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袍染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凡人根本無法承受靈力,你這是在害他們!”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語氣冷淡,動作卻有些急切。
任遙皺眉,這人什么時候冒出來的,見對方拿著氧氣罐,徑直朝任明淵他們走去,便沒多說什么。
事實上,以她對靈力的控制力,根本不會傷人分毫。
任遙看著這人,動作利落地給兩人帶上氧氣面罩,身上的制服看著有些眼熟:“你是總令局的?”
那人扯了扯衣領,有些煩躁:“我勸你少管閑事!”
任遙有些無語,地上躺著的是她爸媽,究竟是誰在管閑事?
看在他是在幫忙的份上,任遙也不想跟他計較什么,整片空間徹底安靜下來,隱隱約約能聽見遠處傳來的指揮聲,看來總令局來了不少人。
也是,這明顯不是尋常的地震,竟然沒有任何前兆,不然,以任遙的能力,何至于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
任遙想著此事的不同尋常之處,不由問出了聲:“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這里會發生地震?”
不怪她懷疑,實在是他們來得太迅速了。
對方嗤笑一聲:“關你什么事,有時間不如多修煉,就你這實力,還想插手總令局的事不成?”
聞言,任遙罕見地升起一陣懷疑,她筑基的修為,很差嗎?話說對面這人身上絲毫沒有靈力波動,難道說,他是什么修為高深的大佬,連筑基修士都看不上眼?
見對面的小姑娘羞愧地垂下了頭,任嘉垣心中終于舒坦了幾分,懶散地靠在身后的樹墩上,看著他那人千叮嚀萬囑咐要保住的兩人,神色莫測。
又過了一會兒,終于,任明淵眼皮微動,率先醒了過來。
一睜眼,便看見此生最不愿見的人,他不禁別過頭去,立刻舒展眉頭,只見找了十二年的女兒正甜甜地對他笑呢!
任遙見他醒來,自是高興,趕緊問他怎么樣了,任明淵除了抽煙,并無其他嗜好,身體素質也還可以,所以吸了幾口氧氣后,便感覺好多了。
他先是報了平安,這才皺眉看向旁邊的任嘉垣,沉聲道:“阿遙,你認識他嗎?”
任遙搖了搖頭,任明淵便看向那人:“你是來找我的?”
他還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什么事,以為他們經歷的僅僅是個意外。
任嘉垣抬了抬眼皮:“要不是你爹讓我來,誰愛管你們死活!”
任明淵扯下氧氣罩,另一只手緊握成拳,他不明白,為何這人屢次羞辱他們一家,他小的時候,曾親眼見他將老爺子噴得狗血淋頭,在把家里搞得一片狼藉后,揚長而去。
之后,老爺子還得拄著拐杖,親自去他家道歉。
小時候這樣的記憶還有很多,任明淵從小到大,就非常厭煩這人,長大后立誓不與他來往,但這一次,卻是他救了他們一家。
他知道,這人在一個非常神秘的官方機構工作,手眼通天,以剛剛他們遇到的情況,能救他們的,也只有他了。
這個誤會非常的微妙,任遙看出來后,本不想解釋,但任明淵的反應卻讓她改了主意。
看得出來,他非常討厭這個人,極力想和這人保持距離,就連道謝的話,說得也很勉強,這根本不符合任明淵的行事作風。
于是,任遙微微一笑,天真道:“剛才可嚇死我了,你們一下子就被山石埋了進去,好在我力氣大,趕在最后關頭,把你們挖出來了!”
任明淵心中一驚,不是他不信任遙,這話放哪個正常人說出來,都會被人笑掉大牙。
任遙見她不信,趕緊伸出滿是泥土的手指,想了想:“你們埋的位置不深,旁邊有棵樹擋住了,這才不至于被壓扁!”
事實確實如此,連細節都說得出來,由不得任明淵不信了,他松了口氣,看了眼依舊懶洋洋靠在那兒的人,又重新硬氣起來。
任嘉垣嗤笑一聲,沒說什么,相當于默認了。
任明淵轉而看向任遙,眼神驚疑不定:“阿遙,你能不能跟我說,你的力氣有多大啊?”
就連任嘉垣也不裝瞌睡了,抬眼看向任遙。
任遙搖了搖頭,老實道:“我也不知道有多大,沒試過。”
任明淵若有所思,任嘉垣則重新閉上了眼睛,突然,旁邊傳來一陣動靜,原來是關素心醒了。
這十二年來,關素心沒日沒夜地找孩子,身子早就累垮了,又因為長期睡眠不足,精神方面也十分脆弱,因此,這次地震,即便身旁有任明淵護著,依舊對她的身體造成不小的影響。
見她面色蒼白,一睜眼就找自己,任遙趕緊過去握住了她的手,卻發現無論怎么安撫,關素心的情緒依舊緊繃,甚至變得有些神經質,懷疑她不是真正的任遙。
這種情況,必須采取特殊手段,任遙一邊繼續安撫,一邊從隨身的老宅中掏出一片清心木的葉片,打算讓她含著。
然而,她剛拿出葉片,一直坐在那的任嘉垣坐不住了,只見他嗖地起身,一把搶過,任遙正想動手搶回來,突然感覺不對勁,時間似乎凝滯了,天上飛過一只鳥兒,定在了那一動不動。
“你是哪個學院出來的,里面的老師沒教過,不許在凡人面前使用靈物嗎?”任嘉垣的神色緊繃,仿佛她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任遙正想辯駁,卻發現時間又重新流動起來,關素心緊緊地握著她的手,眼神卻是空洞無光。
任遙恨恨地瞪了那怪人一眼,然后,不管不顧地拿出一大堆靈物,在她有準備之下,對方的時間停滯之法根本施展不出來。
任嘉垣這才收起臉上的漫不經心,嚴肅起來,他竟然看走眼了,這小崽子還有點實力,但是,總令局定下的規矩,不容許任何人挑戰!
任明淵心頭一緊,只見任嘉垣一臉煞氣,扯住任遙,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他們視線中,關素心甚至沒有察覺,她緊緊抓住的手換成了一截枯木。
看著精神恍惚的妻子,任明淵只好留在原地照顧她。
這邊任明淵焦急地等待著,另一邊,打斗卻異常激烈,飛沙走石間,雙方過了數百招,任嘉垣越打越心驚,也越打越來氣,他資質逆天,在總令局素有閻王之名,對上這十幾歲的小姑娘,卻漸漸落了下風。
瑪德,這是閻王見了小鬼,難纏了!
任遙原本只是想教訓教訓他,這人雖然幫了他們一家人一點點忙,但目中無人,老給他們一家人臉色看,還敢在她用靈物替她媽治病時,指手畫腳,呵,真是給他臉了!
但隨著對方出招越來越狠,越來越陰毒,連飛鏢暗器這種損招都出來了,任遙也打出了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