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lifex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輕輕咬著自己的鎖骨,手隔著褻衣在自己心房上撫摸著,比皇帝的動作溫柔多了。
想到這里,崔嬈突然回過神來,自己還沒有跟他說自己還是清白之身一事。
她睜開眼,正準備開口之時,突然感覺到身上一涼。她低頭一看,謝潯將自己的褻衣推了上來,自己飽滿的峰巒露了出來。
崔嬈只覺得腦袋里“轟”的一響,然后頭腦中一片空白,也忘了要跟他說話了。
謝潯第一次看見女子的身體。如今,望著眼前美景,他呆了半晌,然后忍不住埋首其中,細細品嘗起她的美好。
覺得可以再進一步了,伸手準備解她的裙帶時,謝潯想到她昨日才破身,自己再來一回,也不知道她身子受得了不。
于是,他將嘴湊到她的耳邊,輕咬著她的耳垂,啞聲說道:“阿嬈,你身上還疼嗎?”
“嗯?”她睜開眼來,不解地望著他。
“你昨日才……受得了不?”謝潯不停地啄著她的唇。
崔嬈一下便明白,他還以為自己昨日被皇帝糟蹋了,不禁笑了起來,伸出手將他環住,說道:“我昨日不是說有要緊事跟你說嗎?”
“嗯。”謝潯點了點頭,“什么要緊事?”
她咬了咬他的喉結,說道:“我想跟你說的就是,我其實還是清白的。”
“什么?”謝潯一愣,“什么清白的?”
“我沒有被皇帝……那樣。”崔嬈紅著臉說道。
“那你昨日對我說被他……”說到這里,他怔了一下,她似乎昨日確實沒有說過自己被皇帝得逞,他又問道,“那你為何怪我來晚了?還哭得那么厲害?還有,你唇上有被人咬過的牙印啊!那裙子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自然要怪你!”崔嬈瞪著他,委屈道,“我差點就被他得了逞。他要親我,我不愿意,用牙將唇咬緊,他舌頭伸不進來,便在外面咬我。他還,他還隔著衣裳摸了我……上面,我才用鎮紙砸了他。他被我打暈了,我才趁機跑出來的。裙子上的血,是皇帝的血。”
謝潯呆了半晌,這才發覺,難怪昨日便覺得她雖然失了身,但似乎并不是很傷心,一心只想著能不能嫁給自己。
原來,她根本沒有失去清白。
崔嬈將臉貼在謝潯的胸膛,笑道:“謝潯,雖然被皇帝占了些小便宜,但你相信我,我的身子還是干干凈凈的。”說罷抬起頭,用如水的一般清亮的眸子看著他。
謝潯低下頭,看著自己懷中之人,此時真是說不出什么感覺。說心里完全不介意,那是假的。沒有一個男人,能容忍別的男子動自己心愛的女人,哪怕那個人是皇帝。
只是因為心里太在乎她,愿意為了她放下心中的芥蒂。而如今,她親口告訴自己,她還是清白的,對他來說,此時沒有比這個更美妙的消息了。
看著謝潯發著愣,崔嬈眉頭輕輕皺起,問道:“你不信?”
他一怔,趕緊說道:“自然信。”
崔嬈這才重新將他摟住,微笑道:“除了你,我不會讓別的男子碰我的。”
謝潯心里一陣感動,感覺到身下之人像火一般熾熱,他重新埋下首,在她的胸房上流連忘返。
崔嬈閉上眼,感覺著他如火的熱情,雖然有些害怕,卻也有些期待與他合二為一。
突然,她感覺到他將她的褻衣放了下來,又將她的衣衫上的帶子系好。
她一驚,睜開眼望著他:“你好了?”
他捧著她的臉,在她唇上深深一吻,笑道:“好了。”
“可你沒有要我啊?”崔嬈望著他,滿面不解。她知道,男女之事,不僅于此。
謝潯頓了頓,對著崔嬈艱難地說道:“阿嬈,我如今還不能要你。”
“為何?”崔嬈抬起眼,追問道,“怎么突然又不能要了?”
“阿嬈,既然你的身子是干凈的,便留到我們洞房那日吧。”他笑了笑,說道,“我不能如此自私。我這次出征,是兇是吉,還不可知。萬一,我回不來……”
說到這里,他望著崔嬈的眼中,滿是不舍:“你總還要嫁給別人的,如果你并非完璧之身,你夫婿會嫌棄你的。”
聽了謝潯的話,崔嬈呆了半晌才明白,謝潯的意思是,他若是戰死沙場,便讓自己嫁給別人。
他在這個時候,還如此為自己著想,要讓自己清清白白地去嫁給別人。抬起頭來,崔嬈已是滿臉淚水。
她望著謝潯,搖著頭,哭道:“謝潯,不會再有別人的,只有你!我崔嬈此生要嫁的人,只有你一人!就算你不回來,我也不會嫁給別人的。”
謝潯用手將她頰上的淚水拭去,嘆聲道:“別說這般孩子氣的話,我要真有什么……”
話未說完,嘴便被崔嬈用雙手緊緊捂住:“謝潯,你若回不來,上碧落下黃泉,我都追隨你而去!”
“阿嬈!”謝潯叫著她的名字,人已哽咽。
“謝潯,你試試。你敢不回來?”崔嬈流著眼淚說道,“我追到地府也要將你追回來。”
他緊緊握住她的手,顫聲道:“好!你等我!我一定回來!”
聽到他的回答,崔嬈緊繃的心終于放松下來,似乎他答應了,便真的一定會回來。
她伸出手,將他抱得緊緊的,似乎怕自己一放手,他便消失不在了。她又將臉埋在他的胸膛,喃喃說道:“謝潯,那你現在可以要了我嗎?”
感受到懷里之人柔軟的身軀,想著先前品嘗她的美好時,那美妙的感覺,謝潯覺得自己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可是,他不能要她,既然在意她,便不得不為她的將來考慮。
想到這里,他咬了咬牙,說道:“要!不過,要等到洞房之時。”
崔嬈怔了怔,然后含淚微笑:“好。”也不再說話。
兩人就這般,靜靜擁了半晌,謝潯才說道:“阿嬈,時候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她松開手,抬起頭,定定看著謝潯,眼中滿是不舍:“你什么時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