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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還沒過晌午,溫如夢便醒了。
是疼醒的,洛澤這個狗東西自己爽完就溜了絲毫沒管溫如夢的一身狼藉。
她抬起手臂,看著上面的青青紫紫和已經(jīng)凝固的白濁,委屈又憤怒,幾乎想要落淚。
這時有人從窗外探出頭,見她醒了便竄到她身邊,口邊清涼淡香,被喂了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清靈果,避子用的。”
溫如夢當然也不想就這么懷上孩子,但她現(xiàn)在滿身酸痛,肚子里還有他留下的滿滿精液撐得她難受至極,這個人卻絲毫不在意!
惡狠狠地嚼了口里的果子,見他就要走,馬上開口想叫他停下。
但是被過度使用過的喉嚨只能發(fā)出暗啞的氣音。
所幸洛澤停住了,回身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溫如夢不顧喉嚨地痛意,用盡全力大喊:“身上,清理。”雖然也只是嘔啞難聽的音調(diào)。
洛澤笑了,“沒想到你修為這么差,這都做不到。”說著一揮手就把溫如夢身上的淫液都給清掉了,連同被褥也一掃而清。
然后他伸出手,插進早已無力噏張的嫩逼,手指靈活地摳挖幾下,一股彌漫著冷檀香的精液被引了出來,與熟紅的逼口顏色對比鮮明,洛澤呼吸亂了幾瞬。
肚痛沒有緩解,溫如夢麻木的穴肉卻還能感受到刺激,尤其是被那樣開發(fā)了整整一晚,這樣教她從那處傳來絲絲騷癢,她拖著酸痛的雙腿絞住了洛澤的手。
輕笑一聲,洛澤玩味的聲音傳來:“師妹至于么?這樣還不滿足?”胯下的巨龍卻隱隱有抬頭的架勢。
溫如夢扯著破鑼嗓子呵氣,要被他氣死。對方輕飄飄扔過一團光點,溫如夢感到喉嚨一片清涼,再發(fā)聲便與平日無異。
“師妹昨夜的嗓音可真如天籟,師兄我還沒聽夠呢。”
“你行了吧!還有我身上的痕跡,你也快點消去,不會想大師兄他們回來看見吧。”
“哦……師妹原是怕叫人發(fā)現(xiàn),真是令人傷心呢。”話到后半,洛澤手上猛然發(fā)力,帶出一片精液的同時讓溫如夢難耐的呻吟出聲。
“唔……快放開,你明明能施法直接幫我恢復的……”
一只手輕輕按住她亂蹭的腿,另一只手繼續(xù)剜蹭,洛澤壓低聲音道:“可是師妹這里咬得我好緊吶……”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洛澤眼眶隱隱泛紅。
“四師兄……那里都破皮了……好痛啊,你幫幫我好不好……”溫如夢努力抬起上身,紅著眼拉他衣袖,楚楚可憐。無師自通便會擺出一副求人憐愛的樣子撒嬌。
洛澤看著她盈盈雙眼暈出的一抹紅,頓了一頓,收回手。
嘴上應著好,手上也確實直接施法把溫如夢弄回了未被玩弄時別無二致的樣子。
溫如夢正松了一口氣,便聽得對方說:“外面春色正好,師妹不是想看?”
