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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欲拖著這小兒行,暴時,然而他一低頭——
饒是怒不可支,暴戾上頭的馬富貴待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后,都止不住當場愣在了原地。
“
第171章
這……這元寶兒這個廚房里頭的混世魔王,竟是……竟是個娘們?
馬富貴被眼前這么個顛覆性的,戲劇性的一幕,直接震得當場呆愣在原地。
這個認知實在太具有沖擊性了。
怎么可能呢?
眾所周知,要知道元寶兒可是整個廚房的刺頭,他鎮日在廚房振臂高呼,為所欲為,鎮日打著崔老頭的旗號偷懶耍滑,眼睛可謂長到了天上去了,就連楊三等人竟都不是這小兒的對手。
馬富貴盯梢他許久了,若是換作尋常任何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兒,一準被他弄到手了,可元寶兒這小兒看似大大咧咧,風風火火,實則跟個小滑頭似的,心眼賊多,接觸半年下來,甭說摸個小手,他愣是在言語上都沒機會調戲過一二。
后來好不容易等到那邵安那小子回來了,邵安與他有仇,兩人正合計著弄上這小兒一回,不想一轉眼,這小兒竟投身到了二爺門下,竟是個有些能耐的。
這樣一個奸滑之人,連他,連楊三,邵安等人都數回在他手底下吃了悶虧,這樣一個刺頭,怎么可能是個丫頭片子呢?
雖說他生得略有些女相了些,被廚房以及西院的人戲稱為娘娘腔,雪媚娘,可無論是性情習慣,還是脾性姿態,都是十足十的男人模樣,并無任何女流之氣啊!
這樣一個在男人堆里混了整整兩年的人,竟然是個女的?
馬富貴一時有些瞠目結舌。
雖被震得難以置信,然而馬富貴到底是花中老手了,眼前這副景致唬弄不了他。
只見扒開外裳的這副嬌軀,只見雙肩圓潤,脖頸如玉,目光所及之處,每一寸肌膚猶如最上等的雪膚凝脂,又見肌理白皙,宛若透明,一眼望去,還未曾觸及,眼睛便早已經率先感受到了那抹吹彈可破的細膩。
試問一個男人,又怎么可能會擁有這樣嬌嫩的身軀?
又見這小兒胸前裹著厚厚幾層白布,白布將整個身軀勒裹得嚴嚴實實,宛若平坦,然而馬富貴依然能夠從那若有似無的曼妙中窺探出幾分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漣漪和婀娜。
少女的身軀柔軟,酥軟,圓潤,曼妙,透著股子獨有的芳香,令人如癡如醉,神魂顛倒,非尋常男人可比。
幾乎是每多瞧上一眼,馬富貴的雙眼便忍不住泛紅了幾分,他的喉嚨便忍不住越發窒息了幾分。
他向來不挑,無論男娃娃還是女娃娃,都是他喜愛的獵物,二者雖不同,卻也能夠帶來完全不同的美妙滋味。
男娃娃有男娃娃的樂趣,女娃娃有女娃娃的銷魂。
然而,男生女相的男娃娃,外表男人實則女人的女娃娃,無論是哪種,都是馬富貴從未曾涉足的領域,活了四五十年,仿佛在此時此刻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似的,看著眼前似男似女,又非男非女的軀體,馬富貴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在叫囂,全身都撕裂了。
這樣陌生的禁忌,只會越發讓他興奮,越發讓他嗜血和亢奮。
這樣想著,馬富貴一時拼命吞了口口水,為了以防自己空夢一場,他直接抬手探,到了底下探了一探。
果然只見手中光溜溜的,空無一物。
頓時只見馬富貴激動得哆嗦顫抖著身軀,臉上的橫肉四下亂顫了起來,他一把單手薅起了元寶兒的后脖子,將他整個薅了起來,掐著元寶兒的小臉,將半暈過去的元寶兒一把掐醒了,一臉亢奮又叫囂道:“小賤人,臭婊,子,好好瞧瞧老子的臉,老子今晚要弄得你求爺爺叫奶奶!”
話一落,馬富貴忍著掌心的劇痛,興奮地抬手抓著元寶兒的褲,子要往外一撕,不想就在這千鈞一發的危難時刻,忽而聞得寂靜無聲的院子外頭響起了陣陣震天的喧囂聲——
“這里!”
“就是這里!”
外頭忽而一片噪雜喧嘩,好似千軍萬馬廝殺了過來似的。
然而還壓根來不及反應,這時,又聽到轟隆一聲震天巨響,他的院子門似被人一腳踹開了似的,只聽到“砰”的一聲,整張門仿佛盡毀毀滅,砸到了院子里,巨大的力道將整個小院都踹得跟著震動了起來。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眨眼之間。
馬富貴嗖地一下扭頭朝著門口看去,透過門縫,只見不過一瞬間,通亮的火把已將整個屋子外頭照得宛若白晝。
馬富貴心里頓時一沉,多年混跡各類風月場所,壞事干盡的他渾身敏銳,心里暗道一聲不好,一時,殘留的酒氣全部消散了個干凈,當即咬著牙看了懷中的小兒一眼,然后直接將人一把粗魯推開,而后一把起跳下了炕,將掛在墻上的一柄短刀取了下來。
這時,“砰”地一聲,又是一聲巨響,就跟地震了似的,整個屋子跟著地動山搖了起來。
屋子的屋門直接被人一腳踹翻了,結實的木門倒在地上,被巨大的力道直接劈成了兩截,馬富貴聞聲看去,只見門口立著一道頎長高大的黑影,他著一身寬大的黑袍,袍子隨著他的劇烈動作隨風飄起,他整個人立在黑暗中,高大威猛,身高直逼門頂。
他半隱在黑暗中,半顯在光亮中,堪堪露出一張刀削般凌厲的下巴來。
他一動不動的立在那里,渾身森然,全身仿佛浸著千年寒冰,人還沒進來,只覺得率先帶來了一室的寒氣。
他宛若一道從地獄廝殺歸來的修羅羅剎。
僅僅只從那個如同刀削斧劈而成的下巴,馬富貴便將這人認了出來,此人乃伍天覃,竟是伍天覃!
他沒想到,不過一個個區區看門小童,竟真的將伍天覃這個混世魔頭給驚動了。
馬富貴自問天不怕,地不怕,在這宅子里頭稱王稱霸慣了的,卻也到底忌憚這位混不吝的二世祖。
當即,握著短刀的手冒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水來。
心里則止不住暗想到,當年他在這老宅子里頭干盡了那么多事兒,老爺盛氣之下,也不過只將他驅逐出府罷了,要知道,他們馬家祖祖輩輩替伍家看護院子,打伍家當年押鏢時便跟著了,地位對伍家來說自是非同尋常,更何況他兄長如今可是太守府的老管家,在府中兢兢業業干了五六十年,一輩子都奉獻交待在這里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不信,老爺都尚且無奈他何,這二世祖會為了個區區看門小童,敢動他?
就在馬富貴握緊了手中的短刀,一臉警惕的盯著門口那人之時,只見立在門口的那人終于一步一步踏了進來。
話說伍天覃面如寒冰,一步一步踏進了屋內,他渾身被黑色包裹,渾身散發著一股冷冽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