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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替我脫了鞋襪,解了裙子,又拆下頭發上的釵環,將我妥妥當當地安置在被子里。
他轉身要走,被我勾住腰帶,拽回到床上。
然后我開始扒他的衣服。
嚴玄亭連著咳了好幾聲,避開我的吻:不行,絮絮,我傷寒未愈,會過了病氣給你。
我置若罔聞:可是我難受……
燭影搖晃,他在曖昧昏黃的光下望著我。
到底是嘆了口氣,將床帳放了下來。
絮絮,不舒服的時候要跟我說,好不好?
那份煙波蕩漾的歡愉,被他或輕或重的力道寸寸揉碎,嵌進我的骨血里。
第二天我醒來后,發現我的羅裙揉著嚴玄亭的衣裳,丟了滿地。
太荒唐了。
但嚴玄亭竟然連這也能夸。
他說:夫人喝醉后熱情似火,真是可愛極了。
我停下筷子,認真問他:若我揍你一頓,你是否也會覺得我可愛?
他泰然自若:自然,夫人武藝高強,不同于一般嬌弱閨閣女子,當真可愛。
好吧。
是我輸了。
用過早膳后,他去上朝,我則回房,打算再睡一覺。
昨夜太過荒唐,何況喝了酒,我有些頭疼。
只是剛一進門,我立刻警覺起來。
屋內有人來過。
四下環顧一周,我將目光定在窗邊小幾上。
一只香爐徐徐冒著白煙。
迷藥的氣味。
我將一爐香灰倒在窗外,回身時發覺原本香爐的位置上放著一方紙勝。
展開來,上面只寫著兩個字。
——回府。
自然不可能是嚴玄亭寫的。
沈桐文又犯什么???
我思考了片刻,發覺我身為正常人,實在無法模擬他的思路,故而放棄。
將紙張揉成一團,投進香爐中燒了個干凈。
我沒了補覺的興致,干脆拿起前幾日嚴玄亭一直在看的書,想看看他究竟在看些什么。
之前廚房的蔣大嫂跟我說過,女子若要同丈夫長久和睦,定要跟上對方的步伐。
我雖然識字,卻沒讀過幾本書。
是該學習一下新知識了。
我拿起那本封皮寫著《兵法布陣》的書。
翻了兩頁后,紅著臉默默放下。
我忽然就明白,嚴玄亭從未娶過妻,為何還能令我那樣舒服。
他竟然……做了那般詳細的批注,實在是求知好學之典范。
下午,楚慕又來了府中,面色憔悴,說要見久月。
我頓時想起昨晚她說的話,從腰間拔出匕首。
寒光一閃,利刃已經湊到了楚慕頸間。
你既然已有未婚妻,為何還要欺騙久月感情?
我一邊質問,一邊琢磨著從哪里下刀較為合適。
楚慕一點都不慌,只是目光沉沉望著我:
嚴夫人讓我見久月一面,即便要殺楚某,楚某也無怨言。
我說:但我現在殺你,你也來不及有怨言。
他沉默片刻:嚴夫人耿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