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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放棄掙扎,決定到時候就做個鴛鴦鍋,反正不能委屈了自己。
吃完晚飯,江梨收拾好碗筷去伙房洗刷,賀嚴冬則提著燈又去了一趟后山,回來后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江梨剛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來,看到賀嚴冬回來,她趕緊湊上去問道:“怎么了?聽媽說你去后山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賀嚴冬握住她的手,搖搖頭笑道:“沒事,就是今天下午有一只豬不怎么吃東西,我剛剛去看了一眼,估計應該是熱的了,明天我提兩桶水上去給沖沖豬圈,應該就好了。”
“沒事就好。”江梨點點頭,剛準備趁機問問賀嚴冬是不是有事瞞著她,結果這人下一秒就直接自爆了。
“我聽小妹說了,今天你堂妹江杏結婚,你不是沒時間嘛,我就替你去隨了個份子。”賀嚴冬說著騰出一只手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還是怕江梨怪他多管閑事。
“你隨了多少?那都是咱們辛辛苦苦掙的錢,干嘛白給她們。”江梨瞪著眼問道,她生怕賀嚴冬為了臉面,白給人家好多錢。
“沒多少,就意思意思。反正不能讓人落下話柄,到時候說你不懂事。”賀嚴冬說道:“對了,江松讓我告訴你,他想你了,他還說……”
“還說什么了?”
賀嚴冬遲疑片刻才繼續道:“他還說,他不信你和那個男老師有什么關系。”
江梨氣笑了,“我和哪個男老師……男老師?徐斌?”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林鳳霞又當著江松的面瞎說了。
有條件能傳出這個謠言的人,江梨一只手就數得過來,只要明天她去辦公室一試就知道了。
這個可以先放放,眼前的才是最重要的。
江梨微微仰頭,直視著賀嚴冬的眼睛,幽幽道:“你呢,這次信不信我?”
賀嚴冬坦然道:“媳婦兒,我當然信你。而且,那男老師,我之前接你放學的時候見過,那細胳膊細腿的,瘦得跟麻桿似的,你要洗冬天的大棉襖的話,他肯定提不起來。”
賀嚴冬說著十分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我可比他強太多了。”
江梨突然抱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寬厚的胸膛上,嗔道:“你瞎跟別人比什么,我那么怕豬,連你養豬我都沒嫌棄你,你還不明白嗎?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管你怎樣我都喜歡。”
“別不相信我,也別不相信你自己,在我這里,你是最好的,無可替代。”
賀嚴冬感覺整顆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他竭力壓制著異樣的感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江梨的耳后,啞著聲音說:“等收了麥子,咱們就辦結婚酒。”
說完,還沒等江梨反應過來,就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第37章 被狗咬
第二天一早江梨醒來看著鎖骨和肩膀上凌亂的吻痕, 狠狠剜了賀嚴冬一眼。幸虧衣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剛好能遮上,不然她今天恐怕連門都不好意思出,更別說去上課了。
賀嚴冬表面上樂呵呵的給人道歉, 心里卻比誰都覺得委屈。昨晚他惦記著媳婦兒今天還要早起去上課,就強忍著沒有做到最后一步, 都這樣了, 沒想到醒來還要挨瞪, 他冤不冤啊!
江梨穿好衣服后, 就站在門口洗漱, 單單一雙手, 就拿肥皂洗了三遍, 每洗一遍都要回頭瞪賀嚴冬一眼。
最后賀嚴冬因為心虛而落荒而逃。
行吧, 他一點都不冤。
他就活該被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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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江梨進辦公室才剛坐下, 徐斌就十分高興的告訴她,英語補習班的事情都幫她問好了,等確定了辦班的地點之后, 去市場監管部門登記一下, 然后會有專人過去實地審查, 看看是否符合辦學標準。
這規定就是明顯的明寬實嚴啊, 但凡這個審查人員不想讓你辦這個學, 那你就完全一點辦法都沒了。
江梨突然覺得這事變得有些難辦。
不過,緊接著下一秒徐斌就幫她打消了顧慮, “對了, 我家老房子就在縣城的胡同里, 院子挺大的, 也沒人住, 不如你就把補習班開在這兒好了,而且之后的登記,審查什么的,你都不用管,怎么樣?”
提議挺好的,但她可能付不起這個錢。
而且賀春華明天才從學校回來,這個統計結果可關系著這個補習班到底能不能順利開辦。
江梨剛想說,等她回去考慮兩天,下周再給他答案。
結果徐斌還以為她之所以猶豫是因為錢的問題,便趕緊道:“是這樣的,江老師,我呢,還有兩個堂兄妹也想一起學英語。所以,你就給我留三個名額,我們三個先去試聽,要是覺得合適,就跟著你學了。”
“這房子你就免費用,就當我們幾個的學費了。要是不合適,那你就看著給,反正這房子閑著也是閑著,你看怎么樣?”
江梨覺得這個提議非常可以,雖然她對徐斌家里的情況并不了解,但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看來,她覺得徐斌家里至少應該是有錢有勢那種,能跟這樣的人合作,后面自然會少很多麻煩,她當然十分樂意。
但這個具體的合作方式,她還是要回去好好思考一下,畢竟無親無故的,她不想占別人便宜,更不想欠別人人情。
“這樣,徐老師,你等我回去考慮考慮,下周一給你答復怎么樣?”
徐斌自然是沒什么問題,這個事情暫時就算是說好了。
江梨本來還以為這補習班的前期籌備工作就要夠她忙活一陣了,沒想到居然這么輕松就給解決了,江梨心情愉悅的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剛拿起課本,正準備起身去上課的徐斌,盯著江梨握住杯子的手愣住了,“哎,江老師,你這手怎么了?”
江梨看了一眼后,趕忙用另一只手蓋上,訕訕道:“沒事,可能是不小心被狗咬了吧。”
徐斌半信半疑的起身抱著課本往外走去,還不忘囑咐道:“啊?那你可得小心點兒了,要是破皮了,得記得去打破傷風。”
待徐斌走后,江梨摩挲著右手無名指上,牙印漸消后留下的一圈紅,在心里一遍一遍的罵賀嚴冬這個狗東西,到處亂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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