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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神廟說,三個月后會讓我回莫斯科?”她輕聲問。
“當然。你看,我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妄語?!?
“那我們還會見面嗎?”
“不會。”他很肯定。
在洗衣房的那個早晨,他沒騙她。他告訴她只能是露水情緣,這是個事實,而不是什么登徒子蒙騙未知少女的幌子。溫寒摸著他傷口的手指,滑上去,身子也坐直了,看著他,用嘴唇挨上他的上唇。
程牧云沒有動。
直到聽見她用俄語低聲說的:“我不管以后……這三個月,你必須和我在一起?!?
漫長的安靜。
程牧云略低頭,開始讓她親近。這讓他想起那個男人從車站回來后所說的話,能扛得住未知的恐懼已經不是尋常人,那個兄弟笑著問他是不是真得破了色戒。
破了,又如何呢?
程牧云在有些潮熱的夜晚和她在這平臺互相親吻。起初是很慢地,有一下沒一下地輕咬著彼此的嘴唇,就這么簡單的小纏綿,她都能發昏,感覺到他的體溫也在浮躁中升高。想在一起的,不止她一個人。
他當然不需要她回答,我愿意為你死。這種不切實際的回答,如果她說了,他會覺得可笑。
他更喜歡現在得到的答案。
此時此刻,逃離尼泊爾后,她仍渴望他,在表達著喜歡他。
必須。
她既然敢提這種要求,他要是個男人就不會再拒絕。
程牧云打橫抱起她,從水泥臺上跳下來,進門,上了三樓。
那個小房間,他剛才進去看到那張床的時候就想把她丟上去,現在,既然她都這么要求了,他怎么可能不去做?
印度的這種棉布,在他手里根本就和紙一樣,稍用力就撕裂開。溫寒吃不住他的力氣,咬上他的肩,把他整整兩日讓自己低落的情緒全部都狠狠還給他。
他低聲笑,用俄語低聲耳語了句:再用力點,寶貝兒。
……
有人出生幾個小時**就冰冷了,有人活了上百年最后的心愿也不過想要無疾病痛苦的善終,有人結婚前夜懷揣百年好合的夢遭遇意外,有人千帆過盡愛人都成灰了自己卻還在——
人之出世,如優曇缽花,時一現耳。
分得清、辨得明,
今時今日,此時此刻最渴望的是什么就夠了。
深夜,那幾個祭司回來。
溫寒臉色紅潤地捧著個水杯,坐在電視機前看英語節目。程牧云切了一盤子水果端出來,丟在矮桌上。
兩個跟著程牧云的女孩子們都比較避諱,去了旅館住,倒是這個妹妹跟著他今晚暫時住在這里。對著三個印度年輕男人獻殷勤,溫寒起初不太習慣?!霸谟《龋怯胁荒芎染频膁ry day的,”年輕人熱情地告訴她,“無酒日,還有不能喝酒的邦區。”
“是嗎?這種法令在莫斯科一定行不通,那是個無酒不歡的城市?!彼卮?。
年輕人立刻笑:“但你要相信,我思想沒那么死板?!?
溫寒被這個年輕男人的熱情搞得很尷尬:“我相信……”她看了看身邊的程牧云。想到他告訴自己要配合扮演兄妹,因為如果她是程牧云的家人,將會得到更多的、更有利的保護。畢竟印度這個國度,對女朋友或是妻子的在意程度實在不敢恭維。
幸好,這只是一種很熱情而又禮貌的表達好感的方式。這些男人是婆羅門的,連別的種姓都很少通婚,更別說和個外籍人。他們察覺到溫寒實在沒什么興趣,而又,礙于她“哥哥”在身邊,也不好太過大獻殷勤,話題很快轉了開。
然而他們完全聽不懂,程牧云時不時冒出的一句俄語,卻比他們更要露骨得多。
比如,現在,就出現了如下對話。
“恭喜你,”程牧云手搭在靠墊上,低聲說,“你又開始讓男人為你神魂顛倒了,我甚至要開始懷疑是不是一直中了你的**計?!睖睾妥谒磉?,但保持著成年兄妹該有的“安全”距離,也用俄語輕聲回:“明明第一次是你認錯了人……”
“你真這么以為?”他喝了口礦泉水。
“不是嗎?”
“不是。”
“……”
“我在雪域高原就為你神魂顛倒,在尼泊爾再見到你,只覺得是佛祖顯靈,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下半身,就隨便找了個借口拉你進房間,非禮你,”他低聲笑,“你看,親愛的,這個回答還滿意嗎?”
她咬著自己的下唇角,開始學會和他你來我往:“嗯,還不錯?!?
明知道是假話,可又何必計較真假。好像過了剛才在房間里的那獨處的兩個多小時,兩個人之間有什么被打破了。
“看來,我不止撕掉你的衣服,還撕掉了你不太可愛的一面?!彼e了舉手中的玻璃杯,小動作是,隔著襯衫摸了摸自己被咬得那塊地方。她臉熱,忍不住踢他。
“你和你妹妹感情真好?!鄙磉吶擞糜⒄Z表達羨慕。
“一貫如此。她喜歡偶爾和我斗嘴,試圖挑戰我作為兄長的權威。但我更喜歡謙讓她,隨便她胡鬧?!彼灿糜⒄Z回答,表現的就是個合格的哥哥,絲毫不介意這些男人對她的追求。
而就在十五分鐘前,在房間里,他還將滿是汗水的臉低下來,去親吻她的肩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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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多久沒好好睡一覺了?
從尼泊爾的那個小神廟開始,她就沒好好睡過,火車上也是輕易就熬了一個通宵,再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