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嗎?”舒襄摸向自己的耳朵,耳環是個軍刀的造型,算是別致,而且是純銀的,舒襄戴它不過敏,雖然丟了一只,舒襄也一直沒扔了它。
“你只戴這一邊,就這一個耳洞嗎?”
“不是。”舒襄說:“其實有三個洞,這邊兩個,那邊一個,都是我非主流時期打的,有洞也不代表非要填滿,對吧?”
石蔚又笑了一聲,隨即點了下頭,“打耳洞疼嗎?”
“你沒有?”
“嗯,我怕疼?!?
“我也怕疼,但這真他媽不疼?!笔嫦逵炔焕斫獾卦俣让蜃约旱亩?,“還沒感覺到疼就結束了,就是換釘的時候稍微有點疼,但也還好。”
石蔚笑著不接腔,只把舒襄額前的亂發朝一旁撥了撥,舒襄又躲了一下,“你再上手我會多想的。”
“無所謂的。”石蔚突然又說:“把你的耳環留給我當紀念吧?!?
“就這破耳環,你要它干嘛?”
“我不想說讓你肉麻的話,但你想給就給我,不想給就算了?!?
這算個什么不值錢的東西呢,舒襄立刻就把耳環從耳朵上擼了下來,丟到石蔚已經張開的掌心里,然后又看著石蔚小心翼翼地把這東西用紙巾包好,再裝進錢包。
看得舒襄只發笑,他突然覺得自己也沒那么難受了,盤腿坐好,“你還喜歡什么?我一起送給你。”
“外套,五十塊錢買的,你要不要?”舒襄作勢要往下拉外套的拉鏈,“這可是我才洗干凈的。”
“那我干脆把你帶走得了。”
“這可不行?!笔嫦逵职牙溊蛄俗铐敹耍澳阃?,我還有個腦袋不好的爹呢?!?
石蔚又揉了揉舒襄的腦袋,這次舒襄沒往后面躲,甚至還主動朝他掌心里蹭了蹭,舒襄腦門上的細汗還沒消,頭發摸在手里也有一種微潮的感覺,臉上也是,慘白已經沒有了,現在是白里透粉,石蔚有些惡劣地想,這還沒碰他呢,就和事后差不多了。
要不要親他呢?其實親一下估計也沒什么,如果把他親舒服了,說不定還會主動抱著自己索吻。
可是再整下去事態估計就不可控了,這不是石蔚的初衷,沖動就在毫厘之間,他剛一松手,臥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除了小陳不會有別人,小陳有這間房的房卡,他好像是讓小陳這個時間來幫他收拾行李來著。
舒襄怔住了,他飛快地看向石蔚,倒是難得的慌張,石蔚原本是想讓小陳先出去的,轉念一想又讓他進來了。
椿旗求海星和評論啊寶貝們。
第52章 他想見你
石蔚拍了拍舒襄的肩膀安撫他,“是小陳,沒關系,他是自己人。”
說話的工夫小陳也已經進來了,也是先愣了一下,又朝后退了兩步才問,“石哥,東西還收拾嗎?”
石蔚按住意欲下床的舒襄,同時對小陳說:“東西不用你收拾了,我自己來就好,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好。”
石蔚又叫住轉身要走的小陳,同時指了指舒襄,“舒襄比你大上兩歲,以后見了叫聲哥,有禮貌點,知道嗎?”
“好的?!毙£愶w快地朝著舒襄一點頭,“襄哥?!?
舒襄還沒開口,小陳已經飛一樣地溜走了,石蔚把舒襄的被子朝上拉了拉,“小陳算是我一個遠房表弟,從我剛進圈就跟著我,他人比較直,說話也不好聽,以后你跟他相處的機會估計還有很多,我覺得提前打個招呼比較好?!?
說罷石蔚便下了床,“我去把東西收拾一下,你先玩。”
舒襄沒什么玩的,便跟著石蔚下了床,跟他進了浴室,看他把洗漱臺上的瓶瓶罐罐都收納進了化妝包,便笑著問道:“你怎么比姑娘家的東西還要多?”
石蔚回笑道:“當明星,臉還是很重要的。”
舒襄的手閑不住,便幫著他一個接一個地遞東西,“誒?你說我們這次見完面,下次再見面是什么時候?”
石蔚把這些東西整整齊齊地碼好,“你要是想我的話我們就視頻,等有時間了我會去找你的?!?
“你都要進組了,還他媽怎么找我啊?”舒襄又跟著石蔚進了臥室,倚在門框上說:“我看我還是單相思吧?!?
石蔚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著舒襄走近了兩步,“真有這么想我?”
舒襄挑起眉毛,“不行?”
石蔚輕笑一聲,又蹲回地上把他那只大箱子蓋上蓋子,把這箱子推向門邊,然后扭頭看向舒襄:“過來抱一下吧?!?
舒襄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石蔚一把扯進了懷里,清爽的茶香更加濃郁了一些,舒襄正欲抬頭,又被石蔚按住了后腦勺,石蔚附在他耳邊輕輕地說:“劇組比較偏,還要全國連軸轉,確實不太好見,但我會想辦法。”
舒襄深吸一口氣,石蔚便松開了他,一拍他的后背,“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回去之后日子還是要照過,石蔚拍的這個電視劇算是大制作,導演要求的比較嚴,雖然石蔚并不是主演,也沒有隨意請假的機會。
只能說是偶爾聯系,有時候兩天也不見得能聊上一次,想要視頻也難,而且是難上加難,石蔚總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比如說背臺詞,比如說夜戲,比如說和劇組聚餐。
于是舒襄也學那些狂熱粉絲一樣一有空就刷新石蔚的超話,總有些飯拍能拍到新鮮的他,只是有些圖看著失真,估計是磨皮磨得太過,還是那些生圖最好看,就是看著黑了一些,估計是被高原的太陽曬的。
他還是偶爾和他那幫朋友出去喝酒,尤其是李青松,舒襄喊他松哥,都是一個樓洞長大的,和他熟,和沈之森也熟。
有次聚的時候李青松突然對他說:“襄,上次我見森哥,他問起你呢?!?
“問我?問我干嘛?”舒襄仰著脖子往嘴巴里灌啤酒,“說我死了得了。”
“他想見你,要不,我攢個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