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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梅香給女兒介紹對象一眼相中易浩宇 易浩宇喜歡她的氣質
趙天藍16歲時,一次車禍令父親永遠地離開了人世。媽媽王梅香也從此成了寡婦。王梅香一結婚就在家做家庭主婦,家里一下沒了經濟來源。好在父親趙進做生意留下了不少財產,除了一家人住的一套180坪的大房子還在城東有一套別墅,存款也有幾百萬。
就這樣,母女倆靠著趙進的遺產生活,王梅香也開了個美容院,生意不好不壞,勉強維持生計,直到郭棟的出現。郭棟是趙進的戰友,多年因為趙進帶著家小來到B市打拼就與他斷了聯系。郭棟在老家坐著外貿生意,后面做大,干脆將公司開到了距離海關港口更近的B市。輾轉得知老友去世的消息,登門拜訪,可憐他們母女倆相依為命就經常幫忙照料。
一來二去,鄰居就說起來閑話,猜測郭棟看上了風韻猶存、溫柔可人的王梅香。其實這也難怪。王梅香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無父無母,卻生的一副花容月貌。當年她乘火車尋親碰到了退伍回家的趙進,兩人一見鐘情。沒想到親戚沒有尋到,親事倒是解決了。趙進也是家中獨子,父母寵愛,王梅香也美艷動人,老兩口對這個兒媳婦十分滿意。郎才女貌,正是一段良緣。要說這段婚姻唯一遺憾之處是,王梅香當年身體不好,就生了趙天藍一個女兒。趙進寵妻寵得不得了,寧愿不要兒子也要反對妻子再生孩子。可惜,這樣一個如花美眷卻早早地做了寡婦。
對于郭棟的出現,王梅香說沒有想法也是假的。畢竟處在如狼似虎的年紀,每當夜晚來臨,內心的寂寞總是無法填充。雖然郭棟因妻子難產去世一直沒有再娶,卻也沒有明著表白。兩人相處也一直客客氣氣的。
那時,趙天藍18歲,學習成績一般,但勉強考上了本市的外語學院。父親的去世沒有改變她的活潑開朗,正值青春,明媚的象朵向陽花。媽媽王梅香心疼她失去父親,一直十分寵愛她,錢的方面從來沒有讓她受過委屈。眼看她長成大姑娘了,王梅香盤算著找尋自己的第二春。
一天晚上,郭棟被王梅香邀請到家里吃飯。王梅香特意打發趙天藍出去和同學去玩,自己在家做了幾個拿手菜。正好客戶送他一瓶紅酒,郭棟就帶了過來,兩人慢慢品酒。
這棟房子雖然有些年月了,卻被王梅香收拾得井井有條。坐在餐桌上,郭棟就著昏黃的餐廳燈光,第一次認真環顧這個溫馨整潔的房間,不知怎么就將心中的感嘆說出了口:“家里有女人就是好呀。”
王梅香本來心里就有意,順勢問出口:“郭大哥,這些年怎么沒想著再找?”
此時她滿臉紅暈,兩人對坐,她溫柔似水的目光就這么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松了松領帶,郭棟竟然不敢直視她有些渴盼的眼睛:“沒有合適的,生意也忙,哪里有心思。”其實,郭棟做生意時認識的女孩子還真不少,一個比一個年輕貌美,他也挑著漂亮的上過幾次床。可畢竟逢場做戲,真要讓他把那些放得開的女孩子娶回家他還真不樂意。今天她敢為了一單生意陪睡,明天就能為了下單生意給你戴綠帽。
而王梅香溫柔賢惠,兩人又年齡相仿,娶她無疑是不錯的選擇。想到這里,郭棟抬頭觀察她的表情。只見她一頭烏黑長發披肩,一雙含水的眸子半抵在左胳膊處,右手端著高腳杯,細細品著口中的紅酒。似是察覺他的目光,她抬頭與他對視:“郭大哥,喜歡什么樣的,我看看身邊有沒有合適的。”
“我覺得你這樣的就挺好。”郭棟注視著她豐潤的唇,低聲說出了這句話。
“這是什么意思?”梅香聽到這話王梅香聽到這話,臉立刻紅透了。雖然已經40歲了,卻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她抬手摸了摸滾燙的臉頰,在這陡然曖昧起來的氣氛中不自在極了。
郭棟也不矯情,抬手抓過她腮旁的纖細小手,在她掌間摩挲了幾下,握緊她要抽回的手,
他一臉認真:“梅香,你覺得呢?”
