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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知廉恥的小娼婦!
蕭澤的下腹被勾起一陣火熱,略顯狼狽的從她懷里掙脫出來,勉強保住王爺的威儀,正色道:“時辰不早了,本王改日再來看你。”
送走這座瘟神之后,阮湘再也提不起睡意,她坐在床榻上思索晉王的種種反常之處。
這件事終究是向她不受控制的地方發(fā)展了……
東宮和晉王這兩邊哪個都不是好伺候的,再加上那個死太監(jiān),無論哪一方,殺她都如同碾死一只螞蟻一般容易。
跟這些人比起來,她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真到了不可挽回的那一步,橫豎也要拉上一個墊背。
阮湘吹滅蠟燭,卸下沉沉甸甸的心事,卷著被子呼呼大睡。
回程的路上,蕭澤舍去馬車,帶著隨行的人走在冷冷清清的大街上。
“這等女子留在殿下身邊,卑職實在不放心,不如……”蕭澤身邊的副將韓言攔住他的去路,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蕭澤回首按住他的刀鞘,反問道:“你真以為她是太子派來殺我的?”
“太子想要我的命,有一千種一萬種法子來殺我,他為什么沒有,你知道嗎?”
韓言斟酌了一會兒,直言道:“一旦殿下出了什么變故,皇上定會徹查到底,到時他一定逃不了干系,興許太子尊位都保不住,所以他不敢。”
蕭澤面上露出譏諷的笑意,柔柔的月色為他渡上一層金光,他望著平靜的江面,發(fā)出一聲喟嘆:
“本王這個弟弟啊,什么都比不上我,卻偏偏什么都想贏,他要的,是本王爬在地上像條狗似的搖尾乞憐?!?
“這女子的來歷查得如何?”
“有些眉目了,說來她的身世也有些可憐……”
韓言用寥寥幾語道出她的生平,蕭澤默默聽著,表情沒什么波動。
“教坊司里的女子,哪個不是用眼淚泡出來的,自是她的命數。”說完這句話,蕭澤莫名覺得心頭有些堵得慌,轉頭又吩咐道: “接著查,查她親眷的下落,來日本王留著有大用。”
韓言自幼伴隨在晉王身邊,比他的親兄弟還要親近幾分,極不贊同的勸道:“殿下為一細作費這么大周折又是作何,倒不如一刀抹了脖子痛快。”
今夜本該是她香消玉殞之時,不知怎的,蕭澤一見到她便改了主意。
“本王豈能叫東宮白費心思,況且這女子有意思得緊,隨意打殺未免太可惜了,事成之后再殺也不遲?!?
多年以后,蕭澤對這一輕率的決定后悔不已,任誰也想不到這女人竟有蠱惑人心的本事,幾乎斷了自己稱帝的野心,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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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開始互相套路了。
短期內蕭狗子和女鵝不會有床戲了,解鎖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