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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不信,甚至拉過被子捂住頭,嘴里喃喃道:“云瀟這娃還嫌我上頭呢,這種好事我都沒夢到,怎么就給他夢到了……”
薛云瀟無奈地幫他拉下被子:“行行行,我不吵您,您好好睡。”
耳邊清凈后,薛老很快又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似乎聽到電話短暫地響了一下,那陣吵鬧的鈴聲很快就停了。
第二天薛老神清氣爽地起來,點開昨晚溫時玉的直播回放,邊聽邊煮面條吃,就看到頂著孫子頂著雞窩頭從房間里出來。
他模糊記得昨晚被薛云瀟鬧醒的事,取笑孫子道:“怎么樣,昨晚夢里節目組錄制得開心嗎?見到小玉了嗎,就是頂著這個發型見的啊?”
薛云瀟隨手抓了抓頭發,聽到爺爺的手機外放,知道差不多到了,就故意憋著不說,自行去刷牙洗臉。
見孫子不作聲,薛老笑得更大聲:“你小子,還說不看這個綜藝,我就知道你肯定每天偷偷躲在被窩里看。”
薛云瀟心道,也不至于躲被窩,他在房間里戴著耳機光明正大看的。
洗碗的水聲嘩啦,回放的背景音里是溫時玉熟悉的嗓音,突然有三個聽了好幾十年的字沖破水聲闖進老人家的耳朵:“薛公館!”
薛老:“??”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樓下的門鈴突然響起。
薛云瀟的聲音從浴室里傳來:“爺爺,快去開門,應該是節目組的人來了。”
薛老心想不會吧,趿拉著拖鞋過去,就見可視門鈴窗口上投出好幾個扛著攝像機的人,為首的還是非常熟悉且在節目里出過鏡的導演。
薛老:“……”
薛云瀟從浴室出來,見自家爺爺愣住了,過去給節目組摁了開門,就忍不住笑侃道:“這是誰在夢啊,是爺爺啊,那沒事了。”
薛老抬手就要打這皮猴:“你小子怎么不早說啊!我都沒換新衣服!”
“我昨晚就說了,是您不信!”薛云瀟無辜道。
薛老:“……”他轉身就回了自己房間:“你先招呼節目組的人,我得換件好看點的衣服,給小玉長長面子。”
在別墅的溫時玉也很期待下午的情侶挑戰地點,從一早上心情就很好。
昨晚大家回到房間時候,發現施沛芝的床、衣帽間、梳妝臺都空了出來,大家都有些失落,和男嘉賓們在一層背面的面包窯前烤火閑聊到很晚,才各自睡去,睡前還看到宋清知在一層客廳里找著東西。
哪知他這會還在找,顧斯杭看他轉來轉去看著費勁,就問:“昨晚大家聊天的時候你就在找,醒來也在找,到底在找什么,說出來大家幫你一起。”
如果是陳璟,宋清知就開口了,但偏偏是顧斯杭,他搖搖頭說不用。
眼見著宋清知的開始翻沙發了,阮舟急了:“清知哥哥,我來幫你!”
宋清知也不想讓別的女生幫他找,他給其他女孩的戒指的,所以他拒絕了。
但阮舟在他耳邊開口,悄悄地說:“清知哥哥是不是在找戒指?”
她的膝蓋抵住了沙發縫,蠱惑道:“我知道在哪里。”
第47章
宋清知皺了皺眉, 開口問她:“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找戒指的。”
阮舟沒想到宋清知在急著找戒指的情況之下,還能留意到這點。
她怔愣了一瞬,表情很快就控制好了, 不好意思中又帶著點難過:“清知哥哥把衣服搭在椅背上掉過下來,我幫著撿起來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我來幫清知哥哥找吧,我想多跟你在一起,哥哥說過,我們可以彼此依靠的不是嗎?”
宋清知最近越發能從阮舟臉上看出落寞的神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這真空的戀愛環境里的緣故,他發現阮舟對自己越來越依賴了。
又想起游樂場的那兩個非出自本意的吻, 心下翻涌的情緒錯綜復雜。
聽出阮舟最后一句話里的卑微, 宋清知莫名心酸, 沒有拒絕她:“你是說你知道在哪里?”
阮舟點點頭, 一副欲言又止:“但我不太確定,我只是透過窗戶看到了溫溫有這么一個甩東西的動作。昨天晚上看到她回來把戒指盒給你,我就覺得很奇怪了,還看到你的嘴型在說‘是空的?’。
心里隱隱產生這個猜想,本來不想沒憑沒據亂冤枉人,但實在不忍心看清知哥哥找得那么艱辛, 心里無可抑制地冒出這樣邪惡的念頭來,或許清知哥哥真的找錯地方了呢?”
他的視線越過阮舟, 落在跟顧斯杭閑聊的溫時玉身上,一時間心頭悶悶的。
不相信溫時玉會這樣做,但更不相信相處了十年的好友會說謊騙他, 他喉嚨發癢:“可能是看錯了, 溫溫如果不想收不想戴, 直接拒絕我就好,沒必要這么做。”
阮舟對著手指,似乎猶豫再三后,再次諫言:“要是清知哥哥討厭我,把我當壞人,我也要說。”
宋清知見她認真地輕蹙起眉頭,滿臉都是為他著想的認真。
他笑著摸摸阮舟的頭,被她的態度給融化了,他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哪里就這么經不起考驗了:“怎么會呢,我永遠不會討厭阮阮,想說什么就直接說。”
阮舟:“我知道清知哥哥對溫溫有好感,而且哥哥為人正直,自然會覺得大家都跟你一樣,不想戴就直接拒絕,但這個戀綜,還有賞金獵人的存在,當然不是說賞金獵人就是壞人,只是大家立場不同,考慮的也不同。”
她試圖給宋清知灌輸道:“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溫溫是賞金獵人呢?我之前就有懷疑溫溫,但清知哥哥一直幫溫溫說話,我也不敢說,可我再不說,哥哥很有可能就要被當成傻子蒙騙到最后了。”
見宋清知眼神變得幽深,她也還是硬著頭皮往下說:“假設溫溫真的是賞金獵人,現在她跟斯杭發展得很好,但也不想放棄哥哥這條退路。
所以故意扔掉哥哥的戒指,裝作沒有看到戒指,這樣她也不用戴,還能吊住哥哥的心,讓哥哥傻乎乎地追著她跑……”
“阮阮!”宋清知語氣有些重了。
阮舟委屈道:“我就知道清知哥哥不愛聽,但實話都是難聽的。而且我也沒說這就是真的,清知哥哥還兇我,我不理你了!”
說完阮舟就往別墅外跑,動靜鬧得不小,大家都望了過去,宋清知追了上去:“阮阮,你去哪?”
阮舟似乎都快委屈得哭了:“不要清知哥哥管!”
溫時玉透過落地窗看到阮舟蹲在草地上在地上扒拉,后面的宋清知一臉無奈地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