未來得及警覺,身子被人一把撈住。洛澤抱著她出門直接攀上了屋前一棵梨樹。
被擁在身前,溫如夢也極力向他懷中鉆,開口間滿是羞恥“我還沒穿衣服……”
溫軟的身子緊緊靠著自己,洛澤心情甚好,淡笑道:“是我考慮不周了。”
而后稍微思索幾息,抬手拿了一件鵝黃薄紗出來,他語息滾燙,貼著溫如夢耳側(cè)繾綣道:“那日師妹一身鵝黃,看得我心喜不已。今日恰好梨花將開,師妹這一身,想必也是配極了。”
酥麻感從耳邊流進身體,溫如夢一側(cè)身子都酥軟了,手勁一松,正好教洛澤給她穿上了這薄紗。
薄紗若有若無輕罩在身上,其實是什么也遮不住,倒是更襯得溫如夢肌白盛雪,雙乳上一點紅暈,看得人發(fā)熱。
溫如夢羞恥極了,雙眸含水,吹彈可破的白嫩臉蛋也浮上粉色,洛澤這么近距離看她,越看越覺得她美,越看氣血越上涌,身下的性器硬得他發(fā)疼。
自然感受到了緊貼著自己的硬物,溫如夢是真的害怕了,昨夜已經(jīng)將她的反抗用盡,如今她只會顫著嗓音叫少年的名字。師兄洛澤混著叫,叫一聲,身下的巨獸再大一分、更硬一分。
洛澤緊緊抱著她,馬眼吐出的濁水將底褲沾濕,但他還沒動,只是聽著耳邊少女顫抖軟糯的聲調(diào),雙掌快要將她肩頭捏碎,不知是在折磨誰。
終于在少女隱忍不住的哭腔里,洛澤松開手,將溫如夢放倒在身下粗壯的樹枝上。
少女膽戰(zhàn)心驚,雙手無措地環(huán)住少年腰身,少年卻無情的抽身而去。
昨夜算是解了渴,今日他想好好品嘗一下美麗的少女。
薄紗襟口堪堪掛在雙乳,洛澤解開下衣向前,將自己怒張的肉棒懟在逼口,卻也不進去。
雙手捏住兩只乳,剛好是一只手能握住的大小,肆意揉捏,壓制著爽意,他淡聲開口:“師妹這雙雪乳是不是大了些?待過幾日其他人回來,我們輪流伺候你,叫它發(fā)育得更大好日日給我們喂奶如何?”
聽出他話中的意思,溫如夢驚顫不已,厲聲道:“其他師兄們才不會像你這樣!你輕一點不要留下痕跡……呃唔!”她已經(jīng)接受與四師兄茍合的事實,只希望不要再教其他人知道。
洛澤肩頭顫抖,忍著笑意道:“好,好。留了痕跡也沒關(guān)系,一個術(shù)法便能消去,到時候我與你日日顛鸞倒鳳再裝作無事發(fā)生可好?”
“你……你混蛋!”雖然口上罵著,但溫如夢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已經(jīng)食髓知味,竟然被他話語刺激著就濕了,還濕的厲害。
好想……好想被填滿,被他像昨晚那樣狠狠地肏干,好想要……好想……
那處黏黏嗒嗒又發(fā)著騷地癢,雙腿被洛澤的身子岔開,她只好若有若無地蹭著他,不敢叫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身子的變化。
雙手摳挖著身下的樹皮,空虛感彌漫全身,少女身上染上一層情欲的粉紅,一臉難耐地側(cè)頭閉眼,叫床聲將泄不泄,殊不知這是天下最烈的春藥。
洛澤硬得要爆炸,還是忍著沒肏進去。紅著眼伸出幾根手指插進已經(jīng)恢復如初的花穴。
手下一片滑膩,軟肉爭先恐后地來討好他的手,咬牙道:“師妹濕了呢。”
被說的一顫,又是一大股清液泄出,順著逼口淌到樹上,溫如夢溢出一聲變了調(diào)的呻吟,勾得洛澤不禁加重了手下的力氣。
幾根手指,將將滿足溫如夢空虛的下體,她微微睜眼,透亮的淚珠便滾落出來。
梨樹枝繁葉茂,幾乎遮住天光,一點點細碎的光照在她眼底,讓她晃了晃神。鼻端一陣淡香傳來,眼前幾抹白綠漾開,梨花開了。
她閉眼尖叫了一聲,被手指生生推上高潮。
洛澤抬起手指,透明膠液在指尖鋪開,待溫如夢睜眼望向他,他便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將淫水舔食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