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袍染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此,第二天晨課開始前,任遙笑瞇瞇地出現在兩人面前時,這倆人嚇了一跳,俱是露出警惕之色:“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話應該我問你們吧?”任遙依舊笑瞇瞇的,打量著這兩人,“都練氣四層,不愧是你們,不是親姐妹勝似親姐妹,連修為都相差無幾。”
此話一出,兩人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互相瞪了一眼,又迅速調轉矛頭,指向任遙:“瞎說什么啊你!”
“幾年前你仗著修為,欺負我們一介凡人,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自個兒找上門來了。”幾年不見,施然然這朵小白花還是跟以前一樣,人前柔弱人后硬氣。
任如茵這個小白兔則更細心一些,她扯了扯死對頭的衣角:“聽說昨天石碑上新增了一個人名,就叫任遙。”
施然然囂張的氣焰頓時滅了下去,她小心翼翼地看著眼前這人,然后,低頭跟死對頭嘀咕起來:“有沒有一種可能,世上還有另一個叫任遙的人?”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這未免太巧合了。”
兩人身上的肉同時一抖,硬著頭皮哼了一聲,便要離去,只是,任遙卻不想放她們走,她攔在兩人面前:“那個……”
施然然突然閉著眼睛大聲道:“你別太過分,我上頭可是有人罩著的!”
任如茵愣了下,迅速反應過來,跟著道:“對,我可是大爺爺送進來的,小心我去告狀,你別以為他會偏袒你!”
任遙這會兒是真有點驚訝了,這丫頭進修仙學院,竟然還有任嘉莘的手筆?
可是,她又不想找茬,這兩人這么緊張干嘛,任遙有些無語,只是不等她開口,劉小云突然出現,以為任遙受欺負了,立刻瞪著對面兩人:“你們想干嘛?”
她身上穿著院長親傳弟子的制服,施然然自覺惹不起,不情愿地說了句對不起,便跑遠了。
任遙看著她倆極速消失的背影,有些頭疼:“小云啊,你誤會了。”
她將事情解釋了一下,小云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后,也有些尷尬:“我以為她們欺負你呢。”
“沒事兒,對我有點信心好嘛,能欺負我的人,還沒出生呢!”任遙開玩笑似的道。
“別說大話了,快遲到了你知道不,聽說第一堂課很重要,我可不想遲到……”
不等小云說完,任遙突然拉著她,她感覺眼前一閃,發現自己到了山腰,任遙挺直腰桿,清咳一聲,小云立刻發自內心地贊嘆道:“你這也太快了吧!”
兩人高高興興地上學去了,一個時辰后,俱是愁眉苦臉地從學堂里走了出來。
修仙學院的第一堂課,只針對新生,不分學院大家一起上,這屆新生不多,包括任遙兩人在內,堪堪到兩位數。
上課的是個模樣溫和的教習,布置起任務來,卻毫不手軟,這堂課上了一個時辰,其中,大半時間在聽他講學院歷史,剩下一點點時間,給每個人發了一大堆任務玉簡,據說,一共有一萬枚,夠大家做到畢業了。
任遙沒想到,這里的學習任務竟然如此繁重,她看著手里的玉簡,保守估計,即便她全力以赴,也得小半年才能完成。
小云站在她旁邊,看著人來人往的學舍門口,重重地嘆了口氣,因為她是玄午道人的親傳弟子,教習看在她師父閉關的份上,額外給她多布置了一些任務,還叮囑她務必送到他面前,由他親自檢查。
面對這位師兄的厚愛,她只能苦笑著應下了。
如果沒有完成學習任務,即便在風云會上取得前三成名次,也是不能畢業的。
這些任務放任遙身上,也得小半年才能完成,更別提她了,沒個十年八載,休想從這座學院走出去。
兩人無精打采地坐在山腰的石墩上,俯視底下的綠水青山,任遙突然想通了,反正她短時間內不想畢業,這任務她就慢慢做,等什么時候有生根液的消息了,她再考慮要不要做也不遲。
見小云依舊垂頭喪氣,她忍不住安慰道:“別喪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總有一天能做完的。”
“可是,我一直出不了學院,我怕家人擔心。”小云愁眉緊皺,她沒想到進來會出不去,臨走前還承諾會跟家人聯系。
當初總令局接人的時候,是以一所國外學校的名義,他們對此很有經驗,專門在國外設立了一所學校,又有任遙做保,李如絮沒怎么懷疑便放人了。
聞言,任遙想了想,安慰道:“實在不行就寫信吧,可以托人帶去給李老師。”
也只能這么辦了。
接下來,任遙便跟著小云的進度,慢慢悠悠地做起了任務,這些任務難倒是不難,主要就是很繁瑣,內容包羅萬象,一個任務可能涉及各種各樣的知識,你得去圖書館查閱相關書籍,才能一步一步往下走。
任遙還好一點,她從小就接觸任家的藏書閣,在里面看過不少生僻的知識,小云就慘了,為了完成一個任務,跑十幾趟圖書館也是有的。
每個任務對應一個玉簡,完成任務后,玉簡就會變成綠色,也不知是如何設置的,全校這么多學生,分配到的海量任務中,愣是沒一個重復的。
而且,這些玉簡像是有靈性一般,如果解決上一個問題時間長了些,下個玉簡一定會出現相似的問題,只是,會換個方式出現,總之,任遙都服了設置這些玉簡的人,在折磨學生這方面上,這人算是得了精髓。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任遙跟著小云的節奏,完成了五十個玉簡任務,只剩九千九百個了,小云苦笑一聲,按照這個速度,她們還得花費將近十年,才能徹底完成這些任務。
但是,這半個月來,也不是毫無收獲,小云感覺自己遲遲不動的修為,竟然松動了幾分,她有預感,再過不久要進階了。
至于任遙,修為太高反而沒什么感覺,她趁著做任務的機會,將整座學院都摸遍了,也沒發現什么異常,因此,心里有些焦躁,整個人的狀態比一直忙碌的小云,倒是差了許多。
她不是沒想過直接問小云,畢竟她是玄午道人關門弟子,消息會比一般人靈通,但是,生根液的事非同小可,她怕把好友拖下水,想當初任嘉垣應該就是因為跟她說了不該說的,現在還在西南那片山溝溝做督察呢。
任遙自然也感覺到自己最近狀態不對,因此,她拍了拍好友肩膀,提議今天不做任務了,去休息一下,勞逸結合才有更大的提升。
小云也正有此意,她們前段時間去后山做任務時,發現一處溫泉,正好可以去放松一下。
兩人出門,路上正巧遇見了任如茵和施然然,她們一見任遙,便像個刺猬一樣豎起滿身尖刺,搞得任遙很不理解,她難道對她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嗎?
事實上,道理很簡單,這兩姑娘在凡俗世界,都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高傲慣了,但到了這修仙學院,才發現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得不學著放低姿態。
任遙是這里唯一認識她們,還不跟她們一路的人,因此,面對她,兩人才會如此別扭。
這就是入道太晚的壞處了,心中雜念太多,性根已經差不多定了,很難扭轉,也正因如此,她倆早在兩年前便進入修仙學院,修為到現在還停在練氣四層。
跟她們相反,小云就不一樣了,比她們小了好幾歲,性子卻比她們沉穩許多,任遙看著好友,忍不住笑了起來。
見她莫名其妙笑得這么甜,小云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又憋著什么壞呢。”
短短半個月,她便領教了這位折騰人的功力,裝神弄鬼是家常便飯,有時候碰到一件新奇的任務,她還能從中搗鼓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經常嚇她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