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夜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一個要血統(tǒng)沒血統(tǒng)、要德行沒德行的人,憑什么當天界主宰,憑什么對神農(nóng)氏指手畫腳?
黎寒光完成了此行第一個小任務。赤帝、黃帝離心局面已初步成型,以后都不用黎寒光做什么,他們自己就能越崩越遠。白帝那邊有姬少虞這個不定時炸彈在,白帝、玄帝聯(lián)盟也一定成不了。接下來,黎寒光要做的就是最后也最難的一件事——離間黃帝、玄帝。
他們兩家都姓姬,打斷骨頭連著筋,是天然的共同體。黃帝倚重玄帝,許多事情直接交給玄帝做,中央天宮和北天宮幾乎沒有隔閡。想分化這兩方,難如登天。
但難度大,并不代表沒有可能。黃帝、玄帝確實歷經(jīng)風雨,深知同心協(xié)力的重要性,但他們的晚輩可未必。
姬高辛和姬少虞,這兩個心高氣傲卻又不諳世事的嬌少爺,就很適合當切入點。
黎寒光將事情挑得差不多了,便適時發(fā)現(xiàn)了妖物的痕跡。姜榆罔看著隱沒在山洞中的絮帶,面色沉重,問:“那個妖物就在里面嗎?”
黎寒光說:“不確定。先把其他人叫過來吧。”
其余人聽到聲音,陸陸續(xù)續(xù)朝這邊趕來。運氣再一次眷顧了黎寒光,黎寒光飛快一掃,發(fā)現(xiàn)姬高辛比姬少虞先來。
黎寒光心道這可不能怪他,他漫不經(jīng)心問:“玄太子怎么還沒來?”
姬高辛一聽,臉上就不高興了:“怎么,沒有他,難道我們還沒法行動了嗎?”
黎寒光為難地笑笑,委婉道:“今日能脫險多虧了玄太子,總是要等玄太子過來拿主意?!?
姬高辛才是原本的領(lǐng)導者,現(xiàn)在隊伍竟然要等姬少虞過來拿主意,姬高辛哪受得了這種羞辱,當即冷笑一聲,陰著臉道:“等他過來,做主的是羲九歌還是他?有一個家世顯赫的未婚妻可真好,凡事都能靠未婚妻擺平。”
姬寧姒看到石頭后的人影,連忙拉姬高辛的衣袖:“哥,你又開玩笑了。少虞哥和羲九歌來了。”
姬高辛勉強忍住不滿,轉(zhuǎn)身毫無異樣對姬少虞問好。姬少虞也淺淺笑著,像是沒聽到姬高辛的話:“抱歉,我們來遲了。原來妖物在這里,我們這就走吧?!?
羲九歌不慌不忙走在最后。姬高辛說的那么大聲,她想聽不到都難。羲九歌早就知道姬高辛是什么人,這廝好大喜功又眼高手低,他說出這種話毫不意外。但是,前面黎寒光那句話卻很可疑。
羲九歌早就覺得黎寒光不對勁了。她很清楚黎寒光的水平,這種巨型白蜘蛛確實有些詭異,旁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說得通,但黎寒光怎么可能打不過呢?
然而在羲九歌來之前,他們這么多人,戰(zhàn)局卻非?;靵y。以黎寒光的能耐,就算不方便出頭,也不至于打成這樣。
羲九歌默不作聲盯著黎寒光,她發(fā)現(xiàn)人一多,黎寒光就悄悄往人群后挪。羲九歌冷不丁開口:“少司幽要去哪里?”
所有人都怔了下,沒料到羲九歌居然會注意黎寒光。黎寒光受寵若驚般笑了笑,誠懇道:“我才疏學淺,怕耽誤大家降妖?!?
“你怎么會才疏學淺呢?”羲九歌慢悠悠道,“我們能找到此處,多虧了少司幽指點。我想要入洞一探,但擔心無人護法,能否勞煩少司幽陪我走一趟?”
作者有話說:
姜榆罔:黎寒光真是個貼心小棉襖,每當我遇到情感困擾時,總會遇到他。但不知道為什么,聽他開解之后,我的情感困擾更多了。
#離天堂太遠,離黎寒光太近#
第28章 同歸去
羲九歌說出這話,所有人都靜了靜。黎寒光最快反應過來,含著笑點頭:“好啊?!?
其余人沒說話,但不約而同看向姬少虞。姬少虞的臉色還算平靜,開口道:“夫妻一體,我怎么能讓九歌獨自冒險?我陪你一起去?!?
