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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瓷摸到頸子上懸掛的貔貅吊墜, 放到唇邊,輕輕吻了吻。
再見了,傅司白。
……
在傅卓安和蕭雅世紀婚禮的那一天,傅司白一身肅殺的黑西裝、白襯衣,帶著母親的遺像來到湖心島的婚宴現場。
在一眾商界風云人物的見證下,他竟在湖心島放起了璀璨的白日煙火、捧著遺像給他媽媽看,著實將這場盛大婚禮給鬧翻了天。
莫染給她發來了現場的視頻,看得出來,視頻的男人,明顯帶有醉意,肆意妄為,如修羅惡鬼一般笑著,最后捧著遺像坐在了階梯上,醉眼看著現場兵荒馬亂的一切。
溫瓷被他蒼涼的眼神狠狠刺了刺。
他重新成為了傅氏集團的繼承人,眼底卻再也沒有了光。
……
世界巡演持續了兩年,溫瓷還給自己留出了一年的時間,到處走走看看,見識更加廣闊的風景和世界。
時間過得很快,溫瓷也去了歐洲一些知名藝術學府進修、不斷提升自己。
她一向薄弱的英語,自然也越練越好,甚至因為在法國呆的時間長,她還自學了法語,現在用口語和別人交流完全沒有問題。
溫瓷去了很多地方,看過挪威的極光,阿爾卑斯山的雪山和草地,塞納河畔一坐就是一下午,端著一杯咖啡,慢悠悠地感受事件的流淌…心情也舒緩平和了下來。
只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想到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成為了燙在她心上的一抹難以抹去的煙痕,淡淡的,怎么都擦不掉,無意間碰到…還是會隱隱作痛。
溫瓷和傅司白都加了【鬼火樂隊】的微信群。
這兩年,群里段飛揚和莫染他們還是會時常聊天八卦,但溫瓷和傅司白卻再沒在群里冒過泡了,就像隱身了一般。
但都沒有退群。
三年后,溫瓷回國,最后一場演出在海城舉辦,算是溫瓷的收官之戰。
她作為國際知名的首席舞者,巨幅海報早早地被掛在了海城藝術館門前。
這副海報極有意境,是溫瓷穿著波光粼粼的人魚裝,伏在黑色的水面之上,波痕蕩漾。
這場演出也是以魚水為主題,溫瓷要用柔美的身形語言去模擬魚兒在水里游動的自由靈動的姿態。
就像當年林遙之的《鹓鶵舞》一樣,這支舞也成了溫瓷的成名代表作。
【鬼火樂隊】的微信群里,莫染發了一張《魚水》的海報,破天荒地艾特了溫瓷。
染。:“@遠行的大蘿卜,回來了?”
溫瓷看到信息時,心臟驀地一跳,趕緊給莫染發了小窗私聊——
“回來了。”
染。:“喲,這還特意私聊,怕誰知道呢。”
卜卜:“走的時候,他是放了狠話的,不好叫他知道。”
染。:“那我去撤回吧。”
卜卜:“嗯!愛你-3-。”
染。:“不好意思哦寶,過了時間,沒辦法撤回了。”
卜卜:“qwq。”
染。:“放心,有姐在!他不敢對你做什么!姐保護你!”
卜卜:“嗯嗯!其實我也不怕他的,只是我自己心里...”
是她于心有愧,所以不敢在他面前有任何風吹草動。
染。:“傅司白現在已經是傅氏集團的當家人了,接手集團之后迅速擴張,雷厲風行的狼性做派,傅氏集團在他手里股價漲了百分之三十,沒誰了。”
卜卜:“我知道的。”
染。:“喲,你遠在千里之外,都還偷偷關注著呢。”
卜卜:“沒有啦,只是微博經常能刷到和他相關的消息。”
染。:“也是,這家伙成天上熱搜,已經是國民老公了。他爸和蕭雅被迫帶著孩子定居了歐洲,算是被他給趕走了。爺爺半年前過世,現在他在國內是一個親人都沒有,算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其實也蠻寂寞的。”
卜卜:“。”
染。:“和我們這些老朋友偶爾小聚,也是冷得很,笑都不怎么笑了。身邊也一直沒女人,段飛揚還說他是年輕時談得太多,現在精力不濟了,他也沒生氣。”
染:“反正這人就…不怎么像個人了,像個面無表情的賺錢機器。”
卜卜:“方心慈呢?”
溫瓷其實也從段飛揚后來的描述中,得知了方心慈心底的盤算。
其實她蠻后悔當時叫段飛揚去接她,讓段飛揚心里有了這么一段苦澀的遺憾。
染。:“當初老爺子去世的時候,是拉著傅司白的手臨終囑托,讓他一定要照顧方心慈,當時一屋子人都看著,傅司白愣是一聲沒應。”
染。:“不過后來,他倒也沒趕她走,扔她在公司里任閑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