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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石蔚輕吁了一口氣,“睡覺吧。”
“我還就他媽不睡了。”舒襄的倔驢脾氣也犯了,手腳并用地將石蔚壓在身下,淡淡的煙草味襲來,那是舒襄的吻,就像熱情奔放的寵物在討好主人,他邊親邊說:“我愛你愛的快死了,你知道吧?”
石蔚只是笑了笑,并不回答他。
索性兩個人都睡不著了,還不如把之前那場并不酣暢淋漓的性*給繼續下去,只是這次令舒襄稍微吃了點苦,石蔚一改溫柔,只是埋頭苦干,舒襄猜想可能是因為他親戚出事的緣故,雖然痛大過于爽,但也由著石蔚發泄。
.舒襄原本以為石蔚只去個三兩天,誰知道石蔚這一走,竟是人間蒸發了,不同于之前慪氣的那種,慪氣時尚且還能保持微信聯系,這次是電話不接,微信消息也直接不回。
就連小陳也一并跟著人間蒸發,死是當然不可能死的,這是一個想要一刀兩斷的架勢。舒襄才翻過石蔚的超話,知道他這幾天去了公司上班,偶爾還能看到他上下班的飯拍。
他甚至還刷到了一條最新的緋聞,也是關于石蔚的,緋聞對象是他剛殺青的時裝劇的女主,女孩很年輕,二十出頭的年紀,裊裊婷婷的一捧小腰,是個清麗脫俗的漂亮姑娘。
他們大概是一起吃飯時被偷拍了,從吃飯的地方出來還一起去了其他地方,開沒開房不知道,媒體也沒有拍到。
舒襄對著照片研究了一會兒,他知道石蔚不是純gay,對男人能硬,對女人也能,石蔚這是……移情別戀了?
舒襄摳壞了自己的一只指甲,摳出了血,他邊吸邊想,如果他沒記錯,他和石蔚并不是炮友,石蔚說過讓舒襄把他當成男朋友來處的。既然是男友,那就得有始有終,不把話講清楚就想溜,在舒襄這里是行不通的。
更何況他對石蔚還有愛,他完全無法想象石蔚用摸過他的手去摸別人,他能給舒襄帶來歡愉,那帶給別人的必定不會太差。這太他媽操蛋了,舒襄又把自己的頭發給揉成了一團亂麻,這可真是遇到了棘手的難題,他會追人,會甩人,會把分手的話講的絕情又瀟灑,卻不知道真正愛過之后又被人甩的滋味,竟是如此難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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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沒什么,就是膩了
讓他就此認栽是完全不可能的,他不想分手,他一定要找到石蔚問問清楚,只要石蔚不同他分手,讓他在身上再多打幾個孔他都是愿意的。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去家,舒襄只知道石蔚家里的地址,并沒有他那里的門禁和鑰匙,偏偏石蔚那里是個高等小區,物業十分盡責,他第一天形單影只的去了,硬是沒能進去。
到第二天就有經驗一些,換了套衣服,戴了個帽子,跟在一個戶主身后混了進去。石蔚租的房子是一個大平層,很容易找到,舒襄抬眼一看,發現屋內有光,那就證明是有人在的。
舒襄站在門口按了五分鐘門鈴,始終不見有人來開門,也許是出門碰巧忘關燈了,舒襄這么想著,他決定每天都來。
他堅持了一個星期,每晚都亮燈,但是每晚都不見開門,舒襄逐漸悟出了一個事實——石蔚家中還有別人。
當然不是保姆或者助理,就連生活助理小陳都很少在他家中長待,他更不可能每天晚上都按時回家,這天舒襄從他小區出來之后才在超話中刷到了他剛剛下班的消息。
該不會是不聲不響地搬家了吧,舒襄忍不住又回頭望了望那扇燈火通明的窗戶,也許是離得有些遠的緣故,他竟真覺得那窗邊站了個隱約的人影,為了確認,他又把眼鏡摘下來在衣角用力擦了擦,只是再架上鼻梁時,人影卻不見了。
那人影像個男人……舒襄這么想著,慢吞吞地朝著地鐵的方向走,走到地鐵站跟前才發現地鐵已經停運了,掏出手機想看一眼時間,卻發現小陳打了電話過來。
真是罕見,小陳在舒襄這里也早已被認定為失蹤人士,舒襄接過電話就問,“剛剛在石蔚家里的那個人是你嗎?”