姬高辛唇邊劃過一絲諷刺的笑,心中既快意又鄙夷。姬少虞把未婚妻當祖宗供,結(jié)果還是拴不住人家的心,她寧愿找一個魔族都看不上姬少虞。但姬高辛馬上就收回幸災樂禍,義薄云天道:“我們一起出門,自當同生共死,有危險應該由我這個兄長頂著,哪能讓你們面對?我也一起去。”
姬高辛把話說出來后,西陵喬不跟也不行了。姬寧姒有些猶豫,她以后是要嫁人的,根本不需要打打殺殺,她去雍天宮不過是挑駙馬順便玩樂罷了,她才不想進去面對那些惡心的東西。
西陵桑同樣沉默,她這次選擇方壺勝境只是為了增加和姬高辛的相處時間,她也想當一個上得廳堂下得戰(zhàn)場的賢內(nèi)助,但實際上手后才知不是誰都能成為羲九歌。白日那場混戰(zhàn)已經(jīng)把西陵桑嚇破了膽,她現(xiàn)在還驚魂未定,這回竟然還讓她進入那群蜘蛛的老巢?
姬高辛適時開口,替其他人解了圍:“但我們不能所有人都進去,萬一被妖物困在里面就麻煩了。我覺得一部分人進去,再留一部分人在外面守著出口,這樣無論發(fā)生什么,里外都有照應?!?
姬寧姒和西陵桑都松了一口氣,立刻“深明大義”認領(lǐng)守門的任務。姜榆罔體弱多病,不擅長斗法,也要留在外面。以祝英的戰(zhàn)斗力本來該進去的,但是祝英一步都不肯離開姜榆罔,同樣在外面守門。
羲九歌心中暗暗搖頭,姬高辛說的花里胡哨,實際上不就是將廢物合理化嗎。姜榆罔好歹是真的體弱多病,姬寧姒、西陵桑學習態(tài)度本就不端正,還佚不愿意面對打打殺殺,出去時直接共享未婚夫、兄長的任務成果,照這樣下去,豈不是越來越廢?
然而這些人身份高貴,或許對他們家族來說,大小姐肯親自來考場,就已經(jīng)很努力了吧。
羲九歌看不上這種避戰(zhàn)作風,但這四人和羲九歌沒關(guān)系,羲九歌才懶得搭理,由著他們?nèi)ァ?
常雎蠢蠢欲動,也想留在外面,黎寒光一眼看穿了常雎的打算,提前一步截住她的話:“常雎,里面危險,你一定要跟在我身邊,不能亂跑?!?
黎寒光這話看似貼心,其實直接替常雎決定了去向。常雎嘆了口氣,小步踱到黎寒光身邊,嘟嘴道:“知道了?!?
羲九歌瞥了眼黎寒光,目光了然。黎寒光果然深愛常雎,這么一段距離都不放心,這是防著他們欺負常雎呢。姬高辛同樣飛快瞥了黎寒光一眼,心中很是詫異。
明凈神女幾次三番對他表露出特別,黎寒光竟然還惦記著魔女?這……到底是羲九歌眼神獨特,還是那個魔女有什么過人之處?
黎寒光感受到其他人隱晦的打量,心中也很難受。如果可以,他也想把常雎扔在外面,然而,常雎雖然是一個拖油瓶,卻是一個很致命的拖油瓶。
他們兩人身上有蝕心蠱,常雎身上任何痛感都會以百倍反噬到黎寒光身上。放在他身邊,黎寒光好歹能替她擋下攻擊,如果放在外面讓常雎自生自滅,黎寒光恐怕死都沒法瞑目。
最后商談妥當,姜榆罔、祝英、姬寧姒、西陵桑留在外面守門,其余六人入洞。除了被強拉進來的常雎外,羲九歌是唯一一位女子,西陵喬本著照顧女眷的想法,說:“明凈神女,洞里太黑了,你走在中間吧?!?
“不?!濒司鸥枥潇o地拒絕,他們太弱了,如果遇到蜘蛛恐怕一個回合都擋不住,哪來的底氣替她打頭?羲九歌好歹顧忌著他們的面子,沒有將實話說出來,淡淡道:“你們應當視我為隊友,而不是一個女子。我屬火,最能克制妖物,還是我在最前面吧。”
說完,羲九歌立刻轉(zhuǎn)向黎寒光,毫不客氣指著他道:“你跟在我旁邊?!?
她就放在身邊看著,她倒要看看,黎寒光還能鬧什么幺蛾子。
羲九歌沒有明說,但在場幾位男子奇異般理解了羲九歌未盡的話——你們太弱了。作為被點名的人,黎寒光深感榮幸:“謝神女。神女,我沒什么經(jīng)驗,實戰(zhàn)很弱,接下來有勞神女照應?!?
羲九歌和其他人一起翻了個白眼,心中齊齊感嘆,世界上怎么有這么不要臉的人。
姬少虞看到黎寒光和羲九歌并行,本來不同意,但是羲九歌趕在他之前說:“少虞,你在我身后護法。”
姬少虞的反對全數(shù)被堵在嘴里,然而這還沒完,黎寒光竟然順桿踩上來,說道:“玄太子,常雎是個弱女子,見不得血腥,一會如果打起來,有勞你多照料她。”
姬少虞并不情愿,但大家已深入險境,他再推三阻四,倒是枉作惡人了。姬少虞只能無奈同意:“好。常姑娘,你跟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