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期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闞云開故意慢慢悠悠取出卡包,不等她翻找身份證,顧煜拿過,不,是奪過她手中物件,迫切地找到那張塑料卡片,一起遞給前臺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狐疑不決,二人的關系是否明朗如面猶未可知,她凝疑抬眸看向闞云開,尋找她并非被脅迫的證據。
這樣的眼神,闞云開心領神會,她手肘搭在大理石臺面上,斜倚著柜身,挑眉彎唇肯定二人的交往關系。
得到理想的答案,工作人員做好信息登記,遞還證件和門卡,友好交代說:“二位的房間位于49樓,房內所有物品都可以免費使用,浴袍以及沐浴香氛都是全新未使用品,并且響應國家號召,酒店建議客人帶走可以二次使用的權限物品,有需要可以撥‘0’聯系前臺,提前祝二位新年快樂。”
“謝謝。”
電梯顯示屏上的紅色數字不斷攀升,手背被顧煜掌心的汗液浸濕,像入刑前的迷藥,每一寸肌理都沉醉難逃。
“叮”聲響起,不銹鋼門緩緩打開,顧煜急切帶人走向那間屋子,許是感受到了他的獸性,闞云開心中浮起些許怯意,她回勾著他的指腹,輕輕向后扽著。
她喚他,“隊長?”
他不吱聲。
“顧煜?”
他似未聞稱呼,只聽見鞋底與走廊地毯摩擦的“簌簌”聲。
闞云開輕聲微弱試探著,“……我們回家吧。”
徒然的交涉,無謂的掙扎,顧煜聲音帶顫,磨刀似的,“不是你要來的?回家做什么?”
想是難逃今夜的洗禮,撩火自焚的后果,闞云開微躬著身子站在原地耍賴,“……我不想了。”
雙重渴望橫行而過,顧煜不理會她欲迎還拒的情調,他握住人的手臂,使力拉進懷中,順勢半蹲打橫抱起她,不再浪費時間口舌。
闞云開緊攥著他的衣領,不敢抬眼看他的神色表情,生怕更加刺激到他,兩顆極速跳動的心臟聲音匯聚,不時共鳴碰撞。
顧煜刷開房門,還未插卡取電,他便不管不顧地將人壓在門板上,借著地沿虛晃飄搖的暖黃色燈帶,撲面的吻如落雨般降下,不給人喘息辯解的機會。
手腕被按在門背上,后腰與門板間隔成一道虛弧,燈光透過仿佛拱橋樣式的弧度,形成點點忽明忽暗的光斑,縹緲虛無落在地上。
顧煜摸索著取電插座,唇吻始終不肯停歇半分,門卡終于入槽,房間適應性的燈光陡然亮起,他抬手關閉刺眼的吊燈,只留下床邊一盞幽幽的落地燈。
“剛才在車上叫了什么?”顧煜退開些許,眼神迷離渙散,其中簇著方被撩起的冷焰,他喑啞晦澀地說,“再叫一遍。”
理智被掠奪,闞云開此時的思想亦如木偶般全然被掌控,只知聽取命令行事,聲線似浸水溫潤,她道:“顧煜哥哥……”
顧煜抽|出衣柜中浴袍的腰封,束在闞云開腕間,是輕易不可解的登山扣,他低低沉沉的笑聲在耳邊如風吹過,壓低嗓音,混蛋似的,“我不僅喜歡父女play,我還喜歡審問play……”
“顧煜,你果然脫了軍裝就不做……”當然不會允許她說出實話,“人”字被他銜在唇邊,吞入腹中,滋味享用跨年夜的饕餮珍饈。
闞云開攥寫學術論文期間,偶爾會與vincent開跨國視頻會議,尋求他的專業(yè)意見,拋卻情感因素,vincent是優(yōu)秀的學術合作伙伴。
她怕顧煜誤會二人的關系,時常邀人坐在身邊一同開會,顧煜表面裝作不屑一顧,尊重二人的學術交流合作,實則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或是看書,或是玩手機,耳朵時時聆聽,不放過任一曖昧言語。
今夜,競相報復回來。
江面漁船駛過,對岸霓虹映襯,投射在波光涌動的江面,昭示著新年即將到來的期待。
闞云開浴汗而饜足地伏在蠶絲被褥間,灰色的被沿將遮住后背,蝶骨隨呼吸波動起伏,亦如夜風中搖曳的鳳尾蝶,眼尾的一抹紅暈驟然生憐,盈睫輕顫,骨肉皆醉。
不知窗外有何光景吸引她的眼神駐足,半晌都不加挪動分毫。
她被顧煜從身后環(huán)住,“看什么?”
“混蛋。”她抬起酸軟的手臂,紅痕在腕間張揚,“都紅了。”
顧煜撫摸罪惡的痕跡,不疾不徐地揉著,“我的錯兒,給我嘉寶道個歉。”
闞云開詐尸還魂般轉過身子,迷離的目光驀然凝聚,好似利箭般帶有穿透力,她手指不忿穿過顧煜的發(fā)絲,握緊,質問道:“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
她的眼睛向來是會說話的,顧煜抬手覆在她眸上,擋住噬人精氣的妖塔。
月前闞家紛擾,闞云開忘卻封晟陽在交談中無意提起這一名字,她冥思苦想不得解釋,顧煜到底如何知曉自己的乳名。
最后,在家夜會周公的封維無緣無故地做了噩夢。
她想,封維與顧煜二人暗通款曲,想是密謀出不少整治她的法子。
顧煜問:“為什么不讓叫這個名字?”
闞云開玻璃心易碎,委屈低喃:“剛上小學的時候,有一天爸爸下班去接我,叫了這小名,結果恰巧被我同學聽見,直到小學畢業(yè)都有人笑話我是小屁孩,我現在見到我小學同學都躲著走。”
顧煜玩味打趣,逗她說:“一年級可不就是小屁孩?”
“你還說!”闞云開惱怒推他,力量抗衡不過,顧煜巋然不動,“混蛋,吃干抹凈,就不哄我了……好慘的工具人。”
“我?guī)湍慊貞浺幌拢瑒偛耪l吵著要來開房?”顧煜捏著她的下巴,“還叫我……哥哥。”
羞憤難耐,闞云開把臉埋低了些,嘲諷道:“某人的醋性怎么這么大啊?”她摸出枕下的手機,“我現在就把你的所有備注改成‘煜小公主’。”
爭奪著手機,房門門鈴響起,適才趁著闞云開游渡在賢者時光中,顧煜叫了餐食和一瓶上乘紅酒。
闞云開撈起滑落地板的煙粉色浴袍,穿在身上,光腳拉開天臺的玻璃門,月光燈彩潑灑在她的鎖骨肩頸,好似高光般打下一層暗影。
顧煜倒了兩杯紅酒,走來她身邊,冬日晚風不盡溫柔,他松衣將人裹進懷中。闞云開赤腳踩在他的腳背,手臂虛環(huán)著他的腰。
“今天真奢侈啊,花掉我快兩個月的工資。”闞云開感嘆著接過其中一杯紅酒,深情款款抬頭望著他,“不是不讓我喝酒?”
顧煜輕蹭著她的面頰,觸摸碧玉珍寶似的,“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看見你喝酒的樣子,要不之后我上班,還得擔心地位不保。”闞云開失笑,唇吻貼上那道槍傷瘢痕,“當然,你要少喝酒,對身體不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