王梅香心里砰砰砰地跳,她慌亂地抓住他的手,“我……”—激動把酒杯碰灑了,正灑
在她的胸前。今天王梅香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了條長紗裙,里面的內衣一下子透了出來,在
燈光的照耀下旖旎動人。
郭棟都看在眼里,忙站起身來,拿起手旁的紙巾幫她擦拭。等擦了兩下,竟然摸到一個硬硬的小突起,正是王梅香透過紗質的無痕內衣顯露出的粉嫩奶頭。他這才覺得不妥,忙停下手。
王梅香一時慌亂,被他蹭了幾下,竟然可恥地起了反應,奶頭越來越硬地鼓脹起來。她
忙推開他,推開身下的椅子:“不好意思,我回房換件衣服。”
郭棟有些悻悻地站著看她,嘴里應著:“快去吧,別著涼。”看著她穿過客廳進了臥室,他渾身燥熱,這才重新坐下,抽出根煙來,點燃,狠狠吸了兩口,抬手扒拉了兩下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操,這都什么事呀!”他身下的家伙早就覺醒了。可王梅香不是那種女人,他也不想不尊重她。他坐在椅子上抽完一根煙,腿間仍然生龍活虎。他不敢輕舉妄動,郁悶地灌了自己兩杯紅酒。
王梅香尷尬地要死,她回到臥室,脫了衣服,想要換條裙子。在衣柜里找的時候,腿間
一股水液又流了出來。她愛干凈,不得不進了里間的臥室沖洗下面,換了身新裙子。等她再出來時已經是20分鐘之后了。
出來一看,郭棟卻趴在了桌子上。她拍了拍他寬厚的背,男人終于悠悠轉醒,他睡眼
惺忪,眼神迷離,很明顯喝多了,卻仍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梅香啊,來來來,我們干杯!”
“你喝多了。郭大哥。”王梅香彎腰把他的酒杯奪了過來,怕他貪杯,推著他就往外走。邊走邊說:“要不你今天睡在客房吧,家里有地兒睡。”
郭棟踉踉蹌蹌地被她推著走到臥室這邊,心思復雜。正想著怎么說房門就響了。趙天藍拎著大包小包的進了門。看郭棟一臉醉意,臉上就顯露出擔憂的神色。扔下手中的袋子就沖到他身邊:“干爹你怎么喝這么多酒?媽你也真是的,怎么也不攔著點兒他。”
沒等王梅香回話,她就攙著郭棟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臥室里拉。王梅香收回想要攙扶的手,一臉無措。看她拉他去的方向不對,忙在后面喊:“藍藍,錯了。這屋,我前兩天剛打掃出來。”
趙天藍仿佛也是如夢初醒一樣,含著笑將郭棟送到自己臥室隔壁的一間客房,正對著王梅香的臥室。
郭棟醉眼朦朧,任由兩個女人擺弄自己,等到了房間躺在床上,他的意識才有些清醒。他歪著頭問眼前面目有些模糊的女人:“這是哪兒?”
趙天藍正拿著濕毛巾給他擦臉,聽到他這話就笑了,怎么像個小孩子:“我家呀,干爹都忘了?”
“啊,天藍呀。”他躲著她擦到嘴邊的毛巾,自己直起身半躺在床頭,伸手拿過毛巾自己擦了擦嘴:“你媽呢?”
趙天藍不知怎么就不高興了,坐在床沿,撅起一張嬌嫩小嘴兒:“就知道我媽,是我照顧你唉。”
郭棟知道她脾氣驕縱,只是覺得可愛,伸手捏了捏她滑膩的小臉兒,啞著嗓子逗她:“藍藍是個大姑娘了,知道照顧人了。”
趙天藍小臉一紅,又逞強地拿眼瞪他:“酒鬼,到我家還喝這么多酒。”
郭棟知道她心疼他,心里一暖,笑著說:“這不是今天高興嗎?”眼睛繞過她看了看四周“你媽呢?”趙天藍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嘴角一撇:“我媽去我奶奶家了,她有點不舒服。”揪著他白色襯衫的袖口撒嬌:“我陪你還不行嗎?要喝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