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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番話讓他很中意,但是,事關師徒傳承,還是得慎重一些,若是對方只有眼力沒有筆力,他也只能遺憾拒絕。
見狀,任明淵想別開眼,不忍再看,關素心甚至拿出了降壓藥,打算他爸一有不對勁,就給他服下。
孫甫魯卻興致勃勃地湊了上去:“你們這么打擊孩子是不對的,小孩子嘛,還是要鼓勵為主……”
話還沒說完,他便消音了,看著那一揪揪的鬼畫符,他忍不住和任明淵一樣,別開了眼。
辣眼睛!
任遙卻十分有信心,她寫完,收起筆,看向關震西:“外公,這是我最滿意的作品!”
任明淵這么一個穩重的人,都忍不住心里吐槽了句:“作品,是指有價值的東西!”
關震西沉默了,良久,久到關素心拿藥的手微微顫抖:“爸,你別太生氣,遺傳這種東西,就跟買彩票一樣,大概率是中不了的。”
孫甫魯也寬慰了幾句:“老關啊,別想太多,大不了就收了盛瑾瑜那小子,再讓他從老關家后人中,選個徒弟,如此一來,你也不用左右為難了!”
然而,關震西回過神來,連喝三聲:“好!好!好!”
“我老關家算是后繼有人了!”
孫甫魯聞言,大跌眼鏡,以為老友是氣糊涂了,連忙繼續勸道:“老關啊,實在不行,我讓盛瑾瑜立字據,他要是敢不履行承諾,我打斷他的腿!”
聞言,關震西眉頭一皺,看向他:“那小子跟你有關系?”
“實不相瞞,他是我孫子,但從小跟他外祖生活,連姓什么都跟他們一塊了,我也是前幾天看了報道,才知道他上津市尋你去了,不然,以我倆的交情,怎能不跟你通氣?”孫甫魯趕緊解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但話說回來,你要是看不上他,也別千萬為了我,勉強收了他,我只能擔保他的人品,其他一概不評價!”
“呵,美得你!”關震西接受了老友的說法,“我孫女的天賦,比你孫子高多了,你孫子,還是趁早另投他門吧!”
孫甫魯急了:“你可別為了埋汰我,睜眼說瞎話,你就說這字,隨便讓一個兩歲小兒亂劃,也不至于劃成這樣!”
“你這個俗人,懂什么?”關震西斜眼看著他,一副你沒見識的樣子,將孫甫魯氣了個仰倒。
“既然如此,你敢不敢和我對賭,一年后,你孫女和我孫子一起參加華夏書畫大會,要是我孫子贏了,你得收他為徒!”
“那要是我孫女贏了呢?”
“我收她為徒!”
任遙心想:“大可不必!”
作者有話說:
一年后,任遠奪得書畫大會魁首,兩老頭兒含淚收它為徒(bushi
第37章 、狗外孫
送走了氣沖沖的老友, 關震西笑著對表情有些擔憂的關素心兩人道:“沒事兒,他脾氣跟我一樣,有事說事,不記仇!”
“爸, 你真要教阿遙啊?”關素心卻依舊眉頭緊鎖, “您可別為了面子, 和孫伯伯犟, 硬拉著阿遙學書法!”
“這孫老頭一個外人這么說也就算了, 你是小遙的親媽,怎么連你也埋汰自個兒女兒!”關震西眼睛一瞪, 高聲道:“咱老關家是祖墳冒青煙了, 出了個天才!”
聞言, 關素心和任明淵面面相覷, 這話他們并不是第一次聽說,任明淵掏出手機,將趙若聆發的短信給老爺子看。
“爸,您看, 這是今天我們給阿遙請的輔導老師發來的。”
關震西看完, 拐杖一敲:“看看,還為人父母呢, 不如一個外人看得清楚!”
任明淵深刻反省了一下, 誠懇道:“確實, 我們當時只顧著震驚了,沒仔細問阿遙, 是我們疏忽了。”
關素心此時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對, 趕緊附和道:“是我們不對!”
關震西拉長了臉:“這話是該跟我說嗎?”
于是, 正坐在沙發舔酸奶蓋的任遙, 茫然地看著突然坐過來的爸媽,兩人一臉愧疚地看向自己。
“囡囡,有什么想吃的嗎?跟媽媽說,媽媽一定請最好的大廚上門給你做!”
“阿遙,之前爸爸誤會你了,你在書法上天賦絕佳,等你在書畫大會上奪魁了,爸爸給你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任明淵在任氏集團打拼多年,手里也就百分之十的股份罷了,剩下的大部分都攥在任老爺子手里。
然而,任遙對這些沒什么概念,當然,她也不稀罕俗世中的金錢,在某種意義上,這世上估計沒有比她更富有的人了,畢竟,她年紀輕輕,就擁有一條靈礦。
富婆任遙放下手里的酸奶蓋,對著她爸謙虛道:“也沒這么厲害,其實。”
“但是,如果你愿意取消我的補習計劃,你想要我有多厲害就有多厲害!”她接著又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您明白我的意思嗎?”
任明淵皺眉,雖然女兒可能是真正意義上的天才,但是,如果沒有專門的引導,他怕她走上歧途。
見狀,任遙心中已經不抱希望了,然而,關震西突然開口道:“那什么補習計劃,趁早給我退了,以后,小遙專心跟我學書法,哪有時間干別的!”
“或者說,你是想拆我臺,讓我捏著鼻子收下老孫家的臭小子?”
任明淵趕緊否認,并且答應了取消任遙的補習計劃:“我待會兒就跟她說,以后都別來了。”
聞言,任遙心中一喜,想了想,添了句:“其實,趙老師還蠻好的,是我自己的原因不想上課。”
任明淵笑了笑,摸著她的頭道:“阿遙,心腸太軟了也不好,但是,這次聽你的,即便她沒有完成我的預期的目標,依舊能得到報酬。”
任遙朝他甜甜一笑:“我說這話,不是因為我心腸好,而是我高興!”
任明淵點頭,若有所思。
不知不覺中,已經是晚飯時間了,一家人出去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飯,回到家里,一直不敢露頭的任遠,終于忍不住躥了出來。
可能是跑得太快,只見他在光滑的地板上一個太空步,滑跪到了任遙面前,一瞬間,將門口的四人都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