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禮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傅炤道:“說明你越老越俗啊。”
虎湘惱了:“呸,你嘴里就沒個好話。嘴賤最討人嫌,活該你老大歲數找不到對象……”
劈頭蓋臉把傅炤痛罵了一頓。其實虎湘也是借題發揮,心里著急。兒子二十八了沒女友,還死活不肯去相親。天天在眼前晃的她著急上火的不行。
琥珀幸災樂禍,憋著笑,憋得肚子疼。
傅炤被罵的灰頭土臉的上了樓,走到樓梯口,悄悄對琥珀招招手,示意她上樓。
琥珀跟上去,傅炤等在房門口,“過來給你看個東西。”
“什么東西?”
傅炤推開房門,琥珀一眼看見他那個書柜,馬上覺得心里一陣難受,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簡直又是亂得無法無天不能忍。
傅炤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精美的首飾盒,打開之后,問道:“你覺得這個胸針好看嗎?”
琥珀眼睛一亮,“好漂亮啊!謝謝哥。”
傅炤笑笑:“不用謝。不是送給你的。”
琥珀:“……”
“顧爺爺生日,我本來想著送畫扇討好他老人家的,后來想想,資金緊張,實在沒有余力曲線救國,錢應該用在刀刃上,所以就在北京給安琪買了個禮物。”
琥珀很意外:“打算表白么?”
傅炤搖頭:“不打算。如果她喜歡我,肯定會接受這個禮物。如果不喜歡我,肯定不會接受這么貴的禮物。”
琥珀一愣:“很貴?”她對珠寶沒什么研究,只覺得這個胸針出奇的漂亮,到底價值幾何,也看不出來。
傅炤點頭:“是啊,很貴,我半年的薪水。”
“半年!”琥珀差點跳起來,“你不是很窮嗎?那你還有錢給她買這么貴的胸針!”
傅炤干笑:“我前幾天是很窮啊,差點爆倉破產。幸好這幾天政府連著發利好穩定股市,止住暴跌。要不是你及時給我匯了二十萬補保證金,我肯定爆倉。那八萬塊,我很快就還你哈。”
擔心畫扇的那筆錢不夠傅炤救急,琥珀把自己的積蓄又匯過去八萬,湊了二十萬讓他補保證金。
“如果安琪不要這個胸針,你豈不是又白扔這么多錢?”
一想到畫扇,琥珀趕緊的先給傅炤打預防針:“這次你不會還打顧珣的主意吧。我可不會再厚著臉皮去干這種事了。”
傅炤嬉皮笑臉的說:“如果安琪不要的話,我八折賣給你。”
“再!見!”琥珀咬牙切齒的說了兩個字,轉身要走。
傅炤嘿嘿一笑:“對了,晚上顧爺爺生日,你穿鮮艷點,別穿這么素凈的顏色。”
琥珀又停住步子,驚訝的問:“今天就是顧爺爺生日?”
“是啊。”
顧遠山過陰歷生日,每年陽歷的日子都不同,琥珀一向都不關注陰歷日子,沒想到就是今天。
“你和姑姑去就好了,我不用去啊。”
傅炤道:“顧爺爺找你有事,特意說了要你一起去。”
琥珀嚇一跳,“找我有事?什么事啊?”
“我不知道,老人家沒說。老人家過生日,親自叫你過去,你不去?”
琥珀真的不想去,倒不是不喜歡顧老先生。老先生精神矍鑠,和藹可親,是個很討人喜歡的老頭兒,只是……去年的事情擺在那兒,她怎么好意思去見顧家人。一想到眾人的目光,尤其是顧珣父母,她就覺得頭大。
如果和顧珣已經復合,她就厚著臉皮去,可是現在還沒和好,她還是前女友的身份,尤其是甩了顧珣的前女友,怎么有臉去嘛。可是,顧爺爺親口叫她過去,說找她有事,她又不能不去。
這可為難死了。
她心里一千萬個不想去,一臉的糾結。
傅炤當然知道她的心思,“你可真是想多了。顧珣的爹媽都是很開明的人,兒女的事情他們才不會多管。顧叔叔和周阿姨,可沒有得罪你,難道從此避而不見?”
琥珀羞慚的說:“當然不是啊,我是不好意思見他們。”
傅炤道:“沒什么不好意思的,顧叔叔和阿姨挺喜歡你的,不會因為你和顧珣之間分手就記恨你,人家可沒那么小心眼。”
琥珀聽到這話,愈發羞慚。
顧老先生從七十歲那年開始做壽,琥珀一共去過三次。顧珣的父母的確很和善,對她很好,正因為如此,才更加的不好意思去見他們。
今年很不趕巧,顧遠山的生日傅謹言去了外地出差,臨行前交代虎湘買了禮物給干爹送去。吃過晚飯,虎湘收拾收拾,便讓傅炤去開車。
剛好琥珀今天新買了裙子,便換上了新裝。傅炤說的也有道理,老人家生日,她穿著黑白二色的衣服太素凈不大合適。新裙的款式簡潔,但特別凸顯身材,顏色也極女人,香芋紫色襯得肌膚白里透粉,為了配裙子,她取下了琥珀項鏈,戴了今天新買的項鏈。
虎湘上下打量著琥珀,看不夠似的,一個勁兒的夸她漂亮。有個這樣的侄女她一直都引以為傲。
傅炤把車子開上來,搖下車窗看看琥珀:“你怎么穿的這么簡樸。”
琥珀聽見簡樸這個詞,實在是心里暗窘。
其實她今天的裝扮不能稱之為簡樸,傅炤顯然是和去年相比。
去年,她為了吸引顧珣的注意力,很是下了血本,買了件國際大牌限量版的小禮服。
那件裙子的創意來自春天的花海,豆綠色的裙擺上綴滿了繁復的精美的米白色小花,穿上之后簡直如仙子一般絕色絕艷。
她本來就屬于即便是素顏朝天,也讓人見過一次便很難忘記的美人,稍作裝扮幾可稱是傾國傾城。就連傅炤這種粗大神經的人,都記憶猶新,可見當時她給人留下的印象有多么的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