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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解釋一下為什么逃跑嗎?”
水龍頭低落的水打在水池里,手銬上的水珠滑落在我的手腕上,我盯著鏡子里的她在等待我的答案。我看著嘴唇在顫抖。
“不說嗎?張靜語。”
我想回頭,好想離開。我不想看見她詭異的笑容!可是她已經固定住我的頭,雙手捂住我的耳朵,我不得不看著鏡子里的她發笑。
“我在等你,但時間不會太久。”
一,二。
她把我的頭磕在了水龍頭上。我感受到了一陣劇烈的疼痛,腦袋在嗡嗡作響,眼睛開始模糊,我似乎看到了血濺在了水池里。
我大喊了出來,努力想掙扎她的控制。可是她拽著我的頭發,打開水龍頭把我往里按。
我感到了絕望。
我跪在她的面前,向她求饒。“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清風,對不起。”
她蹲了下來,捻著我的下巴。“我對不起你靜語,我沒有告訴你逃跑會是什么下場。沒關系,下次能記住嗎?”
我點頭。
“能,能記住。”
下
我把靜語送回了房間。她沒有哭,也沒有喊疼,只是抱著她的雙腿坐在床上。我不放心她的乖巧,只能拿出腳銬鎖在她的雙腳之上。她沒有反抗,而是低著頭,也不看我。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膝蓋上,順著光滑的皮膚往腳踝流下。她渾身都在顫抖,卻努力克制她的恐懼。
原來受傷的小狗才會服帖嗎?雖然有些對不起她,可是靜語,是你先觸犯我的底線。
不知道額頭上那傷怎么樣了,只是看見水中帶著紅色,似乎沒有止血。得先幫她把頭發吹干。
我沒有安慰她,而是拿出吹風機。她抬起頭,眼神好像沒有之前那樣充滿著希望了。她不明白我做這一切為了什么——我好想告訴她,告訴她這一切。
吹風機開始運作,整間房子里只有嘈雜的吹風聲,以及發絲在機械的風里吹得亂。靜語很安靜,沒有說話,只是坐在床邊,低下頭。額頭上的傷我也用碘酒消了毒,用一些軟膏擦拭了傷口。
我把棉簽扔進垃圾桶里,隨后蹲在她的面前,看著她失落的眼睛。她還是不說話,嘴唇也干燥地裂開了。我摟住她的腰,輕輕吻住她的唇。
“清風你今天為什么不去上班?”等我收拾好了衛生間里的血跡和凌亂的水漬,打開門,靜語竟然開口說話了。她的臉色變好了,臉部牽動著笑容,很美麗。我打開燈,走到她身邊。
墻上掛著的鐘顯示已經晚上六點了。周一,還有一個小時,靜語就要去上班了。那該死的酒吧——不過我還沒準備好,組織那邊還有事情要匯報,今晚就陪著靜語去酒吧,不知道她會不會亂走。
我得隨時看住她,不能讓她再次落到危險之中。
“這不是要照顧你嗎?我了解你,我不放心。”我回答她,雖然這是撒謊。半夜的事情,靜語還不知道。但我很快就會告訴你的,很快。
“你不擔心老板找我嗎?現在已經晚上六點了,還有一個小時,我該去上班了。”
“別擔心。我今天晚上跟你一起去,”我本想看看靜語驚喜的神態,但是她偽裝的很好,沒有一絲喜悅,“你,不驚訝嗎?我可沒說過我不讓你出去。”
我再次看她的眼睛,可是她只是看著我的眼睛,隨后撇過頭去。她竟然不感謝我。
靜語,你總是讓我出乎預料。既然你不感謝我,那我只好用別的方式讓你來懇求我。
我捻住她的下巴,在她的鎖骨上留下我的痕跡。這是第一次,卻不會是最后一次。就讓我好好疼愛你吧,靜語。
“不要,別碰這里。清風,”她抓住我的手,用祈求的眼神看我,“清風,我還要去上班呢。”
“不礙事。”我冷笑一聲,拉住她的手銬往上提,解開她的褲子。她的身體有些顫抖,眼角的淚水又一次流了出來。這種眼神,這種表情,好極了。
“求你了,不要再,再繼續了。”
就這樣一個小時過去了。
手機鬧鐘響了,我才停止無法控制的欲望。要是你再多依靠我就好了。“時間到了靜語,要去上班了。”
我解開手銬和腳鏈。靜語哭了,抱住我,哭得很大聲。“不去嗎靜語?不去的話,我給你老板請個假?”
“我,我去,我去上班。”她急忙說話,用盡力氣和我說話。這可愛啊我的小狗,果然在欲望的放縱之下,人都會服從最高的安排和指令。
很好,可愛的小狗。“穿上衣服吧,晚上也會冷的。”
“喲嚯,這不是李清風嗎?怎么你也跟過來了?”小楊哥用力拍了靜語的肩膀,與我談笑。靜語偷偷看我,身體在發抖。
“你臉上,嘶,怎么鼻青臉腫的?摔了一跤?”小楊哥打量她的臉,摸了摸他的胡渣,“這看上去好像挺嚴重的啊,我見你走過來好像都是一瘸一拐的。怪不得李清風跟著你。你倆——雙休去哪里玩了?沒少折騰啊!”
我很想炫耀戰利品,可是最好不要在關鍵時刻出岔子。我只能解釋,只能撒謊,用無數次的謊言編織成靜語溫暖的家。“她在我家呢,只是不小心在樓梯上摔跤了,腳都扭傷了,所以特地接她上下班。”
我緊緊抓著靜語的手,她的眉頭卻一直緊皺著。為什么她要表現得那么緊張?她只需要安心地在我身邊就好了。可是她四處張望,似乎在找機會離開我。
怎么樣才能把她牢牢抓在手上呢?或許可以借助半夜的力量。等完成這次任務,也差不多到了休假的時間。這樣就能讓靜語留在我身邊,慢慢教她如何與我相處。不過,她的工作該怎么辭退,她的父母以及朋友關系,這些似乎都得仔細思考。如果打理不好,就得親自去清理了。
“那邊需要我去打掃一下,清風。”她的眼神在求我,她在求我了。
“去吧,你隨時都可以走,你在上班,我又不是你老板。”我笑著說,安慰小狗的情緒。她點點頭,愣愣地轉過身。我站了起來,把雙手搭在她的肩上。
“要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