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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襄怔了一下,然后點了下頭,“好,我記住了。”
石蔚輕舒了一口氣,輕輕扯過舒襄的衣領,他看舒襄的臉頰微微透粉,微醺但不迷糊,但他自己卻有些迷糊了,捏著舒襄的下巴吻了上去。
說什么還不到火候,最好是忍一忍才好,可真是扯淡,石蔚搞不懂自己為什么要忍,一忍再忍,真想在車上就把他給辦了。
石蔚自認為吻技還是很不錯的,之前那都是收著的,這回就吻得纏綿,舒襄還掙扎著朝前面看了一眼,石蔚知道他是在看司機,這會兒倒是知道害臊了。
當然還是不能搞得太過火,這一個長吻下來,舒襄已經軟成了一攤泥,眼角也紅得好似要滴出水來,但還偏偏要擺出一副硬漢的姿態,把指關節摳得咔咔作響。
石蔚猜想他必然不是想打自己的意思,他也調整了一下呼吸,按住舒襄的手,“今晚開心嗎?”
“開心?”舒襄用力揉了揉依舊還在泛紅的眼尾,“為什么開心?”
“要賺錢了不開心嗎?”
賺錢當然開心,只是這錢還沒到手不是嗎,舒襄只能實話實說:“就是覺得他在那邊一直逼逼叨有點煩?!?
“是嗎?”
舒襄說完之后才后知后覺地補充,“對了,我要怎么謝你?”
石蔚看他一眼,“你想怎么謝?”
舒襄反倒是先不耐煩了,他說:“帥哥,我現在是想說什么都可以是嗎?”
司機也是自己人,石蔚對他和對小陳一樣的放心,他點點頭,“你說?!?
“反正遲早也要跟你睡覺。”舒襄這么說著:“不然我們就公平一點,拋硬幣,或者石頭剪刀布也行,字面我上你,花面你上我,石頭剪刀布你贏了上我,反過來一樣,行嗎?”
舒襄的眼神難得真誠,幾乎是閃著迫切的光,石蔚忍不住笑了一聲,湊過去在舒襄的嘴角邊輕吻了一下,雖然心里想了些別的,但還是回答,“你等我考慮一下?!?
好不容易到了石蔚的住處,他卻還沒有給舒襄答案的意思,于是舒襄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他才沖著舒襄笑了笑,“我想過了,這不太行。”
如同一道晴天霹靂,舒襄簡直要有些暴躁了,他拉過石蔚的衣服,“你是不是之前沒被人上過?拜托,我會很溫柔的?!?
石蔚依舊是無奈地笑,他十分從容地走進臥室,后面跟著如影隨形的舒襄,他褪下襯衫,露出里面精裝的軀干,舒襄自知是比不過,但他自以為自己也不差。
石蔚撈起一旁的睡衣換上,這才揉了揉舒襄的腦袋,“你跟著我答案也還是一樣,我剛剛已經想了一路,不行就是不行。”
“如果你現在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話我也可以再等等?!笔底叩酱差^柜邊把他??吹膸妆緯鴵炝似饋?,同時扭頭對舒襄說:“昨晚我就差點忍不住,為了不讓你覺得不舒服,今晚我們就先分床睡吧,我就在隔壁,你有事可以隨時進來找我?!?
說罷石蔚就真的出去了,只留下舒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同時惡狠狠地撓了幾把頭發,不知道犯了哪門子邪,明明石蔚也沒說什么沒做什么,他還是覺得渾身都不舒服,甚至心里像缺了一塊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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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家狗還挺會找地方
有些憋悶地去浴室洗漱完畢,又四仰八叉地躺在了石蔚這張寬闊無比的大床上,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他在想,這他媽的叫什么事呢,說是在談戀愛,卻他媽一點談戀愛的實感都沒有。
舒襄又“嗖”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徑直走向隔壁房間,門都沒敲地就轉動把手闖了進去,走到床邊戛然止步,張了張嘴卻又有些語塞了。
石蔚還沒睡,腿上支著筆記本電腦,耳朵上還蓋著一副厚重的耳機,看到舒襄進來便把耳機摘掉了,舒襄擼了把頭發,嘴巴里“草”了一聲,“算我賤,你上我吧?!?
石蔚聞言又把筆記本電腦的蓋子闔上了,他笑問,“你認真的?”
“我他媽說話就沒不算話過?!?
“行,我信你。”石蔚掀起一邊被子,“來,過來這邊躺著。”
心臟突突直跳,舒襄視死如歸一般地朝前走了兩步,“你可別給我搞花樣……”
話還沒說完,舒襄就被石蔚猛拉了一把,舒襄重重地跌在了石蔚的身上,他的心理節奏也完全被打亂了。
還沒反應過來,石蔚就帶著他飛快地在床上打了個滾,然后舒襄就面朝上的被石蔚壓在了身下,“你怎么這么可愛呢……”石蔚說著在舒襄的鼻尖上印下一個吻,“這么一小會兒就忍不了了……”
“你他媽的……”
石蔚用手心蓋住舒襄意欲罵人的嘴,翻身下床,抄起舒襄的腿窩將他打橫飽了起來,舒襄始終是覺得這樣別扭,在石蔚懷里折騰了兩下,嘴巴里依舊不干不凈,“先說好,你搞我可以,別他媽把我當成女人搞?!?
石蔚把他稍微往上顛了顛,“你好輕?!?
“別他媽抱了?!?
“不行啊寶貝,我要帶你換個屋子?!笔嫡f著用腳踢開了主臥的門,“那屋沒有潤滑?!?
那屋沒有,那便是主臥有,舒襄想,普通人也不會常備著這東西在臥室里放著,可是他又無暇顧及太多,石蔚曾經是不是個風流人士跟他毫無關系,他要的只是現在,只要現在感覺好,那便一切都好。
.石蔚細細密密的吻撲面而來,似乎還夾雜著愛意,舒襄也會回吻,但那吻帶著點楞,又毫無章法,在石蔚面前那就是不自量力。
原來舒襄是真的會害羞,碰到哪里哪里就會緩慢地泛起一層薄紅,可偏偏這人還逞強,一開始還咬著牙強撐,被逗弄得狠了才會松開牙關蜷縮起身體呻吟。
真他媽的像一只沾了腥的貓,石蔚按住舒襄那像玉一樣白的肩膀,“你怎么好像第一次一樣?”
“是第三次。”舒襄用手擋住半張臉,只露出來一張因充血而變得殷紅的嘴唇,“我不騙你。”
石蔚沉默了一會兒,把他那只手拿了下來,同時把他那兩條長腿抗到肩上,同時默默地上了點力氣,舒襄立即把臉別向一邊去,只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不知道的,還以為石蔚是他的仇人,幸虧石蔚知道,舒襄就喜歡這么看人,隔了半晌,舒襄才吐出來一句話,“你比他活好。”
這張嘴,真他媽的想在床上干死他。
可是石蔚不是一個暴力推崇者,不管舒襄這個人究竟怎樣,但他的身體總歸是美好的,既然睡了,那肯定就要物盡其用,照顧情人的感受是他一向的紳士風度。
舒襄果然被他調理得很爽,再被抱起來去清理時也不會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事后,兩人誰都沒有力氣再多說一句話,舒襄說他想抽支煙,石蔚雖然討厭煙味,但還是點了頭,“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