“你果然去家里找石哥了。”小陳也不再喊他什么哥,而是直呼大名,“舒襄,咱們也認識這么久,我也一直拿你當朋友,給你打這個電話也是石哥的意思,他覺得你們兩個不太合適,讓你別在他身上浪費工夫了,石哥也覺得挺對不起你的,你開個價,能滿足你的石哥都盡量滿足。”
舒襄已經抬手招了一輛出租車,鉆進車門之后才說:“你讓他接電話。”
“不方便。”小陳說:“你有什么想說的我這邊代為轉達就行,卡號什么的我這邊也都清楚,另外也請你不要再跑去石哥小區找他,物業已經覺得不對頭了。”
“你讓他接電話。”舒襄始終還是這句話。
“真不方……”
小陳還沒說完,舒襄便把這通電話給掛斷了,同時飛快地塞了支香煙放進嘴巴里惡狠狠地抽。
點煙的手都在哆嗦,出租車司機原本想要提醒他,看到他一臉煞氣,又忍住了,舒襄沒有耐心同小陳閑扯淡,他又重新撥了石蔚的號碼打過去,他發現以前尚且還能打通,這回直接變成了盲音。
呵!舒襄冷笑,他在想,他如果管石蔚要一千萬,這貨會不會給他。
去他媽的不太合適!不合適還他媽翻來覆去的上了這么多回,倘若真是玩膩了,或者是另外攀上了高枝,舒襄也要石蔚用他那張嘴一五一十地說給自己聽。
如果家里找不到,那舒襄就換個地方,他知道石蔚這兩天會在j城辦個小型歌友會,于是他便斥巨資從黃牛手中買來了一張最前排的票。
他和石蔚也算是傳過緋聞的人,所以他是全副武裝去的現場,但是他猜想石蔚大概率能夠認得出來他,他臉上戴的這只眼鏡,身上穿的衣服,無一不是石蔚給他買的。
可能是有段時間沒見,所以舒襄再見到石蔚時居然還有了一絲久別重逢的興奮,恨和絕情都暫且不說,他只知道自己還是喜歡,愛意大過一切,他便什么都顧不得了。
中間或許和石蔚的眼神對上了,但是太嘈雜,他也不確定石蔚看的到底是不是他,但他會瘋狂比心,捱到最后一個才走。
仿佛是一無所獲,只是過了把眼癮,其實還有更好的辦法,比如在現場鬧上一番,說一些讓石蔚身敗名裂的話,那樣石蔚自然就會注意到他,只是因為愛,愛就舍不得。
好多粉絲跑到劇院的后門去等,因為石蔚的車大概率會從那邊出來,舒襄也隨著人流往那邊趕,同時在暗暗衡量自己對抗保安的能力。
只是走到一半,就被人從身后扳住了肩膀,這個場景似曾相識,舒襄不用回頭就猜到了是小陳。
小陳飛速將他扯離了人群,邊走邊急匆匆地喘氣,“你啊,跟你說什么你都不聽,你以為這樣就能讓石哥注意到你了?聽我句勸,別白費功夫了,你不是想見他嗎,好,我帶你去見他,你就是見到他結果也都還是一樣的。”
小陳把舒襄帶到了后臺的一個小小化妝間,等到舒襄進去之后他便關牢了門,只把舒襄和石蔚留在里面。
舒襄大概打量了一下,知道這里沒有攝像頭,他見石蔚正坐在桌前慢條斯理地褪下身上的首飾,看都沒看他一眼。
舒襄大步邁了過去,在石蔚面前蹲了下來,同時也把口罩摘了下來,只把雙手放到他的膝蓋上,仰著臉看他,“你怎么不理我?”
石蔚垂眼看了過去,這可真是頂級漂亮的一張臉,不發脾氣的時候竟還有些楚楚可憐,但他還是將舒襄的手撫了下去,“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舒襄搖頭,“有話直說。”
石蔚輕笑一聲,拍了拍舒襄的肩,起身離他稍遠了一些,然后輕聲道:“沒什么,就是膩了。”
“這么突然?”
“也不算突然。”石蔚說:“也有一年多了吧?男人和男人之間,玩玩兒也就算了,你享受到了,我也享受到了,現在,也就到了該分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