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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喬微滯， 是有這種可能性。

“但我媽媽不過敏。”

“是嗎。”謝凌云話音一轉(zhuǎn)，“那這兩道菜都加上？到時候你記得別動它們。”

戚喬多看了謝凌云好幾眼。

他仍舊那樣，懶懶散散地靠在沙發(fā)中， 翻閱著手機(jī)中的菜單，表情沒有變過。

戚喬“嗯”一聲， 心里突然涌上的那個念頭卻遲遲沒有消失。

但也只是懷疑。

她收拾完行李， 拿上一件新睡衣去洗澡。

謝凌云放下手機(jī)，又挪開膝頭正在剪輯界面的筆記本。

走過來擠了一泵洗手液， 不緊不慢地洗著手。

戚喬路過，看到白色泡沫中那雙修長好看的手， 忍不住探出手去， 在指腹上沾了一點(diǎn)， 動作飛快地摸在了他鼻尖。

還沒有來得及關(guān)上浴室的門逃掉， 就被人掐著腰從后攬進(jìn)了懷里。

謝凌云手上的泡沫還沒有沖，全部沾在了戚喬睡衣上。

一低頭， 又把始作俑者抹在鼻尖上、帶著檸檬味道的泡沫， 往她頸間蹭。

“……癢。”戚喬求饒， “我錯了。”

謝凌云呼吸間的炙熱氣息染紅了她的耳朵。

“我剛才在看《偏航》47和48那兩場戲的原片。”謝凌云音調(diào)微沉， 換了句稱呼，“戚老師。”

“嗯？”

“補(bǔ)拍幾個鏡頭，有檔期嗎？”謝凌云道。

他說了47、48那兩場，戚喬自然很快想到要補(bǔ)拍的是哪一段劇情。

她有點(diǎn)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再回想殺青前的那兩場戲， 修改之后整段劇情的爆發(fā)力的確減弱許多。

當(dāng)時因?yàn)槟莻€意外， 她的狀態(tài)不算太好， 何況因?yàn)樾〔迩螅?謝凌云大刀闊斧地刪除了不少原定鏡頭。

戚喬自然是愿意的， 沒什么比戲好更重要。

她沒有猶豫，點(diǎn)頭答應(yīng)，下一秒又試探地望向謝凌云的眼睛，帶著一點(diǎn)促狹的意味，問：“你愿意？”

謝凌云低頭咬她下唇：“想什么呢，用替身。”

“那干嘛還問我有沒有檔期？”

“我是指……”謝凌云輕笑一聲，吐露心聲，“讓許亦酌用替身。”

戚喬：“？”

她偏頭回望他：“你不會是想……”

謝凌云趁勢低頭吻下去。

戚喬被抵在浴室的玻璃門上。

她感覺到腰間流連的手，濕粘的泡沫沾在了她的皮膚上。

“觀眾說我不會拍床戲，本來《偏航》拉來曹浪，就是要讓他幫忙，”謝凌云不放過任何一處地深吻下來，音調(diào)沙啞，“但一部戲拍下來，什么也沒學(xué)到。戚老師，補(bǔ)拍的時候我們探討一下？”

戚喬：“……”

她推拒著他的身體：“我要洗澡……”

謝凌云抬手，扭開浴室門：“戚老師把我也弄臟了，一起洗？”

戚喬臉頰緋紅一片：“我明明只摸了你的鼻子，你把我整個人都弄、弄……”

睡衣領(lǐng)口早已松松垮垮得不像樣子，謝凌云指尖挑開一側(cè)的系帶。

見戚喬支吾不語，他語調(diào)浪蕩地追問：“弄得怎么了？”

戚喬渾身都被那些白色的泡沫弄得黏膩不堪。

整個人仿佛被一陣熱風(fēng)卷挾至氣壓極低的高空，空氣稀薄，她急促的喘息，都不能攫取足夠的氧氣。

聲線都不穩(wěn)，但在他刻意勾惹與逼迫的動作下，只好回答：“都弄臟了……”

謝凌云呼吸快了一秒：“那我?guī)湍阆锤蓛簦貌缓茫俊?

他伸手打開花灑開關(guān)，水聲霎時充滿整個狹小的空間。

熱氣彌漫著。

戚喬顫聲說：“你可以看別人拍的學(xué)……我不要跟你探討。”

“沒用。”謝凌云撥開她的濕發(fā)，拋出一枚誘餌，“我記得《歸途》里男女主親密戲份不少。”

他低頭，專心地將剛才抹在戚喬腰上的泡沫全部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