哎呦,我們白大小姐不是說宋健民入不了伍就不吃飯了嗎?怎么這會兒是真餓了啊?我還以為有情就能飲水飽呢。”
原本的白玲四歲就喪了母,她母親和父親都是建國前就參軍,一直忙于工作,直到三十多時局穩定下來才有了這么一個孩子。
那時白母是在街上看著帶著孩子乞討的張淑芬可憐才讓她來了自家做事,后來,白母不幸病逝,白父工作忙,沒太多時間照顧女兒,一直交給張淑芬照顧。
沒想到,照顧的時間久了,反倒讓這個保姆成了繼母。
白玲讓這個繼母養的性情單純善良,就算姚秀蘭三天兩頭的給她找不痛快也都當是親姐姐一樣忍了。
反倒讓姚秀蘭仿佛真是這個家里的主人一樣,好吃的都先讓她吃了,好東西都讓她拿了,動不動還對著白玲甩臉子。
白玲沒有原身那么好的脾氣,她不愿意受這個氣。
她冷冷瞥了一眼姚秀蘭,“我看你是地主階級的習氣沒有根除,思想上還存在問題,少拿大小姐這種封建稱呼來玷污革命同志。”
姚秀蘭最恨就是別人說她是地主老財的小崽子,誰提她跟誰急,怎么也沒想到平時里一句難聽話都不會說的軟柿子能跳起來咬人。
她一手叉腰,指著白玲就罵,“你現在倒是會教訓人了,也不知道是誰不要臉,年紀輕輕的就跟壞分子談戀愛。”
從前宋健民家里沒出事的時候,姚秀蘭就成天酸溜溜的叫宋健民是‘那個特別俊俏的男同學’,一出問題了就成了壞分子,臭流氓了。
白玲,“誰跟你講我跟壞分子談戀愛了,你少血口噴人。我倒是看到你成日跟那些不三不四的老男人瞎混。”
姚秀蘭漲紅了臉,“你污蔑我!”
張淑芬拉開姚秀蘭,她臉色也不太好看,但到底姜還是老的辣,這會兒還能掛著笑,“行了。別瞎說了,都吃飯吧。吃飯吧。玲玲你也別急,健民這事,晚上你爸回來我再跟他說一說,讓他想想辦法。”
原本張淑芬這話一說,白玲肯定就應該喜出望外。
但這一次她反倒皺了皺眉,“不用了。宋健民的事是他的事,跟我可沒關系。”
張淑芬一臉驚訝的望著她,“怎么了?是吵架了嗎?唉,我覺得女孩子還是要有肚量,就算健民他最近是有點不太像樣子,但他也是太可憐,家里出了這樣的事情。”
有點肚量?
要是姚秀蘭的男朋友這樣了,她不信張淑芬還能勸姚秀蘭多忍忍,有點肚量。
白玲一臉冷淡,“不是吵架,我不喜歡他了。”
這一下連姚秀蘭都怔住了,白玲不喜歡宋健民了?
這怎么可能呢?
這大院里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白玲有多喜歡宋健民,別的男生她正眼都不瞧一下,一雙眼睛就看得到宋健民。
為了宋健民,她這種挺清高的小姑娘居然會去跟人低頭賠不是,求別人高抬貴手別跟宋健民計較。
至于往宋家一趟趟送的那些水果餅干就不提了。
“張姨你也別跟我父親提這些事了。宋健民他最恨求人,別做些多余的事情,平白招人恨。”
張淑芬微微松了口氣,看來是宋健民又給她氣受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但到底不過是說氣話。
這孩子肯定心里還是喜歡那個宋健民,現在是小情侶賭氣而已。
上了飯桌,幾個香噴噴的熱菜,撲面而來的肉香。
姚秀蘭坐下就風卷殘云一樣的搶著豬肉吃,一句話不說,筷子密得別人都插不進去。
張淑芬看著白玲,心思卻又動了起來,“對了,玲玲。我前天聽你王姨說,你舅媽的那個供銷社有個名額,不過那個崗位聽說挺辛苦的,天天人來人往的事特別多,還動不動有人鬧事要受氣。你現在也高中畢業了,想不想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