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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確實挺漂亮的,雖然沒有小時候可愛,但我也不能否認你長了一張男女通吃的臉。”沈之森的眼神落到了舒襄的腳踝,那里還綁著一條他送的鏈子,只是現在被絲襪擋住了,“小襄,如果你不介意我之后肯定會結婚,我也不是不能上你。”
嘴唇都開始哆嗦,這是舒襄即將暴怒的表現,沈之森及時制止了他,“你先聽我講完。”
“我甚至可以養著你。”沈之森繼續道:“反正你既不喜歡讀書,也沒有太大追求,而且你還年輕,再讓我玩兒個十來年一點問題都沒有。我還是會對你很好,你要什么給你買什么,只是不能天天陪你,你也不能吃醋,如果將來我老婆不想要孩子的話我也可以把我的種子統統都留給你。”
“如果你決定好了的話。”沈之森刻意頓了一下,“學可以不上,收拾收拾跟我回家吧,我找個地方把你給藏起來。”
“沈之森,你他媽到底在說些什么!”
“這就受不了了。”沈之森嘆了口氣,“我只不過是開了個拙劣的玩笑。”
“舒襄。”
舒襄的肩膀抖了一下,因為沈之森幾乎從不連名帶姓地叫他,沈之森說:“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給不了你。”
他說罷站了起來,“我先去趟衛生間。”
等他從衛生間里出來,舒襄也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那套裙子就如同垃圾一樣在他的腳下卷成了一小堆,沈之森把擦手的紙巾丟進了垃圾桶,轉頭看向他,“小襄,你確定不想死了吧?”
“滾。”
沈之森皺起了眉頭,舒襄又補充,“滾回去結婚吧。”
沈之森什么都沒說,他低頭看了眼手表,“我也確實該回去了,我那邊還有一些工作沒有交接完。”
沈之森走了,舒襄又是一次徹底的大失敗,他坐在床上想,自己不愧是沈之森從小帶大的,打蛇打七寸,沈之森完全知道該怎么去拿捏他。
就不能不結婚嗎!!!這幾個字愈發膨脹著在舒襄的頭腦中不停叫囂,結婚需要花那么多錢,但他卻可以什么都不要。他也從來沒有想讓沈之森去養著他,他有手有腳,只要沈之森愿意和他在一起,他養著沈之森也沒關系。
他就是想有個知冷知熱的家,卻忘記了沈之森是要做人中龍鳳的,像他這樣的敗筆,怎么配出現在沈之森的完美履歷中。
.后來,沈之森真的結了婚,這段糾纏已久的關系也被迫畫上了句號。
舒襄自認拿得起放得下,不然他也不會去招惹姜準,雖說招惹了還不如不招惹……
舒襄在沈之森這邊養傷養了半個月,他是右胳膊受傷,所以就連日常畫畫都不能進行,只能靜養,每天呆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
打游戲很快就會無聊,看番看電視也不能夠堅持太久,他很想出去喝酒蹦迪,可這些都是醫生跟他說過的大忌。
沈之森這里書倒是不少,就在電視柜的旁邊,便是一個占地不小的書柜,里面大多數是一些十分晦澀的專業書籍,舒襄閑著無聊翻看了幾本,發現每本書里面都有沈之森的批注。
沈之森的字很好看,清癯俊秀,就如同他的人一樣,筆鋒處又有幾分鋒芒,舒襄發現書柜中還有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估計不會是什么日記之類的東西,舒襄便翻開看了,算是個記事本,每頁上面都標有著日期,看時間是舒襄高考的那一年,里面的內容也確實都是舒襄相關。
幾乎每一天都有,上面舉條列出了舒襄學習上的薄弱環節,復習重點,常考考點,偶爾還會記錄舒襄的心情。
比如臨近高考的那一天,沈之森就寫道:“小襄又開始任性,并且不吃東西,煩。”
還有高考結束的那天,“小襄說他考得還不錯。”后面畫了個微笑的表情。
椿旗繼續多評論哈寶貝們。
第33章 消不下去了嗎
舒襄闔上這個厚重的牛皮筆記本,不禁有些唏噓,單看這本厚東西,沈之森是真偉大,幾乎是在完全不計回報的付出。
不能細想,細想腦袋又開始痛,舒襄把筆記本回歸原位,去浴室洗了個澡,他決定今晚無論如何都要去酒吧坐一坐,哪怕只喝點果汁,也要暫時麻痹一下自己。
用左手做事就是比右手要慢上半拍,平時十分鐘就能洗完的澡硬是磨蹭了將近半個小時,穿衣服也麻煩,干脆就光著身子走了出去。
舒襄也不擦頭發,撈過洗手臺上的手機給哥們兒發消息讓他出來喝酒,直到走出浴室,才被沙發上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
他急忙繞到電視柜跟前架上眼鏡,剛戴好,就和沈之森的眼神對了個正著,按說都是男人,舒襄是不忌諱被人看的,可沈之森明顯不是個適合裸裎相對的對象。
浴巾在沙發靠背上搭著,舒襄還只能靠近沈之森去取,單手圍浴巾也是一個不太好操作的動作,舒襄垂頭搞了半天,沈之森的眼神就定定地落在他的身上,舒襄終于是把浴巾重新丟回了沙發,“去他媽的,我先去換個衣服。”
沈之森把膝蓋上的書放了下來,“小襄,前段時間忙,一直沒來,你住的還習慣嗎?”
“挺好的。”舒襄隨口敷衍著,“我快好了,等到過幾天就打算回j城,我走之前會給你打掃干凈的。”
“不急。”沈之森看著舒襄不停滴水的發梢,“你給我轉的錢租兩個月也夠了,等開學了再回去吧。”
舒襄胡亂點了個頭,赤著身子多少有些奇怪,正打算直接鉆進臥室,沈之森又問,“小襄,你身上那些……消不下去了嗎?”
沈之森講得含糊,舒襄隨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看,立即了然,這要怪姜準那個失了控的瘋狗,最明顯的還是牙印,他回去之后才發現,如果姜準再使點力氣,他的nai頭估計就沒了。
這還真是個曖昧的位置……估計以后每一個和他上床的人都會忍不住盤問吧。舒襄故作輕松地干笑兩聲,“無所謂的,反正我爸當年打我也沒少留疤。”
沈之森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穿衣服去吧。”
舒襄迅速回到臥室,把原本應該是主人的沈之森拒之門外。他跟沈之森說穿衣服方便,其實不太方便,穿衣服穿褲子都不太方便,總算把衣服處理妥當,剛一開門,就看到沈之森提了個袋子守在門口。
“給你買了幾件衣服。”沈之森也不往里面走,只把袋子放在了舒襄腳下,“我知道你不會穿我的衣服。”
“不用買,我也不出門。”
話音剛落,舒襄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剛剛那哥們兒打過來的,大家都是熟人,舒襄正打算繞遠去接,又被沈之森叫住了,“是小松嗎?”
“是。”舒襄退回半步,按下了通話鍵,“喂,松哥。”
“襄,你什么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