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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們這樣出手闊綽的人太少見了。
五枚金幣幾乎是這個護(hù)理院旺季一個月的營收了。按理說他們這樣出手闊綽的人往往非富即貴,通常都會有幾個相熟的私人醫(yī)師,這樣冒失的來公共的護(hù)理院治療也許一年也見不到一次。
這說明他們很可能是外鄉(xiāng)人。
若是換個黑心的醫(yī)師,無論如何都要坑他們一把的,但他們運氣好就好在這位首席醫(yī)師是位難得的品德高尚之人。
他替伊薇特做過檢查后,誠實的對兩位佇立在自己面前的年輕人道:“抱歉,她的病我看不了。”
扎克利的目光陡然變得嚇人起來。
“尋常的治療手段恐怕不會起效還會加重她的病情。”
“如果你們錢包充裕的話,我建議你們?nèi)ビ鄷煷蟮?排12號的四葉草雜貨店。”
“那里雖然叫雜貨店,但經(jīng)常會有各種魔藥出售,你們可以去那里試試。”
扎克利當(dāng)即抱起伊薇特往出走。
普雷斯科追出去兩步又連忙返回來,一邊往醫(yī)生手里塞了一枚金幣,一邊連連道謝。
四葉草雜貨店的老板是個脾氣出了名難搞的老太太,為人刻薄又任性。
他們來的時間實在不巧,老太太正要關(guān)門離開。
普雷斯科急忙攔住老太太,掏出一把金幣就往老太太懷里塞,“我的朋友生病了,請您幫她看看,我們會付給您滿意的酬勞。”
魔藥是個賺錢的東西,老太太并不缺錢,無論普雷斯科開到什么價,她都不愿意松口開門為伊薇特診治。
甚至在普雷斯科的糾纏中,老太太變得越來越不耐煩,“看不了看不了,我都說了看不了,你們纏著我也沒用。快讓讓,我要去看表演了,你們再不讓開的話,我就要叫衛(wèi)兵了!”
焦急的扎克利脾氣更差,他讓普雷斯科幫他抱著伊薇特,一手拎著老太太的衣領(lǐng),一手握拳重重砸向她身后厚實的木門。
木門轟的破碎,老太太瞬間閉嘴。
普雷斯科輕咳一聲,挺直身板擋住路人的視線,浮夸的大聲道:“誒呀?您的門怎么被風(fēng)刮倒了?”
言罷,普雷斯科悄悄戳了戳扎克利,眼神示意他把老太太帶進(jìn)去。
扎克利拎著老太太進(jìn)去,順手拆了半掉不掉的門。
普雷斯科輕輕把伊薇特放在屋內(nèi)的躺椅上,扎克利把老太太放在地上威脅道:“治好她,不然我就……殺了你。”
老太太目光灼灼的上下掃過面前的黑發(fā)青年,半晌不緊不慢的開口,“救她可以,但你要給我你的血液作為報酬。”
她的木門上印刻了魔法陣,尋常人絕不可能這樣輕易打碎。
扎克利胳膊上的青筋鼓動,老太太盯著他,一字一頓道:“你大可以殺了我。但我保證,這個女孩將和我一起回歸女神的懷抱。別說落日小鎮(zhèn),整個西斯帝國都找不到比我更優(yōu)秀的藥劑師。”
聞言,扎克利毫不猶豫的取出匕首,在胳膊上劃了一道后,血液順著手指流入試管內(nèi)。
“別耍花招。”扎克利警告她道。
“當(dāng)然。”
老太太俯身去查看伊薇特的情況。
她先是翻看了伊薇特的眼睛,觸摸了她的額頭,隨后拿針刺了一下她的手指觀看她血液的顏色,最后甚至默念咒語,感受身周魔力的涌動。
做得越多,老太太面色越沉。
老太太面色越難看,扎克利心越糾纏擰巴。
他不該離開她的,那樣她也許不會生病。
扎克利聲音干澀,“怎么了?她還好嗎?”
老太太取了一條手帕出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能治,還死不了。”隨后輕柔的用手帕拭去少女額上的汗珠。
她從木架上取下一瓶淡黃色的藥劑,又打開自己上鎖的柜子,取出一瓶綠色的藥劑。
她將一滴綠色的藥劑滴入淡黃色的藥劑中晃勻,半扶起伊薇特喂給她。
“這樣就好了嗎?她什么時候能醒?”普雷斯科探頭望向躺椅上的伊薇特。
“還不行,”老太太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你們可以回去了,我這里可不留男人過夜。對了,走之前把我的門修好。”
“可是……”普雷斯科還有些猶豫。
“可是什么可是,”老太太的臉更臭了,“要是不信任我,你們現(xiàn)在就接她走,看著她死。不然你們就滾蛋,明天再來看她。”
普雷斯科還想再說什么,扎克利沉聲打斷他,“走了,我們明天再來。”
普雷斯科重新定了木門幫老太太裝上,伊薇特還在沉睡,扎克利也不過去,就站在門邊看了她一陣,和普雷斯科一道離開。
普雷斯科原本想在城內(nèi)旅館定兩間房,扎克利卻執(zhí)意要返回森林。
普雷斯科拗不過扎克利,兩個人駕車返回森林。
“扎克利,那個老太太是個女巫,”普雷斯科頓了下,“那個綠色的藥劑里有綠龍血液的味道。”
“我知道。”扎克利的話聽不出情緒,他沒多做解釋,化作黑龍率先飛入森林。
普雷斯科撓了撓頭,返回自己的巢穴。
扎克利循著記憶,來到一個逼仄狹小的小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