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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隨便一臺跑車就能把別克撞成一堆廢鐵,他們壓根沒看見那輛車。
溫舟勍從車里下來,徑直走到商漁身邊,“去拿東西。”
商漁點點頭,目光從溫舟勍挪到厲斯遠。
溫舟勍白襯衣外穿了個淺灰色針織衣,下半身穿著一條休閑款黑色長褲,俊雅英俊,厲斯遠一身西裝,無端透著冷厲板正,兩相比較,溫舟勍還比厲斯遠高幾分。
“嘿,嫂子這眼神什么意思?”朱金闊不怕事大的喊,怪腔怪調。
溫舟勍看他。
朱金闊嗤笑,“你想說什么?你不會不知道那位大小姐有多喜歡我們厲哥吧,你要是想吃富婆的軟飯,我勸你盡快換個人。”
溫舟勍沒理他,掏出震動的手機,走去別墅外的花壇接電話。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么,溫舟勍應:“沒事,王老師您不用道歉。下雨的緣故,也沒人想到會出這種事……嗯,我鑰匙還在墊子底下……你看看掉下去的花沒事就行,陽臺我回去收拾……”
朱金闊只聽只言片語,已經估摸出了大概。
下雨刮大風把樓上的花盆給吹砸下來,正好落這家陽臺上。
看他的車和一身打扮,朱金闊已經沒甚意思的收回了探看的目光。
“厲哥,我們進去吧。”
厲斯遠白天接受完采訪,朱金闊晚上就拉了一幫人找他喝酒,繞著他追問:“厲哥,你給我說說你咋想的,你還沒忘了許映樰啊。”
“要我說,牛還是你牛,商漁都……”
厲斯遠端著酒杯不語,冰冷的目光先看了過來,朱金闊打了個冷顫。
“得,不問了不問了。”
話問不出來,戲卻是想看,就這么兜一大圈人回來明著說是接著喝酒,其實想看商漁怎么個反應。
還沒進門,拉上行李的商漁已經走了出來。
“嫂子,你要出差?”朱金闊旁邊一個叼著根煙的男人問。
“老犬你傻嗎?厲哥還在,嫂子能現在去出……”
“別再叫我嫂子了。”商漁停在離厲斯遠一步的地方,抬頭看向他,頓了下說:“阿遠……我想走了。”
朱金闊沒整明白,“嫂子,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不是沒明白,是誰也不敢信。
商漁?不想賴在厲斯遠身邊了?可能嗎?
商漁看著厲斯遠不說話。
厲斯遠厭煩的蹙眉,“別干這種無聊的事。”
商漁抿抿唇,低下了頭,聲音低低的又說了一遍,“阿遠,我們分開吧。”
“我們在一起過?”厲斯遠譏誚問。
商漁心口窒了下。
三年前商漁搬進這里,以為能打動他的心,沒想到到頭來是這么個結論。
“嫂子。”朱金闊要笑不笑:“你就別瞎折騰了。”
“就是。”抽煙的老犬嘀咕,“說的跟你舍得離開似的。”
“為早上的采訪唄。”旁邊自動有人解答了。
厲斯遠無甚耐心,“采訪我沒什么可說的,事實如此,你要是想走,以后就別回來。”
商漁低著頭沒說話。
厲斯遠錯過她往里走。
并肩時,商漁小聲應了個:“好。”
厲斯遠腳步不停,“隨你。”
朱金闊變得飛快,一副勸她別想不開的模樣,“小漁你圖什么,現在惹厲哥生氣,改明不還得你巴巴回來哄人啊。”
畢竟這事以前沒少發生。
有次厲斯遠在酒吧喝酒,即便不圖錢,圖這個男人模樣投懷送抱的也不少,商漁去衛生間的空隙,有個女人坐在了厲斯遠旁邊。
商漁回來發現沒了位置,臉色黯淡的在角落坐了一晚。
當時還有兄弟在旁邊起哄,“厲哥,人好歹追你這么久,你看人一眼啊。”
到了結束,別說看一眼,厲斯遠摟著那個女人直接離開了。
商漁坐到散場,自己叫了家里車來接。
在座哪怕都知道商漁一門心思吊死在這棵樹上,也覺得那可是商家獨女,泥人也得有三分火氣,沒成想第二天就被八卦記者拍到,商漁酒店大廳坐了一晚,第二天迎著厲斯遠,上前遞了瓶醒酒藥。
連句抱怨也沒有,只是心疼的說了:“阿遠,酒喝多,頭疼的還是你自己。”
他們都是厲斯遠多年兄弟,這女人為厲斯遠做起瘋狂事也不遮掩,送醒酒藥壓根談不上什么,就這么一個怎么趕都趕不走,最近好不容易在這房子里有住穩趨勢的女人,會因為采訪那么輕飄飄幾句話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