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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看去,隱隱發現了一絲不同,只見在伍天覃上邊標注的內容與其余三人不同,只見上頭用朱紅墨筆圈了個重點,竟是一張懸賞令:協助官府捉拿逃犯伍天覃者官府賞銀萬兩,提供逃犯線索者賞銀千兩。
看到這張告示,元寶兒頓時激動得伸出了半個身子,直接探出了窗外。
大鱉怪,大鱉怪竟然……他竟然逃脫呢?
這是真的假的?
大抵是這個消息過于振奮,驚得元寶兒不管不顧,甚至來不及走馬車門,只一個縮身,一個飛身,直接從窗子口嗖地一下跳了出去,飛快躥到告示欄前再度定睛一看,這一看,元寶兒差點兒忍不住當場喜極而泣。
是真的,大鱉怪逃脫了。
他逃脫了。
與此同時,耳邊百姓們紛紛指指點點,議論紛紛道:“聽說這伍天覃在入京的頭一晚便逃脫了,他倒是有幾分能耐,聽說押送他的隊伍可是秦大將軍親自押送的,五百人一支的隊伍,竟都讓他逃脫了,倒是有幾分本事。”
“秦大將軍可謂奉命親自去元陵城押人的,這讓犯人逃跑了,豈不是會丟了烏紗帽?”
“他丟不丟烏紗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有筆現成的買賣,就不知哪個能賺得了這筆銀子呢?”
“哎,要我說這伍天覃既已逃走了,這大半個月過去了,怕是早就逃得遠遠地,哪里還輪得到咱們賺上這筆銀子,依我看,還是不費這個心思了。”
“可保不齊萬一他腦子有坑,想回來了呢,要知道,他一家子可都在城里了,三日后便要被殺頭了,他能置之不顧,要說我,他要入城,橫豎是要打這道門過的,咱們幾個要不蹲守蹲守,萬一捉了個甕中捉鱉可不賺大發了。”
話說,告示欄下,兩個男人說得赤紅了眼。
說著說著,忽而聽到其中一人當場嚎叫一聲,疼得原地直打滾,一咬牙扭頭,只見人群外一小兒惡狠狠地瞪著他,還朝著他齜牙咧嘴,正欲追過去時,這時又見他扔了塊拳頭大小的石頭直直朝著他的臉面砸了來,那人嚇得立馬打滾躲藏,嘴里連連破口大罵,等到反應過來從地上爬起來時,哪里還見那小兒半個影兒。
“直接去相府。”
話說元寶兒上了馬車后,直接朝著馬車外趕馬的黑娃吩咐著。
黑娃勒緊馬繩,駕地一聲,馬車便朝著城門里頭緩緩駛了去。
原本元寶兒還做了不少準備,預備攪得整個京城天翻地覆一番,可如今時間緊迫,他已無多少時間準備,只派了黑娃鐵栓二人去召集找尋滿城的叫花子,自己則同長寅二人直奔相府。
“我與你們家柳姑娘有過姻親,這是我們二人的定親信物,勞煩小哥代為通傳一下。”
話說相府外,元寶兒一身氣宇軒昂,他一手執扇,一手背在身后娓娓道來,一舉一動頗有些章法,看著相貌氣度便知此人非同尋常。
說著,看了身后長寅一眼,長寅立馬朝著對方塞了個錢袋子。
看門人見他們出手大方,看著非富即貴,又見與姑娘定過姻親,當即不敢怠慢,只立馬笑呵呵的將人請入門內安置道:“公子稍作休息,小的立馬去通知老爺和小姐。”
作者有話說:
各位,本文已著手完結了,大約200章出頭的樣子,這件事情告一段落后就快要完結了,后續還有些番外交待二人之后的生活,已經快要接近尾聲了,先跟大家報備下,感謝大家一路相伴至此,謝謝。
下一本《青山撞我》有感興趣的朋友們可以關注下,謝謝。
成親第二日,安陽郡主宮婳還癱軟在床榻上酣睡未醒,探花郎顧青山便已遠赴西南邊陲之地上任,這一去便是整整三年。
外界皆傳安陽郡主因此前感染天花,那張芙蓉面成了麻子臉,故而遭那顧青山不喜,竟連上任也不肯帶去,方一成親便讓那安陽郡主獨守空房,成了“下堂婦”。
不想,那安陽竟也不是吃素的,那顧青山前腳才剛出城門,后腳安陽便哐哧哐哧收拾東西直接從帥府搬回了她的郡主府。
三年期間,每三月家書一封,除此以外,再無任何聯系。
日子一久,安陽漸漸忘記了自己早已為人婦這件事實。
直到三年后某一日夫妻二人在安伯侯府的一場桃花宴上偶然相遇。
安陽覺得眼前那道腰背挺闊,身長玉立的身影略有些眼熟,直到那道身影緩緩朝她走來,目光一抬,看清那張臉時,安陽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哦,原是她半個世紀以前嫁的那位遠去西南邊陲之地上任的七品便宜縣令夫君回京述職來了。
第191章
話說元寶兒同長寅二人在客廳稍作休息,一連等了許久,始終不見人主人露面。
時間一長,長寅忍不住著急開口道:“寶兒,你說,你說,該不會是柳家人不想見咱們罷?”
長寅憂心忡忡的說著。
元寶兒方才雖沒有直接表明來意,可是那個定親信物卻是俞氏親手交給他的,乃當年大公子伍天瑜和柳家姑娘的定親信物,實打實的,也算是隱晦表明來意了。
不過,如今伍家處在風口浪尖上,所有人恨不得急急跟他們撇清關系,生怕被牽連上了,便是柳家不想觸碰這個霉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畢竟據說柳家跟伍家因這門親事曾一度鬧得不可開交,甚至斷了多年的關系。
元寶兒一度懷疑太太為何讓他來找他們。
不過太太的吩咐,必然是有太太的道理的。
“不急,慢慢等著便是。”
元寶兒淡淡說著。
嘴上雖這樣說著,心里卻也著急煩躁。
說不著急是假的,必定三日后伍家人便要被砍頭了,這偌大的京城,他連東南西北都還沒有摸透了,一時像是無頭蒼蠅似的,眼下除了等便唯有一個等字了。
便是柳家不愿相助,至少也得從他這里打探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或者指點幾條可走的路不是?
元寶兒難得挺直了腰桿,耐心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